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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國君和沈浪!相談甚歡(2更為新盟主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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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一路上表現如何?”國君寧元憲問道。

大宦官道:“招搖過市,肆無忌憚。”

國君沒有說話,旁邊的六王子寧景道:“怎麼個肆無忌憚?”

大宦官道:“他只是一個小小贅婿而已,但排場卻堪比封疆大吏,身邊足足有一百多騎兵隨從護衛,而且住各郡官驛的時候,一定要把最好的院子全部包下來。若那個院子內住着太守以下的官員,他都要派兵驅逐。”

這確實囂張了。

哪怕是真正的貴族世子,也不敢這樣做的。

尤其是老牌貴族的世子,一個比一個低調。

大官宦道:“進入國都的時候,奴婢專門看了一下他的表情,是不是被這天下堅城所震撼,結果他扁了扁嘴,彷彿瞧不起的樣子。”

旁邊的六王子寧景道:“我越都物華天寶,宏偉壯麗,尋常貴族來了都要受到震懾,他區區一個鄉下小子竟然還瞧不起,真是有意思了,只怕是有心胸壯志啊。”

國君寧元憲沒有說話。

大宦官繼續道:“奴婢故意帶他走了玄武門,結果他抬頭看了一眼說。哎喲,我這是回家了啊。陛下,此子張狂可見一般,竟然敢把玄武門說成是他家的大門,這是有不臣之心啊。”

國君面孔微微一陣抽搐。

心中對祖宗有些腹誹,玄武是能夠隨便亂封的嗎?

看看其他國家,哪有以玄武做爵位封號的?

你怎麼不叫青龍伯呢?但是第一代國君是個武人,沒怎麼念過書,而且還霸道得很,聽不得反對的意見,但是卻和第一代的玄武伯意氣相投,又有什麼辦法?

後面幾代國君想要把這封號改了都沒法子。

大宦官道:“更氣人的還在後頭了,在玄武大道上我們遇到了三公主殿下。”

大公主寧蘿,今年二十八歲,嫁給南毆國主矜君為妻。

二公主寧寒,今年二十六歲,幾乎在十年前就被譽為越國第一美人。但已經完全消失在所有人視野中,不知道去向。

當然前文中有提到,她跟隨天海海閣之主左辭去了海外。

這位公主殿下未婚夫發生劇變,至今未嫁。這也是國君心中之痛,這位寧寒是他最疼愛的掌上明珠了。

三公主寧焱,今年二十四歲,已經嫁為人婦。

但她性情暴烈,已經和夫家鬧翻,常年住在越都,驕縱跋扈,無人敢惹。

“她又怎麼了?”國君道。

大宦官道:“三公主正在賽馬呢。”

在玄武大道上公然賽馬,聽上去問題很嚴重,說不定會撞傷了無辜百姓。

實際上不會的。

越國的玄武大道雖然比不上大炎帝國那一條,但也足足有九十米寬。

你沒有看錯,九十米寬的玄武大道,相當於現代公路的30車道。

大炎帝國的玄武和朱雀大道更是足足一百五十米寬。

當然中國古代的大唐帝國朱雀大道也是一百五十米寬。

簡直有些顛覆三觀哈,那麼寬的馬路修來幹嘛啊。

而這九十米寬的玄武大道,中間六十米絕大部分都是空的,原來規定只有王族才能走。

不過後來這個規矩也漸漸變了,許多權貴也開始走了。

而普通老百姓,小官員就只能走大道的兩邊了。

所以三公主寧焱就算賽馬得再瘋狂,也不會撞到普通百姓的。

“胡鬧!”國君罵了一句,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對於這個女兒他是有愧疚的,所以也就放縱了一些。

大宦官道:“見到三公主殿下的馬隊,我們趕緊退到兩邊跪伏在地了。但是沈浪這個小贅婿非但沒有下馬車,反而大刺刺坐在上面,打開窗戶觀看三公主的身體,還評點了一句。”

國君道:“他評點了什麼?”

