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潮是他們家的棄子,事實上,他的情況和楚成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楚成很高興的接受了。
李源潮的野心更大,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但他心裏卻並不服氣,他總想想出一些招數來打動他們的老人。
正是這種心態,讓他之前投身到了所謂的“二十四校聯盟”之中,現在他決心和林塵一起南下,干一番大事。
林塵早就明白了李源潮的想法,沉聲說道。
“源潮,你胸懷大志,不想過受辱受辱的生活。”
李源潮被告知自己的想法后心情鬱悶,但表面上他還是想保持姿勢,乾笑。
林塵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
“不過,自古以來,要想成功,就必須有人有錢。”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源潮。
“問問你自己,有什麼一樣?”
李源潮一愣,有些不明白林塵的意思。
自從二十四校聯盟解散之後,他現在只是一個統領而已,他從哪裏來?
至於錢,他有兩千多塊錢,但想要有所成就,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
林塵不等他回答,就說道。
“錢就別說了,一時半會都拿不到,所以現在只能從“人”開始。”
李源潮皺眉道。
“林兄,你什麼意思?別拐彎抹角了。”
林塵咳嗽了一聲,平靜道。
“很簡單,我估計南下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如果能湊齊一支隊伍……”
李源潮反應很快,立刻就明白了,現在他對父親說什麼都是徒勞,都是空談。
但如果真像林塵說的那樣,他還真要拉一支隊伍,不需要很大,兩三百人就可以了。
如果我們再談論它,重量就會不同,而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種事是絕對不敢想的,但李源潮是誰?
二十四校隊長雖然只是假名,但人的名字就是樹的影子,現在這個假名反而成了他的資本。
雖然今年年初,二十四校聯盟解散了,但是原來的一批人還在。
他們心裏都憋着一股怨恨,無處發泄心中的憂慮,很多人家裏都有問題。
由於變故,他們陷入了獨自放羊的狀態。
與李源潮處境類似的還有一些人。
我出生在大院裏,家世不凡,他們在別人面前看起來很好,但實際上卻是家裏的棄子。
不光是楚家李家,大部分家族派系都會將資源集中在他們重點培育的一兩顆種子上。
其他人得不到資源,他們的未來顯然是無望的。
或者像楚成一樣,要麼接受現實,安於現狀,或者像李源潮一樣,迷茫而無所事事。
正是這些人,在適合人心的年紀,無法無天,敢打敢拼。
至於林塵為何幫助李源潮,也有他的打算。
按照朱爸昨天的意思,林塵應該能夠獲得一部分在前線緊急決策的權利。
如果他沒有這個權利,那也沒關係,一旦他有了這個權利,但他又是一個光鮮亮麗的指揮官,那就太難受了。
林塵深知,香江的問題不能完全歸咎於當地宗族,這些氏族都有自己的利益和要求。
他們現在雖然偏向北方,但立場並不堅定,只是因為香江這邊太欺負人了。
一旦香江方面緩和退讓,這些大姓家族的態度肯定會發生變化,危機時刻,沒有直系血統就很難應對。
林塵原本有些擔心,打算過兩天給楚明打個長途電話,看看楚明準備好了嗎?
沒想到李源潮竟然找上門來了,至於這樣做的風險,人們對李源潮招募造成的任何人員傷亡負有責任。
李源潮也很清楚這樣做將要承擔的風險,但他不在乎。
俗話說,將軍必成,所有的骨頭都枯萎了。
他的父親也說過,沒有人會死於戰爭。
李源潮靈機一動,急忙離開。
林塵送他出了街道辦事處,看着他甩甩外套,騎上自行車,匆匆走開。
當他再次轉身的時候,就看到馮叔從禮賓部出來,朝着李源潮的背後沖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奇怪道。
“你跟那個混蛋說什麼了?看來是被注射了雞血了。”
林塵也沒有隱瞞什麼,笑道。
“我一會兒就去南方,源潮也想去看看,問我可不可以帶他去。”
馮叔“哦”了一聲,沒太在意,隨後他詢問了林塵和朱婷的情況,什麼時候可以喝他們的喜酒呢!
林塵笑道。
“這次我們從南方回來就做,到時候你要是不來,就沒有事情了。”
和馮叔聊了一會兒,林塵回到辦公室,正在等午飯,可就在這時,許久不見,小灰突然心潮澎湃。
他的存在感一直不強,他過去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室度過,移動金錠。
後來,金元寶搬走之後,林塵就帶着它去了王坤家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密室和密室。
之前沒有任何動靜,林塵甚至懷疑王家還有一個秘密據點,專門用來存放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幾乎要放棄希望了,可是小灰那邊卻有動靜了!
林塵立即將目光同步,下一刻,突然,小灰的後腦勺出現在林塵的視野中。
此時,這裏是一個非常狹窄的空間,它被木頭包圍着,小灰半伸身子,就鑽了進去。
裏面有一個很小的暗格,裏面有一個五六厘米見方的黑漆盒子。
林塵調整了視角,終於看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哪裏,小灰鑽洞的地方,居然是這個房間的承重主梁。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久都沒有找到這裏。
小灰的智力水平不低,林塵讓它去王家尋找東西,為了保證安全,它會刻意避開房屋的承重樑柱。
正因為如此,它一直沒有找到這個地方,直到這兩天,屋裏屋外都能看到。
我到處尋找,最後我開始尋找這些梁,沒想到真的被發現了。
林塵看到這個小盒子,立刻就想到了慈禧所說的慈禧太后的殷珠。
當慈欣認定殷珠是王坤家的時候,他絕對沒有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最終還是被王家騙了,欺騙慈悲的詭計。
這樣看來,殷珠很可能還在王家手裏,莫非是這個?
裝在這麼小的盒子裏,藏得這麼隱蔽,肯定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