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前台一看他就是個半大的孩子,說話卻是像模像樣,道:“小朋友,你還是讓你家大人過來吧?”
“屁大點事兒,還用得着大人過來,我說了就算,記住了,明天中午我帶人過來,安排好了有賞,出一點差錯,杏花樓就等着關門吧!”大帥道。
前台有些懵,自己也不敢做主,馬上把保安和經理都叫了過來,對上一小孩兒,眾人都也沒當回事兒,經理回懟他道:“訂桌也行,交個定錢吧,四桌,放五百塊就行。”
大帥馬上滿臉不可思議的道:“我大哥帶兄弟們來吃飯,是給你們飯店面子!還敢要錢?!呸!”
一個小屁孩兒說話這麼囂張,給飯店裏的眾人都搞得不淡定了,難免有所推攘,別人一生氣,大帥罵的更歡了,嘴巴里的污言穢語跟不要錢似的往外丟,罵人罵的嘴皮子那叫一個順溜,一分鐘之內把店裏人的前八代后八代祖宗十八代全部都問候了一個遍。
大家都能成年人,誰能容忍這個小破孩兒這麼折騰?上去就抽了他兩巴掌,這一抽不要緊,大帥直接就頭往把吧枱一撞,撞的頭破血流的滿臉血污往地上一躺,看起來無比凄慘。
這一幕飯店裏的眾人呆住了,吳大海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道:“這孩子腦子秀逗了,這不是上門找揍嘛?”
我則是看出了門道,這不就是乞丐門裏板磚門的手段嗎?但是板磚門往自己頭上拍磚頭是為了乞討,大帥這麼一出最後準備怎麼收場呢?
只見飯店裏眾人一看這孩子滿頭是血也不敢再打了,開門做生意的正經營生,真的打出人命來這飯店也得關門了,那大帥則是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捂着頭上的傷口道:“媽了個巴子,這事兒沒完,我這就回去叫我大哥過來。”
那個年代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大帥雖然只是一個孩子,可保不齊是哪個大混子的兒子啊,亦或者真的拜入了哪個不入流的幫派,他這麼一鬧,酒店裏的人給整的真的有點慌了,只看到經理服務員包括保安們都忙碌了起來,特別是那個經理,拿着手機電話打個不停,應該是在搬救兵,沒過一會兒,一群摩托車呼嘯着開了過來停在了飯店門口,車上嘩啦啦的下來了十幾個手拿開山刀的人,我一看這人竟然還是熟人,正是金桔村的郭長興。
我跟吳大海趕緊躲了起來在暗處看熱鬧,郭長興來了之後,酒店的人也都走了過來,又是點煙又是讓酒的,別看郭長興在我面前低調的不行,在這經理面前那可是十足的大哥派頭,一群小弟拿着開山刀也是瀟洒的不行,講究的就是一個站沒站相坐沒坐相,郭長興叼着煙聆從經理口中聆聽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隨後點了點頭道:“放心,能收一個孩子當小弟的不會有太大來頭,再說了,附近有頭有臉的人誰不知道咱們的關係?我們兄弟們在,不會有事兒。”
經理和服務員們搬出來了凳子椅子,在酒店外面擺上了臨時的酒菜,郭長興和一眾小弟把刀往桌子上一放,有幾分江湖派頭的吃喝起來。
十分鐘后,大帥搬的救兵也來了。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牛二,身後還跟着十幾個乞丐,手裏啥傢伙也沒拿,竟也有江湖人士的豪邁和義氣。
眼見着敵方人馬來了,郭長興等人站了起來,郭長興一看也懵了,敵對來的人不是大哥,竟然是一幫要飯的,郭長興的一幫手下看到一幫乞丐,都哈哈大笑,就連郭長興也有些許的輕視道:“我尋思誰呢,一幫要飯的,都他媽給我站住,再往前走一步,兄弟們不客氣了啊!”
他一叫,牛二就立馬伸手讓身後的人停了下來,他道:“爺們兒,你介是替這老闆出頭的對嘛,你們這飯店也忒不講究,不就是一個孩子來胡鬧嘛,至於給人打成這樣?”
經理仗着郭長興等人在場,怒道:“你這孩子先來胡說八道罵人罵的賊難聽,再說了,他頭上這是自己撞的!”
牛二一聽就樂了道:“說的難聽,你可以趕他出去嘛,我家的孩子我收拾,你收拾算怎麼回事兒呢?頭上自己個撞的?你撞個給爺瞅瞅?”
郭長興明顯不想跟一幫乞丐鬧,揮手道:“不說廢話了,趕緊滾蛋啊!”
牛二冷笑道:“滾蛋,你說的倒是輕巧,弟兄們,給這飯店上點獻禮。”
說完,一幫乞丐,連同大帥直接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褲子脫了。
脫了褲子幹嘛呢?
蹲在地上直接開始拉屎!
周圍本身也圍了一群看熱鬧的,看到這一幕,卧槽之聲不絕於耳。
這幫乞丐也是真拉,一個個撅着大白屁股,轉眼間拉了十幾二十坨出來,郭長興都他媽的懵了,舉着刀沖也不是,不沖也不是,你去打他們?他們在拉屎,你不打他們,他們在飯店門口拉屎!
經理臉都白了,杏花樓的店裏的那些顧客看到這一幕也不幹了,怒道:“你們怎麼做生意呢?卧槽你們讓不讓吃飯了?我們在吃飯,你們擱這拉屎?!”
郭長興憋了半天,也是憋出來一句:“都他媽的別拉了,再拉我砍你們啊!”
牛二不怕,腦袋舉了過來道:“嘛呢嘛呢,天王老子也管不住拉屎撒尿啊,咋地,要飯的拉個屎就要被砍,這天底下有沒有王法了?瞅你那揍性,我告訴你們,爺們兒從今兒開始,還真天天都來這裏屙屎拉尿了,你有本事就砍,砍不死我坐輪椅都來屙這兒,我不僅屙這兒,我還要給你表演個絕的,吃飯對吧?大帥,給他們露一手。”
那小孩兒哥大帥點了點頭,蹲下來,抓起地上自己剛屙的屎就往嘴裏塞,一邊吃一邊吧唧嘴,吃的那叫一個香。
“杏花樓的屎好吃嗎?”牛二問道。
“香,真香。”大帥含糊不清的道。
顧客這會兒已經徹底不幹了,鬧着要退錢,馬勒戈壁,我們來吃飯的,你給我們看吃屎?
杏花樓的屎真香?
那我們吃的是飯還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