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具象化也分阶段,类似破五关一样,是三阶才具备的特性。 神通能力不同,特性就成了区分境界的重要标志。 陆昭故作好奇询问: “问这个干什么?”
林知宴答不上来,心中一阵羞恼。 这还需要问吗? 他们结婚一年多,又确立了关系,感情也已经升温。 林知宴觉得应该更进一步了。 但陆昭总是在这方面戏弄自己,明明以前那么高冷一个人,现在怎么老是喜欢犯贱? 陆昭继续追问道: “三阶之后,林同志有什么特别指示吗?”
“有你个大头鬼!” 林知宴怒骂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陆昭嘴角上扬,每次逗弄林大小姐都莫名感到快乐。 消息传至帝京,迅速在各方势力间引发震动。 如同巨石坠湖,余波层层扩散。各派系的目光第一时间聚焦于联邦天侯办公室,试图解读王守正的真实意图。 若换作旁人,外界或许还会猜测是下属擅自行动。 但王守正当年是可以拉着叶槿回来说要搞复辟的人。 尽管从理性角度分析,王守正不可能毫无预兆地对如此多的头部企业同时开刀,那样对联邦经济的伤害太大了。 但大家感性上,已经把他当成这种人。 内阁派联合企业向他施压,他立马用肃反作为借口进行回击。 联邦农粮总司。 沈继农后靠在椅背,眉目舒展,看起来心情颇为愉快。 他手里拿着电话,道: “苏同志啊,肃反那个事情你知道了吗?” 苏兴邦,时任武德殿十二席之一,联邦政务总领,内阁派的首脑。 如果说王守正是天子,那么苏兴邦就是丞相,负责具体的政务运转。 电话里,一道平和磁性的嗓音传出。
“我刚刚得到消息,沈同志不处理委员会的事情,怎么有心情关注肃反?” 言语里带着明显疏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内阁派反对改革,那就是委员会的朋友。 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在生命补剂委员会这里行不通。 因为内阁派不像委员会那样,内部利益高度统一,有庞大的利益进行高度捆绑。 邦区改革波及所有人的利益,大家可以分为三类。 利益输送断流,彻底没有钱赚了,许多企业面临破产。 利益受损,往后日子没以前那么舒服了。 本身赚的不多,能继续赚肯定是好事,不能赚也无伤大雅。 这就好比三个犯人关一起,无期徒刑想要越狱,十年刑期表示支持,两年刑期不想掺和。 生命补剂委员会则是个死刑犯,大家都不想带上他。
“苏同志这话就太见外了,我们虽然在不同系统,但都是为了建设联邦。只是有人当起了叛徒,想要破坏联邦现有体制,破坏各系统的团结。” 苏兴邦道: “沈同志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猜谜语。”
“这一次肃反事件,我是坚决反对的。我打算在下一次武德殿会议上提议,希望苏同志能够支持。” 沈继农进行表态,他没有直接提议合作以共同对抗破坏联邦体制的叛徒。 内阁派不可能因为这次事情立马就与王守正开战,但可以先把人往自己身边拉拢。 反对王守正的一切主张是沈继农的策略。 苏兴邦稍作沉吟,拒绝道: “这个事情我会自己与王天侯沟通,就算要在武德殿会议上提起,也没必要劳烦沈同志了。”
“没事,苏同志只需要记住,我永远是支持公羊首席留下的制度。” 沈继农没有感到意外,退一步问道: “苏同志最近可有空闲,我想请你吃顿便饭。”
“下周末可能有空。” 苏兴邦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如果得不到满意处理回应,他可以适当与沈继农接触,以示态度。 用这种方式表态,好过直接在道政局上打明牌,给自己留下足够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