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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1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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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勋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卫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卫从事……你不怕?”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卫景拱手一礼,语气坚定,

“况且,下官已与卢兄商议妥当。 卢兄南下冀州,下官自愿留守幽州,协助使君整饬吏治。 既然要留下来,那这公孙伯圭一事……

便是下官必须要跨过去的一道坎。”

“好!好!好!” 郭勋连说三个好字,大步上前拍了拍卫景的肩膀,

“既然你有此胆色,本官便任你为幽州从事中郎,暂领军机事宜! 走!随本官去大营! 本官倒要看看,他公孙瓒是不是真的敢造反!”

蓟县城外,义从大营。 虽名为 “营”,却更像是一座森严堡垒。 数千匹战马正在营中嘶鸣,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便是威震北疆的白马义从。 中军大帐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公孙瓒一身戎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将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铜爵酒杯。 看到闯进帐内的郭勋和卫景,他微微一愣,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来。 却是单手提着酒爵,只以另一只手极其敷衍地虚抱了下拳,连头都没低半分。

“什么风把郭使君给吹来了?” 公孙瓒懒洋洋地说道,

“末将甲胄在身,无法全礼,使君莫怪啊。” 郭勋看着他这副傲慢模样,积压了一路的怒火瞬间爆发。

“锵——!” 郭勋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公孙瓒的眉心。

“公孙伯圭!你好大的胆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必死的红线 帐内众将瞬间变色,严纲等几名亲信副将下意识地就要按刀上前。

“退下!” 公孙瓒冷喝一声,止住了手下。 但他的目光却渐渐变得冰冷,死死盯着郭勋:

“使君这是何意?莫非是要在某这大营之中,斩将夺旗不成?”

“斩你又如何?!” 郭勋却展现出了身为大汉封疆大吏的威仪与气节。 他虽是文官,此刻却是须发皆张,一步不退:

“汝也是读经义出身,举过孝廉的人! 可知,‘临阵脱逃,擅离职守’是何罪名?! 如今黄巾未平,国难当头,你却为了一己私欲,置家国大义于不顾! 你以为你手握几千义从,就能在这幽州无法无天了吗?!” 郭勋再度上前一步,剑尖几乎要抵到公孙瓒的鼻尖:

“汝若真敢抗命不尊,或是今日敢动本官一根手指头……

你且看看这天下之大,还有没有你公孙瓒的容身之地! 冀州巨鹿便是北中郎将卢植!是你公孙瓒的授业恩师! 他麾下上万北军精锐,杀不得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 纵使那卢子干顾念旧情,不忍动手……

正在向北而进的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 此二人手握十万平叛大军,携大汉煌煌天威, 难道也杀不得你一个谋朝篡逆之辈?!” 一番话,如洪钟大吕,震得帐内嗡嗡作响。 公孙瓒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只把玩铜爵酒杯的手,渐渐僵住。 他虽然心性狂妄,也向来看不起郭勋,但他不傻。 大汉朝廷虽看似日薄西山,但余威尚在! 且不提现在黄巾式微,官军一路高歌猛进......

只说恩师卢植和皇甫嵩那几座大山,对他而言,就依然是不可逾越的存在。 若是真被扣上了一顶叛逆的帽子,引来三河五校,官军围剿……

他这几千白马义从,还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最重要的是,他公孙瓒根本就不想谋反啊! 他只是心中有气,想回来讨个说法而已。 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公孙瓒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 一阵轻笑声,突兀地打破了僵局。

“呵呵,使君息怒,公孙都尉也请稍安勿躁。” 一直站在郭勋身后沉默无言,像是个透明人的卫景,此时缓缓走了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按下了郭勋手中的剑。 而后转身对着公孙瓒拱了拱手,脸上挂着理解而无奈的笑容:

“公孙都尉,郭使君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其实下官在来之前,也查看过州府的辎重记录。 这一批送往冀州的粮草,确实因为仓曹掾史那些酒囊饭袋的疏忽,迟滞了数日。 想必将军正是因为不忍麾下弟兄饿着肚子打仗, 这才一时情急,回师催粮吧?” 这番话一出,公孙瓒愣了一下。 他哪是因为什么粮草? 纯粹就是因为嫉妒刘备之功,回师防备幽州有变, 且不想在南边继续无谓卖命了而已。 但卫景这话,无疑是递过来了一个绝佳的台阶。 卫景见公孙瓒神色松动,便上前两步,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都尉,如今刘备在涿郡风头正盛,俨然有取而相代之势。 您若是此刻与郭使君闹翻,甚至背上叛逆之名……

那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最后得利的,恐怕只有那些在涿郡坐收渔利的人吧?”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公孙瓒的死穴。 他瞳孔一缩,猛地看向卫景。 此人……是个明白人。 没错,他公孙瓒若是倒了,或者被赶出幽州......

那幽州岂不就成了刘备那个织席贩履之徒的天下? 这绝对不行。

“哼!” 公孙瓒轻哼一声,借坡下驴。 他随手将酒爵扔在案几上, 而后一撩战袍,大咧咧地重新坐回了那张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这位从事说的乃是正理。” 公孙瓒语气中的杀意已然敛去,却多出几分有恃无恐的兵痞气来:

“并非某要抗命,实在是前线粮秣不继,马具磨损严重。 若是没有新的三万石军粮,还有五百套上好的备用马具……

某这蓟县大营,怕是一时半会儿拔不动了!” 郭勋刚要发作,卫景却抢先一步按了按郭勋手臂: “都尉所言极是。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也是应有之义。 使君,不如就由下官负责筹措这批军需, 务必让白马义从无后顾之忧,即刻拔营,如何?” 郭勋看了看卫景,又看了看一脸无赖相的公孙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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