大宦官道:“奴婢不敢複述,實在太逾越了。”

“說。”國君道。

大宦官道:“他說這娘們屁股是夠大夠翹,腰也夠野,就是大腿太粗了。”

頓時,國君臉色都變了。

旁邊的寧景怒道:“找死,他竟敢如此冒犯三姐,完全是找死。”

大宦官顫聲道:“他還說了一句,奴婢不知道什麼意思?”

寧景道:“說。”

大宦官道:“他說最近看來是憋太久了,看到這種級別的娘們竟然都石了。”

雖然石了這句話有些不太好懂,但是根據上下的語境,國君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國君面色鐵青,寒聲道:“這個豎子真當是不怕死的嗎?”

寧景道:“父君,可見此獠完全沒有把我寧氏放在眼裏,目無君上,狂妄之極。”

國君道:“此子在哪裏?”

大宦官道:“正在仁慈閣等候。”

國君道:“可還恭敬?”

大宦官道:“尋常人,哪怕是封疆大吏等候陛下召見的時候,都是跪着的,而他竟然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還問有沒有茶水,放肆無禮之極,簡直讓人側目。”

國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那就讓他等着吧。”

越國王宮仁慈閣內。

小宦官恨得咬牙切齒。

因為尋常官員來了之後,都會遞上來一個金幣,讓他指點應該跪在哪裏。

這仁慈閣內的金磚大部分都是實心的,只有三塊是空心的。

實心的金磚你就算把腦袋砸裂了聲音也不響,空心的金磚你稍稍磕一下,就咚咚響,豈不是顯得你對陛下敬重萬分。

當然了,這裏的金磚不是真的金塊,只是黃顏色的地磚而已。

當然你或許會說,那麼多官員都來這裏覲見過國君,那一塊金磚是空心的不是早傳出去了嗎?

這話是沒錯。

但太監為了斂財,經常把空心金磚變幻位置的。國君也知道,但這種小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都是家奴,幫他敲打一下下面的官員,也沒什麼不好的。

這個小太監聽說今日來的是貴族的一個小贅婿,便打算大敲詐一筆。

沒想到人家來了之後根本就不跪,見到椅子就坐。

小太監怒叱他好大的膽子,在這裏哪有你小小贅婿的位置,趕緊跪下來。

結果沈浪說國君不在就讓我下跪,你讓我跪你嗎?你這是享受和國君同等待遇呀?

頓時,小太監啞火了。

媽蛋,你自己找死,我可不想找不痛快。

這話怎麼接都是錯了。

於是,沈浪就坐在這仁慈閣一直等,一直等。

從天亮等到天黑,等得他昏昏欲睡,饑寒交迫。

這是國君給他的下馬威啊。

剛才他要茶水,沒人理會他。

他要糕點,也沒人理會他。

就在沈浪覺得自己要在這仁慈閣中過夜的時候。

外面所有的太監全部跪下。

“恭迎陛下!”

沈浪趕緊起身跪下。

都說穿越者的腰桿硬,膝蓋硬,不願意下跪。

沈浪當然也不願意。

但是他膝蓋沒有那麼金貴的,關鍵時刻他連娘子都能跪,何況國君呢。

入鄉隨俗呀。

不跪會死,我就不信你們這群穿越者腰桿那麼硬。

“學生沈浪,恭請陛下聖安。”

沈浪額頭貼地,沒有磕頭。

國君寧元憲走了進來,坐在位置上。

“抬起頭來。”

沈浪抬頭。

然後不由而一愕。

靠!

這國君竟然這麼一副好面相?

頂級美男子啊!

而且看上去一點都不刻薄寡恩啊,天生華貴的同時,還有幾分風流倜儻。

身上也不是穿着龍袍。

他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綢服,但一細看發現上面是有四爪金龍的,但是非常淡,甚至有點鈔票的水印感覺。

牛逼啊!

這才是低調的奢華啊。

像浪爺這種恨不得把袍子綉滿金絲,就顯得有些張揚惡俗了。

沈浪心中估算了一下。

國君身上的這件袍子,最少也要上千金幣。

因為,上面的每一根絲都是精挑細選的。

上面四爪金龍的眼睛,是用最好的紅寶石碾碎了,然後綉上去的。

龍鱗也是寶石碎片,一點點綉上去的。

這些寶石都非常堅硬,怎麼綉上去的啊?沈浪都有些不敢想像。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誰能想到喜怒無常,刻薄寡恩的寧元憲竟然是這麼一副好相貌呢?

