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了你這個年紀,能明白這個道理並不容易。”
說完,朱爸爸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
“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明白。”
林塵似乎明白了,朱爸爸又拍了拍他。
“好吧,這件事我來處理。”
林塵鬆了口氣,這口大鍋終於扔了,至於下面朱爸會怎麼處理,就不用他操心了。
所謂“家有長輩,家有寶”,這或許就是事實。
當你遇到大事或者關鍵時刻時,你不必自己去面對,總有一個人在你背後幫助你解決問題。
這時,朱爸爸接著說道。
“對了,你最近一直在準備,估計下個月小婷就會被借調到廣州分公司,你就跟她一起去。”
林塵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
香江的事情已經敗露,朱父正在大手筆,轉會朱婷只是一種態度。
而且,朱父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從今天開始,他就特地跟林塵提起過。
說起來這件事,就意味着林塵這次要用騾子或者馬,讓他出去遛遛。
林塵聽后不禁有些期待。
晚上,林塵飛從朱婷家裏回來,卻沒有想着南下香江,反而一直在想着朱爸爸的另一句話。
兩人剛聊完正事,林塵林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朱爸爸突然說道。
“對了小塵,這次你和小婷要去南方,路過江西去看老徐。”
林塵聞言,不禁一愣。
朱父所說的“老徐”,林塵只認識一個徐部長,林塵沒想到朱父和徐部長還有這樣的私人關係。
他正要答應,但突然改變了主意,暗暗說有什麼不對。
雖然住在一個大院,但朱神父和徐部長絕對算不上親密的私人朋友,兩個人充其量是比較好的同事,工作起來也很融洽。
現在,朱爸爸特意提醒林塵和朱婷,這次南下,一定要去江西見徐部長,他們絕對不是隨便說話的。
只是林塵一臉愕然的樣子,朱爸爸書房裏的電話就響了。
他沒有時間再問更多的問題了,隨後他告訴朱婷,朱婷也一頭霧水。
回到家后,林塵乾脆就不再多想了。
既然朱爸爸讓他走,那我們就去看看他吧,我們看看吧,沒必要浪費什麼。
林塵進了房間,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今天早上他忘了上發條,所以下午4點30分就停了。
他又看了看錶,已經快九點了,已經幾點了,我走過去調整掛鐘並重新上發條。
這幾天,余里來的次數比搬到後院的秦懷茹還多,林塵剛進房間,還沒來得及脫掉外套,他打開門。
余里今天顯得很興奮,一進房間,她就說道。
“科長,今天有事!”
林塵卻精神不振。
主要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比較多,而且從馬教授那裏得知了龍被困在四柱子裏的消息,我差點就猜到了李江的最終目的。
余里所說的“有情況”,不可能是多麼令人意外的事情,不過林塵沒必要告訴余里這些,況且士氣也不能降低。
余里沒有注意到林塵的心情,一進來就說“來吧來吧”談起此事。
“今天開始蓋房子,下午偷偷看了一眼,你猜怎麼著,北屋下面挖出了一個大缸。”
林塵已經知道了,不過也對,並不奇怪,這個大缸一定就是李江需要的人力支柱。
但余里卻覺得很好奇,興奮地說。
“那個大缸里裝滿了白蠟……”
可能距離太遠了,余里看到缸里全是白色的固體,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那是白蠟。
說到這裏,她又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
“猜猜那個大缸里還裝着什麼!”
林塵“嗯”了一聲,表示同意,余里不敢炫耀,問答道。
“居然有一個人……”
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余里見狀,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嚴傑成也沒有告訴。
余里雖然也算聰明,但終究還是個家庭主婦,她能在這座城市裏走多深?
這句話我一下午都憋在肚子裏,早就想吐出來了。
林塵靜靜地聽着,沒有急着插嘴,直到余里說完,他才笑道。
“很好,余姐,你這次幫了大忙了。”
得到肯定,余里非常高興。
不過剛才朱爸已經接手了這件事,林塵沒必要再盯着這件事了,他跟着余里說道。
“余姐,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你不用再盯着了。”
余里愣住了,一時間感覺有些空虛,她就像是水中的魚一樣,突然停下來,她有些不適應。
林塵懶得顧及她的情緒,警告道。
“這件事你要記在心裏,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余里連忙保證地點點頭,林塵又道。
“還有,你別著急,你今年才剛參加工作,大家都在看着,你很難升到正職,到時候你就在小區里呆不下去了,不再是委員會了。”
余里不禁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那個科長,我……我沒聽錯吧?給我一份固定的工作嗎?”
余里真沒想到,她現在有班,每個月收入十幾塊錢,她只想知足常樂,我什至不敢想成為一名全職員工。
林塵說道。
“現在肯定不行了,等到明年吧!你努力表現好,別給我出任何差錯。”
林塵畫了一個大蛋糕,送了出去,余里大喜,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林塵想了想,將目光投向了小黑,小黑盯着居委會。
余里說從地里挖出了一個大缸,但是白天小黑並沒有找到,這意味着那個大缸和裏面的“人柱”還在那個房間裏。
這時,夜深人靜,居委會的院子裏亮着一盞燈。
雖然朱爸爸說林塵這件事還是不要管了,不過林塵還是有點好奇這個所謂的“人柱”到底長啥樣。
這時,小黑降落在院子的北房裏,在屋頂上,他用喙在瓦片上啄了兩下,“咔嚓”兩聲,屋頂的瓦片碎裂了。
自從上次集體強化之後,烏鴉隊的戰鬥力有所提升,黃色的鳥嘴就像一把小鑿子。
如果是在人身上,絕對會被炸出一個血窟窿。
啄完瓷磚后,小黑的頭探了進去,林塵調整了視角,房間內的情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