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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4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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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帽之下,两片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微开启。 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清冷女声,在虚无中淡淡响起, 风吹不散,人听不闻:

“玄兔大人交代,顺道留意的……”

她僵硬的脖颈极其缓慢的偏了偏,似乎对人类的这种关系感到十分生疏。 最终,只吐出了一个极冰冷的词:

“秋水清酿的……小情郎。” 她看着北方的漫天烟尘,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语气古井无波道,

“但......披铁甲,手持长兵,和情报里说的谋士,对不上?” 两片毫无血色的唇瓣木然开合,

“奇怪,奇怪......”

话音落下,她再未多言。 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浓黑的死寂微微闪烁了一下。 随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 坞堡的敌台之上,空空如也。 仿佛,那里从来都不曾有过任何人。

幽州北境,广阳郡与涿郡交界的丘陵地带。 陈默率领一千余名由河间精锐、南太行死士与白地亲卫混杂而成的兵马, 正一路缄默,在太行余脉的隐蔽山道中急行。 大军没有打出任何旗号。 更为了隐蔽行踪, 为数不多的百十匹战马都摘去了銮铃、裹上了蹄布, 甚至连马嘴都被套上了防嘶的勒口。 北线战场,早在半月前,就已经彻底打成了一锅粥。 此时此刻,距离张氏兄弟大开渔阳关隘、放乌桓入关,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天。 在这二十天里,万余乌桓铁骑如蝗灾一般,在广阳平原上肆虐。 但因为刘备与陈默提前数月布置的 “坚壁清野”,这群草原饿狼,并没有吃到预想中的肥肉, 反而被刘备在山中的步卒埋伏,和张飞时不时的游骑袭扰,硬生生地拖进了战争泥沼之中。 据田豫先前所报,前些时日,丘力居部乌桓骑已然后撤散开,前去其他各郡劫粮。 可这也意味着,此时整个广阳的局势,已经混乱到了极点。 敌我,犬牙交错,烽烟四起。 距离田豫上次收到刘备所部传信,又过去了约莫七日。 陈默此刻,既不知道刘备与张飞的部队退到了何处, 也不知道丘力居所部的乌桓主力,究竟盘踞在哪一片旷野。

“报——!” 一名轻骑,自前方山坳处疾驰而回,马蹄在硬泥地上踏出沉闷回响。

“禀郡丞! 前出二十里,未见大股胡骑踪迹! 然沿途村落皆遭焚毁,道旁偶见胡虏伏尸!” 陈默端坐马背,面沉如水,微微颔首: “再探。 游骑远放三十里,切记隐匿行迹,勿惊敌阵。 若遇胡骑,即刻远遁,不得与之交锋。”

“诺!” 张郃此时放缓马速,退至中军,与陈默并辔而行。 他将手中长槊横置于马鞍一侧,眉头微蹙道:

“郡丞,北地变乱之速,恐已超吾等所料。 乌桓锋刃虽钝,然其万骑之势未散。 玄德公若深入山泽,音信断绝,吾等恐力有未逮。 若郡丞示下,末将愿再点一队游骑,扩探三十里。

“胡虏悬军深入,粮秣不济,其势必难久。” 陈默微微颔首:

“丘力居此番倾巢而来,本欲劫掠求生。今广阳颗粒全无,其部已陷顿兵之境。 所谓,困兽必斗。然斗而不胜,则必思归。 吾等今当如暗中利镞,引而不发。 如此,胡狗必日夜惊疑。” 第三百九十八章 玄德危矣!十万火急的绝境 陈默思忖片刻,下令道:

“儁乂兄,你且传令前锋,大军循太行西麓险道潜行,切莫暴露行迹。 务必探明当今战局态势,待时而动。” 张郃拱手称喏,策马前去。 大军继续在山道中穿行。 约莫又行进了数个时辰,前方担任前锋开路的张郃所部,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不多时,张郃竟是再度亲自折返,策马来到陈默身前。 其人面色古怪道: “禀郡丞。前锋于断崖枯草间,拿获数名濒死溃卒。” 张郃压低了声音,

“观其形貌,绝非胡夷,似为我汉家卒伍。 然其甲胄杂乱,创伤甚重,似是被仇家一路追亡至此。” 陈默眼神微动: “可曾问出其等底细?” 张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末将已将其分而严讯,其供词竟如出一辙。只是……其口中所言,实乃荒诞不经。”

“此辈自称由蓟县逃出,且言之凿凿,称乃昔日蓟县守将……所谓‘托塔天王’李镇之腹心亲随。” 张郃冷哼一声,

“其言,实属荒谬绝伦。我大汉军制,安有‘天王’此等大逆不道之名? 末将窃以为,此辈多半为张氏逆贼麾下,装神弄鬼之徒! 若郡丞有令,末将这便将其就地格杀,免乱军心。”

“且慢。” 陈默缓言开口,面色未变。 他并没有听过 “李镇” 这个名字,但神话公会冀州总指挥 “托塔天王” 的名号,他却是从清酒那里听过的。 此前在白地坞时,陈默便曾听田豫转述过褚燕送来的情报: 蓟县黄巾,已然易主。如今的主事之人,都说是姓孟。 而那位自号 “托塔天王” 的李镇锒铛入狱,这也恰好印证了清酒此前的警告。 作为现实门阀 “寅家” 手下鹰犬的孟烈,不仅已经降临夺权,更在蓟县开启了一场残酷的大清洗。 如今,李镇的心腹沦为丧家之犬,被人一路追杀至此。 这也意味着,蓟县的那场内部动荡,比他和清酒预想的还要血腥彻底。

“儁乂兄,且留其性命。” 陈默语气平缓。 张郃一愣: “郡丞知此辈底细?” 陈默微微颔首,寻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昔日吾有旧友于洛阳,曾闻黄巾中有以此妖名为号者,实为乱军渠帅。 此辈口中之‘李镇’,安是什么托塔之天王, 只怕实乃昔日盘踞蓟县之黄巾贼帅。 以‘天王’为名,不过与黄巾‘大贤良师’、‘天师’之名类似。 此贼狡黠多端,惯以妖言惑众。 今其亲信心腹,竟遭人追杀亡命,蓟县城内,必生倾覆大局之变。” 陈默话语微顿,对张郃道:

“儁乂速将其带到中军,待吾亲自勘问。 我等破局之机,或正系于此数名濒死之徒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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