這像是誰呢?做詩萬首的十全老人?

而且他比玄武伯小不了幾歲的,卻顯得非常年輕,看上去彷彿三十幾歲而已。

媽蛋!

這麼會保養,還不會是吃了女人某處泡棗吧。

一路上沈浪都在想,這位越國的至尊究竟會問他什麼問題。

會如何試探他有無謀反之意。

這一路上,他都被監視着。

一言一行,當然都被宦官彙報給了國君。

按說這位國君應該會震怒。

畢竟沈浪可是對着他的女兒寧焱石了,還嫌棄她大腿粗。

“沈浪,你家拿下了怒潮城,接下來有何打算啊?”國君問道。

這麼直接了當的嗎?

沈浪道:“陛下,說真話嗎?”

國君眉頭一皺。

當然是說真話,難道你還敢欺君嗎?

沈浪道:“說真話可以,請陛下屏蔽左右。”

這話一出,國君寧元憲目光一縮。

好你個沈浪,小小贅婿一路上囂張跋扈也就算了,如今來到寡人的面前,竟然還如此狂悖。

“說不說隨你。”

周圍依舊站着黑水台的高手,還有幾位宦官。

沈浪道:“那我可說了啊。”

國君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沈浪道:“接下來我要報仇,我要弄死鎮遠侯蘇難。”

“放肆!”國君寧元憲怒斥:“鎮遠侯乃太子少保,豈是你能夠直呼其名的,玄武伯難道沒有教你規矩嗎?在寡人的面前你還敢如此放肆,果然是目無君上嗎?”

沈浪道:“蘇氏和我家有血海深仇,當日岳父大人在望崖島迎戰仇天危,我在攻打怒潮城。蘇劍亭竟然率領一百多名西域高手侵入我玄武伯爵府大開殺戒,殺了我家一百多人,傷了我娘子和岳母,請陛下徹查,還我家一個公道。”

國君面色一寒道:“此獠無狀,叉出去,叉出去!”

然後,沈浪就被四個黑水台高手扔出了王宮。

他和國君的第一次見面就結束了。

回到金氏別院時,小冰迫不及待地衝上來,充滿擔心道:“怎麼樣?怎麼樣?國君有打你嗎?”

沈浪道:“沒有啊,我和國君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小冰道:“真的?”

沈浪道:“這還能有假,飯做好了嗎?餓死了。”

飯早就做好了。

木蘭的廚藝一般,但冰兒丫頭的廚藝可是一級棒的。

這次她隨姑爺進國都,心中充滿了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快活。

我終於可以和姑爺雙宿雙/飛了,再也不用吃小姐剩下的殘羹冷炙了。

姑爺體力一般,每一次和小姐好完之後,都無力再和她好了。

而現在,姑爺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小冰要三天一次。

對不起啊小姐,我一個小丫頭有這樣的想法不對,但我實在忍不住啊。

所以吃晚飯的時候,冰兒美眸就水汪汪地盯着沈浪,眼睛內充滿了期待。

“冰兒別這樣,我雖然離開了娘子,但是卻不能對不起她。”沈浪道。

冰兒幾乎要哭出來道:“可是小姐答應過了啊,而且還讓我侍候好姑爺,免得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去,說要讓你沒有力氣。”

就憑你?

沈浪道:“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要獨守空房,為娘子守貞。明天晚上,你再鑽進我的被窩。”

冰兒望着姑爺?

這……這有什麼區別嗎?

沈浪嘆息,如今像我這樣潔身自好的男人,真是不多了。

但是調侃歸調侃。

他此時真是想念木蘭,整個人都空落落。

這兩月夫妻如同連體嬰一樣,可不僅僅是木蘭離不開沈浪,沈浪也離不開木蘭。

“胖子呢?”沈浪道。

冰兒道:“對啊,少爺呢?”

