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的這句話說的是真他娘的欠揍啊。
但是他也馬上為自己的欠揍付出了代價,也不知道是誰起鬨叫了一句打死他,之間二十多個人嘩的一下就沖了上去,一群血氣方剛的軍人群毆可不是開玩笑,武三立馬一個翻滾滾到了兵器架前,他直接手提起雙刀,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道:“你們要真是想把我打死的話,我自衛也不犯法吧?”
吳大海擔憂武三的安危,畢竟在這種地方,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只是老人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悅道:“茜茜,去告訴劉應龍,輸不起就不要打嘛!”
還未等孫茜茜跑過去制止,人群中就傳來了劉應龍的聲音道:“住手!”
他在這群軍人面前威信很高,一句話把眾人都喝退,隨後他扶着胸口站了起來,又不忿兒又窩囊的看了一眼武三道:“按理說,我們沒有談好規則,你這麼玩也沒有錯,但是兄弟,你這打法也太不要臉了。”
武三丟下雙刀笑道:“臉這東西值幾個銅板?我可跟您不一樣,您是有頭有臉,面子越大吃的越開,我呢,從小沒臉沒皮,不然早就餓死了。”
劉應龍好氣又好笑的道:“這要是真的擂台,我能給你打死。”
武三抱了抱拳道:“你說這個我真不跟你抬杠,可惜這不是擂台,這位長官,要想當君子,得學會做小人啊,擂台上您的打法無敵,可下了擂台輸給我這種小人物不是什麼好事兒。而且說白了,哥們兒今兒還是在這沒有放開了打,真的放開了,你早就沒了。”
一個人聽了武三的話,怒吼道:“你吹什麼牛逼,就算你耍陰招最後贏了,可自己打成什麼逼樣心裏沒數啊?”
武三輕輕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出來丟在了劉應龍的面前道:“長官,我若剛才貼臉拿出這個東西,你該如何應對?”
這時候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可一下子讓眾人緊張了起來,連我都不知道這武三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結果了解他的人還是吳大海,他撓了撓頭苦笑道:“別緊張,那只是一包石灰粉。”
這還不止,武三的小腿上,還綁着一把匕首,比正常的匕首還要短上幾分,但是拔出來的時候卻看起來十分的鋒利,寒芒畢露的那種鋒利,武三再次笑道:“這玩意兒我還沒使呢,劉長官,現在您信了吧,咱們走的不是一個路子,別說擂台不擂台的,街頭打架,能讓你活三分鐘算我輸。練武可不是只能用來打擂台。”
劉應龍看着武三拿出來的秘密武器。
臉上那是一陣青一陣白。
那群軍人看的也是咬牙切齒。
有人罵武三無恥。
可這玩意兒有腦子的人仔細想想就知道武三說的也在理。
“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我挺喜歡這個小傢伙兒的。手夠黑,臉皮也夠厚!劉應龍輸的不冤枉啊!”老人說道。
我立馬讓吳大海把武三叫了過來。
我沒有辦法去深入接觸巴結這個老人,是因為我身上打着黃家的標籤,儘管我來京城之後,並沒有聯繫勇叔在京城的關係,可用黃勝文的話來說,沒聯繫不代表不關注,那家人必然知道我的一舉一動,在我不知道這個老人跟那個家族之間關係的時候,我不能有任何的表現,萬一他們兩家不對付?我的巴結就會成為我的一個錯誤,牽扯到這種級別的站隊,一旦錯了那可直接就讓我萬劫不復了,打個比方,如果勇叔背後的那個人給勇叔打個電話,輕聲的說一句:你新收的這個乾兒子跟孫家走的很近,什麼意思啊?
可能這一句話,就會讓我得不償失。
但是武三不一樣。
他是我的兄弟不假,可他跟勇叔又隔了一層,他今天晚上這厚顏無恥的打法,我們覺得羞恥,結果卻是王八看綠豆讓他跟這位爺對上眼了,這個機會,我必然要讓他把握住。
吳大海把武三給提溜了過來,我趕緊拉住了他道:“孫爺爺,這位是我的朋友,武三,他的人跟他的打法一樣,您應該一眼都能把他給看透了,武三,這位是孫爺。”
武三還不知道輕重,他也不知道這老頭的身份,點了點頭道:“孫老先生你好。”
孫老頭點了點頭道:“你很有趣。”
武三道:“認識的人都這麼說我,赤道的姑娘,一個個都叫着要給我生兒子。”
老人詫異道:“赤道在哪?地圖上的那個赤道?”
我趕在武三之前搶答道:“一個公司的名字,孫爺爺,您要是覺得他有趣,什麼時候感覺悶了想玩,就讓茜茜跟我聯繫,我叫他過來給您逗悶子。”
我絲毫不懷疑,我要是不搶答,武三能說,赤道是他看的那家酒吧!
老人聽了我的話之後,看向了我,伸出了手指指了指我道:“怪不得老佛給你點評了一個奸字,小傢伙腦子轉的很快,沒錯,我挺喜歡這個小傢伙,因為啥呢?現在很多孩子被那種武俠小說電影給迷了,總有一種要以一當百的氣勢,覺得這樣很酷,哪怕被打死了也死的壯闊,這種想法不能說錯,可你說對嗎?也對不到哪裏去,就得學點這小子的偷奸耍滑,這樣吧,要是真的有需要,我讓茜茜打電話給你,你只要捨得放人,我倒也不介意提點提點他。至於你的事兒,你在這裏待着,我保你平安,明天老佛會在聽風樓擺上四門兜底的茶局,我會到場。”
我趕緊謝這個老頭。
武三卻是不明就裏。
我想要讓他給老頭答謝,因為這一句話,真正通曉內涵的人都知道其分量,從今往後,武三身上就有了一個標籤,某位老首長感興趣喜歡的小子,這一個身份,或許在關鍵時刻就是一個免死金牌!
就在我對武三示意的時候,老頭卻攔住了我道:“不用,我喜歡的就是這小子身上那股不事故的勁兒,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他這樣的不多見,真的他變的圓滑油膩起來,我反而還不喜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