[韓非這表情……]
陳然收起殺謊者,發現韓非表情不對,於是發信息:你還好吧?
韓非清楚自己的情況。
他已經徹底分不清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陳然給他發來的消息。
於是他回答:“不太好。”
意思很明顯,如果你是真陳然,就別想着讓我下場了,我已經被江別離廢了。
見此。
陳然默默抽了口煙,說不起來他剛才也被江別離騙了。
過程很簡單。
韓非中了精神污染,江別離控制了韓非的身體與說話,故意裝作正常的韓非,於是做出了一系列操作,讓陳然誤以為韓非沒有問題,這才導致他沒在第一時間使用永恆國度。
直到……
韓非沒用【返璞歸真】禁止江別離使用【空間之輪】,陳然才意識到他出問題了。
但從上帝視角來看。
江別離早就算到這點,因此他在精神污染世界給韓非與秋意濃模擬了陳然發現韓非操作有問題的劇情,這就導致韓非徹底迷失了。
深推就會發現……
這是江別離故意的,他故意讓韓非露出破綻,讓陳然察覺韓非有問題。
陳然抽了口煙,眼睛卻越來越亮。
只因……
這個副本他就像一塊海綿似的,瘋狂吸取高星玩家的玩法。
他沒想到。
連一個精神污染都能被七星玩家們玩出花來。
[從目前來看。]
[精神污染大致可分為三種。]
[第一種:就像BOSS的技能,可以製造出精神污染世界,玩家在那個世界中迷失。]
[第二種:是之前的因果精神污染,中了這種精神污染的玩家,記憶會出現問題,推理也會出現問題,認知同樣也會出現問題。]
[第三種:就是江別離使用的這種,分現實和虛擬,若被困在精神污染世界,那麼技能擁有者就可以操控中招者的身體以及說話,若不是我有永恆國度以及全知者視角,韓非中招的第一時間估計就會說出謊言,從而被江別離審判而死。因此這種精神污染更像是一種高級催眠。]
[最可怕的是……]
[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有沒有中招!]
[不過……]
[應該是有中招條件的。]
[接下來是江別離怎麼使用出【春秋筆法】的問題。]
陳然叼着煙。
他可以確定,春秋筆法是無法影響他的,因此他是絕對不會中精神污染,或者記憶丟失,或者被春秋筆法篡改記憶,等等情況。
也就是說。
他監視的江別離就是真正的江別離沒有一點問題。
江別離沒有問題……
那就說明,江別離從始至終都沒有變成過安生,沒有變成過安生,就沒有使用過春秋筆法。
按理說。
推理到這,就應該結束了才對。
但擁有高靈視的陳然,他不會拘泥於眼前。
[當排除了其他所有的答案之後,那個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答案。]
[簡單來說。]
[江別離很可能在副本第二個密室就使用過【春秋筆法】。]
[不妨來捋捋。]
[這個副本的強度不言而喻,以當時的情況來說,無論我或者越關山贏,其餘玩家活下來的可能性都趨近於零。]
[而這時候……]
[號稱真我之下的第一人下場了,且他的技能更是傳說中的【春秋筆法】,可以操控玩家,現實,改寫命運,等等的神技。]
[對於江別離來說,這個技能就是他活下來的點。]
[所以。]
[他在副本第二個密室就變成了安生的模樣。]
推理到這。
陳然發現,即便是這樣,也說不通在自己的監視下,江別離使用【春秋筆法】讓其餘人中了精神污染,畢竟他從副本第二個密室到現在,可是使用了不少次永恆國度。
有倒是……
該出問題的時候就一定會出問題。
我他媽都擁有了春秋筆法,我為什麼還要待在副本中呢?
[原來如此。]
[江別離卡了時間差,簡單來說,他在副本第二個密室先使用了【春秋筆法】,讓他自己返回了十八層,同時他又在副本中留下了一個由【春秋筆法】製造出來的【江別離】,而我是在這個副本的【地獄15樓】時才掃描的他們,也就是說,我掃描的江別離,其實是春秋筆法製造出來的獨立個體。]
[即:我從始至終監視的都是春秋筆法製造出來的江別離。]
[那麼問題來了。]
[都過去了這麼久,為什麼江別離的本體還能使用【春秋筆法】?]
[答案很簡單。]
[我每次使用永恆國度的前,江別離就從十八層的實體密室中出來,由【春秋筆法】製造出來的江別離中的永恆國度效果穿透到江別離本體,導致他本體的【千變萬化】重置,而又因副本中已經有了一個【獨立個體】江別離,因此他不會被永恆國度強制拉回到副本中。]
[只要永恆國度效果,他就可以在十八層給【獨立個體江別離】製造他想要的任何非真我技能,包括【千變萬化】。]
[這就是江別離在我眼皮子底下讓韓非他們中招的原因?]
[卧槽!]
陳然撫着額頭,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因。
這群七星玩家,一個比一個神坑,一個比一個硬幣,一個比一個苟,他一直在想,這群七星玩家究竟是些什麼怪胎,或許在他們各自的視角中,在沒有被失我誘因困在七星之前,他們一直覺得他們才是整個地獄唯一的主角吧。
不錯。
或許只有【主角】才能形容這群變態的七星玩家。
只不過……
他們都是過氣的主角,他們被攔在超我失我面前。
[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韓非基本上是廢了,林玄也差不多,江哲被困,陳諾與南笙到現在還沒理清現實與虛擬。]
[能下場的人只剩秋意濃了。]
[當然。]
[還有一個苟在十八層的江哲本體。]
想到此處。
陳然才將視角落在秋意濃身上,而【凈室】中的秋意濃剛好問出那句:“我記得我以前似乎在陳然的清醒劑上留下過記號。”
陳然想了想信息回復過去:你寫的,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