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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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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陈默心中暗自警惕,将 “狩猎者” 的威胁等级提到了最高。 【沧州赵玖】: “多谢‘摆渡人’老兄解惑,你这份情报对我至关重要,不知需要什么作为报酬?”【摆渡人】: “不需要。” 对方的回答依旧冷冷的。

“这份情报算是我白送给你的,我只有一个要求。”

“如果,你在未来的某一天遇到了疑似‘狩猎者’的玩家,或者听到了任何与他们相关的线索,无论真假,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沧州赵玖】: “好,我答应你。”

与【摆渡人】的聊天结束,陈默一时难以平静。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有一股来自游戏规则之外的致命危险,正在暗中窥伺着自己。 但他很快便将这份忧虑压在心底。 狩猎者是远虑。 而眼下,他有更现实的 “近忧” 需要解决。 范阳张氏。 那个被周沧当众打成猪头的张姓士人,绝对不会善罢甘甘休。 以这种豪族的行事风格,当日之辱,必会用百倍的血腥来偿还。 也就是现在这世道还没乱起来,没法在城中公然打杀士族子弟。 不然的话,自己当天就将那人给......

陈默冷哼一声。 他的性格一向很简单。 朋友来了有好酒; 豺狼来了......有猎枪。 根据从【秋水清酿】那里得到的情报,范阳张氏疑似早已暗投黄巾,这才是能够致他们于死地的真正死穴。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空有情报,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自己作为 “寒家子”,没有证据就去指控一个地方豪族 “通敌”,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这只是按照常理来说......

陈默摇头轻笑一声。 他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竹简。 可谁说,一定要用常规的手段才能办事? 第24章 山雨 范阳张氏。 一般的手段,对这种地头蛇是无效的。 陈默很清楚,没有铁证,只是空口白牙地去指控一个地方豪强 “通敌”? 对方甚至不需要辩解,只需一句 “此乃小人构陷,寒门子妄议世家清誉,其言不足为信”,便能将舆论的矛头瞬间指向你。 届时,他们反而会从潜在的叛徒身份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被诬陷的受害者,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但陈默也同样清楚,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规则从来都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律法,而是握在强者手中的刀。 有时候,怀疑本身,就是最锋利的那一把。 问题是,谁是那个愿意挥刀,且有能力挥刀的人? 陈默的脑海中,闪电般划过一个名字—— 公孙瓒!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迅速复盘关于这位 “白马将军” 的所有信息。 公孙瓒,字伯圭,辽西令支人。 他出身贵族,但因母亲地位卑贱,早年只在郡中当了个小吏。 此人能说会道,相貌英伟,声音洪亮,被当时的上司涿郡太守侯氏看中,招为女婿,并资助他拜在名儒卢植门下,与刘备成为了同门师兄弟。 这只是公孙瓒光鲜的履历。 而在履历之下,隐藏着的,才是他真正的性格底色。 此人性格刚烈,甚至可以说是暴躁嗜杀! 他早年因在边境屡破乌桓、鲜卑而声名鹊起,一手组建的 “白马义从” 更是名震塞外,令胡人闻风丧胆。 但他对待异族的手段,只有一个字——杀! 他从不接受投降,常常以血腥的屠戮来震慑对手,甚至以此为傲。 更关键的是,公孙瓒治军严苛,且疑心极重。 历史上的他发迹之后,与幽州的各大世家豪强关系极为恶劣,水火不容。 一方面是他看不起这些士族的 “清谈误国”; 另一方面,他也极度忌惮,担心这些豪族盘根错节的势力会威胁到他的统治。 因此,在公孙瓒的治下,常常会借着 “清剿叛乱”, “打击不法” 的名义,对地方豪族进行残酷的打压。 强行征兵,劫掠钱粮,甚至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不惜罗织罪名,构陷忠良。 可以说,在公孙瓒的眼中,除了他自己麾下的那支嫡系部队。 任何人,尤其是那些根深蒂固的地方势力,都是潜在的敌人。 这样的一个人,会需要确凿的证据吗? 陈默双眼微眯。 不,公孙瓒不需要。 他缺的,仅仅是一个可以动手的 “借口”。 只要有人将这个由头递到他的手上,以公孙瓒对豪强的猜忌和厌恶,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起屠刀。 至于范阳张氏到底是真通敌,还是假通敌,对公孙瓒而言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有机会借此敲山震虎,甚至直接吞并一个不听话的地方势力,壮大自身。 计划已然成型。 剩下的,便是如何将这把刀,递得不留痕迹。 夜深,陈默独自一人来到刘备住处。 此时的刘备正就着昏黄的油灯,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双股剑。 一线天之战的胜利,让年轻刘备身上的儒雅之气褪去了几分。 而隐隐多出来一种被鲜血与烈火淬炼过的锋锐。

“子诚,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相商?” 见到陈默,刘备放下手中的剑。

“杀人。” 陈默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 刘备擦剑的手微微一顿,从陈默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寒意。

“杀谁?” 他沉声问道。

“范阳张氏。”

“什么?!” 饶是刘备心性沉稳,也被这句话惊得站了起来。 他皱眉道: “子诚,我知那张氏之人对翼德无礼,对我等也多有轻慢。 但其人罪不至死,更不至满门……”

“他们不只是对我等无礼,他们是想让我们死。” 陈默打断了他,将新近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范阳张氏,就是黄巾贼早就埋在涿郡的一颗暗钉。 他们先前对我们的敌意并非私怨,而是你死我活的阵营之争!” 刘备的脸色变得凝重下来。 他知道陈默从不无的放矢。 如果此事为真,那他们这些日子里,简直就是睡在一头伪装成羔羊的饿狼身边! 但他心中,却依旧存有最后一丝疑虑:

“可……此事终究只是推测,并无实证。 若我们仅凭流言便去毁人满门,与那些酷吏暴徒又有何异? 此事若传出去,于我等的名声而言,更是大大的不妥。” 这就是刘备,即便乱世将至,他也不愿用卑劣手段去凭空构陷他人。 可陈默要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知道,刘备生性仁厚,骨子里是一股游侠之气,最好打抱不平。 所以,陈默的整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刘备和自己站在明面上。

“玄德兄,你知我性情,我从未想过要用‘流言’去毁人。” 陈默的目光清澈,直达人心, “对于此事,我们也根本无需亲自出面。” 他顿了顿,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玄德兄只需寻个机会,与您那位刘氏族叔刘元起公私下相谈,将‘范阳张氏疑似通敌’的消息透露给他即可。”

“由刘氏出面,将这份疑虑,秘密传递给统管幽州军事的公孙伯圭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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