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调刘备带着本郡兵马与麾下部曲,前去广宗前线。 到时候,那能是去打仗吗?那是去送死! 是去给董卓填那个填不满的尸坑! 一旦白地坞这点家底被消耗在广宗城的绞肉机里……
还谈什么种田,什么霸业? 【沧州赵玖】: “多谢二位提醒。” 这太守,此刻确实当不得。 【沧州赵玖】: “既如此,那便只要功劳,不升官职?”【沧州赵玖】: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等只保留一郡都尉的军职, 但又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朝廷和董卓的征调,缩在后方发育?”【中原老白】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赵兄,你想啥呢? 既要权力,又不想尽义务? 除非你有皇命在身,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 比如你那地方突然发了大地震,或者你本人突然暴毙了……啊呸呸呸。 不说这晦气的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哈。 反正现在的状况就是,只要董卓一道军令下来, 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去就是抗命,就是造反。” 陈默看着屏幕,沉吟片刻。 皇命?不可抗力? 他的目光穿过书房的窗户,投向了内院那处戒备森严的厢房。 那里,好像正住着一个裹着蜀锦被子,喝着蜜水,嚷嚷着要看歌舞的 “不可抗力”。 陈默心中微微一动。 【沧州赵玖】: “如果我说,我们需要奉命保护皇室宗亲呢?”【中原老白】: “别扯了。 我之前听清酒姑娘提过一嘴,你辅佐的人是那个涿郡的刘备刘玄德是吧? 我知道你是想说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 赵兄,咱们都是明白人。 这年头,尤其是你们涿县那边,姓刘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东西不是你自称才行的,你得在宗亲族谱上才算数。 刘玄德那个皇亲身份,水分太大了。 在你们涿郡本地,忽悠一下老百姓, 或者跟那些没啥背景的诸侯套套近乎还行。 但在朝廷眼里? 汉帝自己都未必会认他那几百个远方亲戚。 你拿‘我是刘家宗王之后,我要保护我自己’当借口去拒接董卓的军令? 董卓那个凉州蛮子真能直接一刀把你砍了, 理由直接可以是冒充宗亲,意图避战。” 陈默看着老白的吐槽,笑着扶额。 不得不说,老白的打字速度是真快。 自己这边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打出一长段话。 无言之下,陈默只能慢慢地,一字一顿地打出一行字。 【沧州赵玖】: “老白兄,我指的不是刘备。”【沧州赵玖】: “安平王刘续刚被我们救出来,现在就在我们这里。” 聊天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一百七十章 免死金牌 只有老白的聊天框顶部, 那条一直显示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 显示着屏幕那头的人,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足足几分钟后,终于......
老白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 简短,直接。 那段 “正在输入” 了足有好几分钟的文字,最后只化作了一小行。 准确的说,这一行里,字甚至还没有感叹号多。 【中原老白】: “卧槽?!!!” 紧接着,消息如连珠炮一般刷屏。 【中原老白】: “什么安平王?哪个安平王?! 卢家前些时日上书雒阳报的那件事? 不是……朝堂上不都说那个是卢家编的瞎话吗? 说是卢家为了给卢植拖延时间,故意编造出的政治借口吗? 那个什么黄门侍郎,还在朝堂上都公然嘲笑卢家是‘病急乱投医,妄图以死人邀功’!”【秋水清酿】突然发了个扶额的表情:
“我刚才去忙了一下,刚回来,才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 其实这事赵兄之前私聊跟我透过底。 但我觉得此事干系重大,赵兄既然没在群里公开,或许是另有考量。 这种天大的事,没征得当事人同意,我自然不方便到处乱讲。 万一坏了赵兄的谋划就不好了。”【秋水清酿】: “不过既然赵兄现在公开说了,那我确实可以作证。 赵兄他们......是真的把安平王刘续给救回来了。 不仅救回来了,还顺手把广宗城抛尸的那个疯子, 就是那个山海阁的饕餮给干掉了。 全歼张梁部的一千甲士,斩杀山海阁‘四凶’之首。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中原老白】: “……”
【中原老白】: “……”
【中原老白】: “赵大哥,请受小弟一拜!你到底是个什么神仙?! 这波到底怎么操作的?教教小弟呗?小弟也想当高端玩家!” 隔着屏幕,陈默都能感受到老白那种......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身在洛阳的老白,最清楚这件事的分量。 前世的历史上,这一整年来, 汉灵帝刘宏都因为冀州战局糜烂,再加上安平王被黄巾掳走,在朝堂上发了疯似的骂人。 对于这个视财如命的皇帝来说,安平王刘续不仅仅是亲戚,更是他最大的 “金库” 之一! 所有人都认为,安平王刘续在张梁手里当人质,几乎与死了没有什么差别。 换句话说,安平王早就被当成一个死人了。 这也是朝廷上下默认的结局。 可现在,这个情况,被一个边陲小势力给盘活了? 【中原老白】: “安平王在你们那?还是活的? 卧槽!那这就不是借口了! 这是尚方宝剑啊!这是免死金牌啊!!” 老白的打字速度再度飙升。 【中原老白】: “听着!赵兄!既然安平王殿下在你们手里,那这个事情就彻底好办了! 根本不需要再扯什么太守的事了!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让那个卢家的……卢观是吧? 让他再次上表朝廷!奏章里别扯什么护送回京了。 就说安平王在贼巢受惊过度,神志不清, 且身体抱恙,受不得车马劳顿。 最关键的是,他只信任同为宗室的刘备。 除了刘备,谁靠近他就发疯。 请求朝廷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