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的、有亲戚的、有同学的、有朋友的、还有以前呆过某个部门同事领导。 他们的一切人际关系,都在想方设法联系他们,旁敲侧击出王天侯的态度。 秘书们被逼着电话关机,所有人都呆在工作单位不走。 他们也不知道王守正的态度,全程没有任何文件下达。 秘书长应该知道,但秘书长是一个装糊涂的高手。 昨天去见了天侯,然后就请了病假玩消失了。 谁都找不到他们。 舆论场上。 4月21号之前,每天平均有八十家企业发声。 或是在纸媒上,或是在企业内部周刊上。 他们理由千奇百怪,但归根结底都在论述一件事情。 联合组的错误性,以陆昭为首在犯罪集团在窃取国家财产,迫害邦民。 4月22号,所有人企业都收声了。 一部分人开始撤回发言。 最尴尬的莫过于被陆昭点名的那些联邦正副级官员们。 如果他们遵从传唤去南海那就是脸面尽失,他们好歹也是联邦级主官,与武侯平级的存在。 怎么能被一个道一级主吏喊去南海问话? 可若是不去,又怕真被打成反开化。 肃反运动才过去四十年,他们都是在那个事情生活过的人,很清楚肃反的威力。 真要杀你就是一张名单的事情。 这可比古代满门抄斩要严酷。 古代死刑流程至少经过5-7个层级,地方3级,朝廷三级,皇帝批复。 涉及部门从州县、府、省、中枢司法。 可肃反只需要经过两个地方,一个是武德殿,一个是肃反局。 肃反局内部走一次流程,名单递交到武德殿,批复后立刻枪毙。 从古至今,论述合法杀人的权力,就没有比肃反更大的。 最终,他们只能干坐着,像等待死刑一样煎熬。 南海方面,审计总司也是尬在原地。 陆昭一个反开化的帽子盖出来,让他们原本大好的局面分崩离析。 别说是企业了,来到南海的审计组成员们都发怵了。 4月23号。 王守正保持静默,传唤通知已经过了48小时。 陆昭没有当做没发生,而是给各集团地方治安部门发送公函,要求他们协助进行强制传唤。 地方部门自然不会听从,陆昭所传唤的人,在地方无一不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陆昭知道地方部门不会遵从,他只是把压力又传递给了地方。 他们如果没有任何动作,那就是与反开化分子有勾连。和稀泥和踢皮球行为,又都在坐实这些董事长确实有嫌疑。 就像他们通过舆情向自己施压一样,自己解释与不解释都有错,都可以被攻击。 4月24号。 苏兴邦选择先退一步。 他与被陆昭点名的官员进行通话,要求他们接受调查。 但不是去南海道接受陆昭传唤,而是来到帝京肃反局接受调查。 都是配合调查,但后者明显让人更容易接受。 肃反局是联邦级机关,行政主官是梁选侯,是一位武侯。 当天下午,所有被点名集团企业都发表声明,董事长已经动身前往帝京接受调查,证明自己与反开化分子没有牵连。 4月25号。 各大集团董事长抵达帝京,来到肃反局接受调查。 4月26号。 南海道政局首席刘瀚文站出来说话,严厉批评了陆昭的工作方法过于粗暴,不尊重联邦一级的老干部。 并宣布暂停陆昭的跨地区传唤权,以及停职一个月。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跟自罚一杯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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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通之名 第6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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