沈浪道:“你沒有派人去通知肥宅,我來了嗎?”

冰兒道:“姑爺沒有吩咐,我就忘了啊。”

呃!

沈浪道:“算了,我明天去見他吧。這一提起來,我還真有些想他,不知道他在國子監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

冰兒道:“我一點都不想她,我眼睛裏面只有姑爺。”

沈浪道:“你這樣討好我也沒用,今天晚上我就是要獨守空房。”

王宮內!

一身囚衣的張翀跪在地上,身上戴着重重的枷鎖。

張晉死了,怒潮城丟了,他的頭髮只白了幾分之一。

而此時,他的頭髮已經白了大半了。

整個人已經完全像是一個糟老頭,再也不復之前鋒芒畢露的樣子。

“罪臣張翀,拜見陛下!”

張翀艱難地磕頭,因為戴着枷鎖,所以就算再努力,頭也磕不到地上。

這還是他被捕下獄后,第一次見到國君。

入獄之後,沒有任何審判,也沒有任何人詢問他貪腐之事。

而且在大理寺監獄內,他也沒有任何優待,住的就是最普通的牢房,吃的也是最普通的囚餐。

在國都為官的二兒子,每日白天去衙門上職,晚上就來到大理寺外跪着。

沒有國君的旨意,他不能去監獄中見父親,所以只能在外面跪着,表示和父親同甘共苦。

這樣已經堅持了近兩個月了。

他已經練習到可以跪着睡覺,膝蓋都比常人腫大了一塊。

國君寧元憲沒有說話,旁邊的宦官把今天沈浪的表現複述了一遍。

包括他一路上的放肆,進入玄武門說的話,還有見到寧焱三公主說的那些無禮之語。

大宦官道:“國君問你,沈浪這等表現是發自內心,還是在演戲?”

張翀道:“啟稟陛下,沈浪此舉是發自內心,但也是在演戲。”

大宦官道:“此話怎講?”

張翀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但是本可以不說出來,他明明知道有人監視,卻依舊說出來,這就是在演戲,想要讓國君覺得他乃是性情中人。”

大官宦道:“在仁慈閣覲見的時候,國君問他奪了怒潮城之後,下一步打算怎麼辦?他說要弄死蘇難侯爵,這話是真的是假。”

張翀道:“真的。”

大宦官道:“國君問你,沈浪此人可有野心?可會謀反?”

張翀道:“若不逼他,絕不會反。若逼他,必反無疑!”

頓時,國君俊美的面孔一冷。

他就聽不得反這個字。

大宦官道:“國君問你,沈浪此人理想是什麼?”

張翀想了一會兒道:“享受榮華富貴,不受任何委屈。”

大宦官道:“什麼叫不受任何委屈?”

張翀道:“就是有人得罪他,他就要全部弄死。”

國君終於開口了,道:“那他怎麼沒有弄死你?”

張翀道:“因為臣從未得罪過他。”

確實如此!

張翀和沈浪從頭到尾都只有政治矛盾,沒有私仇。

所以當分出輸贏之後,兩人可以說是一笑泯恩仇。

國君把玩着手中的瓷器。

這瓷器極其珍貴,巧奪天工不說,關鍵是近乎透明。

明明是瓷器,卻如同玉石一般。

就這麼一個杯子,價值數百金幣。

但這樣的瓷器也只是好看,輕輕一磕碰就碎了。

沈浪倒像是這件瓷器。

精緻絕倫。

人人都說他粗鄙不堪。

但國君卻能從他身上看到一種氣質,一種精緻的氣質。

這個世界上最難得的就是精緻人。

把玩了一會兒,國君問道:“張翀,你說我該不該殺沈浪?”

說完后,國君目光彷彿漫不經心落在手中的杯子上。

這個時候張翀一定要脫口而出,絕不能深思熟慮。

君上和想法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根本不需要你給的正確答案,也不需要你最好的答案。

他要的是……真心話。

張翀道:“不殺。”

國君道:“為何?”

張翀道:“此子用好了,是一把利刃,比罪臣還要鋒利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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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城市居民,盧嗣來,上官名劍等人的萬幣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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