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586·11 phút đọc

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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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后,也皆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伏于地,

生怕慢了半步便被陈默当成了王家同党,像几日前那王氏刁奴被当场割喉一般,直接斩杀于此。

“求府君明鉴!王祯老贼包藏祸心,竟敢私蓄死士,阴图不轨!

我等冠族,誓与此贼势不两立!”

“然也!势不两立!恳请国相与明府,将此等逆贼夷灭三族,以儆效尤!”

陈默看着阶下一众世家代表们,竟是有人都开始涕泪纵横,拼命和王家划清界限,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只是暂时敲山震虎,火候已足。

他俯身将那卷密信捡起,重新拢入袖中,长叹了一声道:

“诸君之忠赤,本府与国相自是深信不疑。

王氏一族,丧心病狂,阴图不轨,实乃死有余辜。然则……”

陈默话音一转,目光深邃的扫过众人,

“虽是国家自有法度,然......本府与国相皆非好杀滥刑之辈。

今日之雷霆手段,唯在首恶,断不至株连无辜。

至于尔等常山诸姓,平日之田产基业、营生进项……

但使诸君恪守汉律,不与逆党同流,本府定保诸位基业不失、身家周全。”

此言一出,便是一颗暂时性的定心丸。

我们这次抄了王家,不是因为要查田产的,也不是来查你们家族里的隐户的,

我们要办的,只是这谋逆大案,也仅有这谋逆大案而已。

堂下,世家众人对视一眼。

真的......不触及他们这些门阀世家最核心的土地和人口利益吗?

如果真是如此,死一个王家算什么?这不还得赶紧踩上一脚,以此来表白自家的忠诚吗?

至少......目前自己的性命都还握在人家手里,装也要装的像一些,

“明府仁德!国相英明!”

“是极!是极!待我等归去,定当禀明家主,倾力襄助国相,清剿王氏逆党余孽!”

陈默与上首的刘备对视一眼,这才笑着,挥手示意众人可以就此离开,回返家中了。

看着这群人如蒙大赦、千恩万谢的退出偏厅,

刘备坐在主位之上,目光一直追随着众豪族背影,直至其人尽数消失在夜色中,这才开口道:

“子诚此举,当真是深谙人心,机变如神。”

刘备端起案上的茶汤,轻轻撇去浮沫,由衷地赞叹道,“恩威并施,因势利导。

经此一夜,常山诸姓为求自保,反会争相对那王氏落井下石。

这常山国之局势,方算暂得平稳。”

陈默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笑意却是早已敛去,只留凝重之色,

“兄长,所谓平稳者,不过徒有表象耳。”

“吱呀——”

侍立于门前的关羽极有眼色,直接从屋外将偏厅的木门闭合,手持长刀把守在外,阻隔开了一切可能的窥探。

室内,烛火摇曳。

刘备、陈默、张飞兄弟三人,围坐于一案之前。

“二哥,汝适才言......表象?俺却不解。”

张飞随手扯开领口的束甲绊,瓮声瓮气道,

“王家这出头鸟既已伏诛,那帮世家老狗也已骇破了胆,莫非还敢凭空掀起甚么风浪不成?”

【求月票】第七十一章 “新白地坞”,新的玉牌

“高门大族,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况彼等生性多疑,素来‘宁信其有,莫信其无’。”

陈默端坐于案前,解释道,

“今日我虽以王氏谋逆之罪,掩尽清丈田亩一事,

然王氏百年基业,一朝倾覆,乃是凿凿之实。

诸姓面上虽恭顺,心底惴惴与防备之心,必日益深重。

惊惧既生,彼等定当暗中蛰伏,甚或串联反扑。”

陈默抬眸,看向刘备,沉声道:

“尤为重要者,大哥可还记得,那谋逆密信上所言......乃至弟自那魏郡死士口中所得之情报?”

刘备眼神一凛:“子诚指的是,那五十余名自颍川而来的……所谓‘寅家死士’?”

“然也。”陈默颔首,

“据信上所述,此辈皆乃武艺高绝、且行事不拘军阵常法之异人。

今日我等突袭王氏旧庄,是借了兵力之盛,虽获军械,却未见其踪。

彼等必是预闻风声,化整为零,潜伏于常山暗处矣。”

陈默顿了顿,继续道,

“元氏城,虽乃常山郡治,城高池深,然亦世家耳目密布其间。

大哥若于此时重返元氏相府,犹如独处危堂。

正所谓,敌暗我明,一旦让那五十余名高门死士寻得破绽,伺机潜行刺杀……实难防备。

若大哥稍有闪失,我与翼德又当如何自处?”

听闻此言,张飞的黑脸顿时绷紧:

“那等贼子,孰敢伤兄长分毫,俺老张便生撕了他们......

啧......二哥,既如此,依你说当如何?

若是不济,俺便率八百甲士,将那元氏城围了,挨门逐户的搜!搜他个底朝天!”

“翼德切勿莽撞。”

刘备低声斥道,随即转头看向陈默,

“子诚既陈此等凶险,胸中必有破局之良策。自家兄弟,但讲无妨。”

陈默点了点头,在案上将冀州舆图摊开,指向几人此刻所在之处,

也就是上曲阳县,王氏旧庄之地。

“倒也算不得什么奇谋。”

陈默笑道,“便是……暂不还驻元氏就好。”

“不还元氏?”刘备与张飞皆是一怔。

“正是。

古语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大哥乃朝廷所拜之安北中郎将、常山国相,

既可开府治事,又何须死守郡治之中?”

陈默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大哥与翼德且看。

此上曲阳县,本即常山、巨鹿两郡交界之咽喉。

这王氏旧庄,又广占良亩,壁垒坚深,外据壕沟活水,内有现成的武库粮仓。

弟欲请大哥表奏朝廷,明陈此事,只言常山郡治屡遭贼寇袭扰,兼有王氏逆乱之变,居之不安。

国相遂移驻大营,以震慑宵小。

暗中,则将此庄彻底接管修缮,

再于外增筑高墙深壕,修缮形胜,辟为坞堡......”

“壁垒既成,便唤作……新白地坞如何?”刘备突的出言道,眼中精光亦是越来越亮。

“此名甚善。”陈默抚掌大笑,继续道,

“无论其名为何,大哥便率此番随行的数百精锐,坐镇此......新白地坞。

此地进可扼守两郡之冲,退可据险以全,

而以数百余披甲锐士囤驻其中,也足使那群世家死士就此绝了刺杀之念。”

说到这里,陈默将手指在地图之上,朝东边一划而去,停在了巨鹿、河间及安平国三郡相交的边境线上。

“而翼德......则可即刻统率余下六百骑,回返驻防于河间、安平国交界之地。

同时传令,命原本囤驻河间之张郃部,北上换防涿郡,协同南广阳田豫所部,守我幽州后方,以防备公孙瓒。”

陈默看向刘备,“至于安平国边境驻军之事,则需劳烦兄长,

即刻修书一封,致意安平王刘续。

昔年黑风口一战,吾等兄弟曾于黄巾乱贼手中救其性命。

藉此活命之恩,想来安平王不会在边境屯兵之事上为难翼德。”

刘备当即看懂了此番布置,抚须微笑道:“此策大善!如此一来,吾等三方互为首尾,恰可成鼎足之势,将巨鹿郡环绕其中!”

论及行军布阵,张飞自是敏锐异常,当即也是虎目微亮,声若洪钟道:

“原来如此!俺也明白了!大哥居北面这‘新白地坞’,俺老张踞东边之河间界地,二哥则坐镇当中的巨鹿郡治,廮陶城!

咱兄弟三人,此乃兵法所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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