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有事,這兩天職場上有傳言,會升職多少名額?到全職職位。”
王玉芬轉頭問道。
王玉芬原本打算晚上在炕上談這件事,但現在林塵想要離開,只能提前告訴她,林塵皺眉道。
“你聽誰的?”
王玉芬說道。
“是內勤張姐說的,聽說她的愛人是市局的,消息特別靈通。”
林塵反應很快,立即問道。
“她向你要錢?”
王玉芬點頭。
“張姐說,如果我想成為一名全職員工,我可以幫忙一千五,我已經做到了。”
林塵皺起眉頭,下意識地覺得張姐是個騙子。
按理來說,一千五百五十能換算成正式的數字就可以了,但最近沒聽說有新號碼。
相反,謝部長正在利用“物證部門失竊”的機會來清理內部事務。
這個時候,小編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林塵一聽這話,就覺得這裏有些不對勁,但他也很難說張姐是騙子。
據王玉芬介紹,張姐還是一個有教養的人,她怎麼可能為了一千五百塊錢就跑了?
林塵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你別摻和進來,你才進分局不到兩年,為何這麼急着當正職,不怕被人欺負,人家嫉妒了?”
王玉芬有些失望。
林塵明確表示不想,現在讓她成為一名正式員工,不過林塵說的也不無道理。
她是一名臨時工,工作時間還不到兩年,文職工作表現一般。
如果她真想成為一名正式員工,背後肯定有人支持,作弊。
林塵又道。
“而且,現在時機還不到,你放心吧,我已經讓王哥在市局盯緊了,等到明年下半年,到時候你就已經上班了。三年了,到那時沒有人能說什麼。”
王玉芬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事實上,她並沒有考慮成為一名正式員工,畢竟她不缺錢,還有自己的小院。
工作上並不是特別緊急,但她更想要一個孩子。
但王玉芬知道,生孩子並不是一件小事,林塵不太可能在朱婷臨產前給她生孩子,她甚至沒有主動提及。
好在她還年輕,再等兩三年也沒關係,如果不是單位的張大姐這次主動出擊,她也不會想到去當一名全職員工。
現在聽到林塵想到這件事,她心裏更加底氣了,林塵的關係並不比張姐難。
想了想,王玉芬高興地低聲道。
“好吧,先生,我就聽你的。”
林塵被她那小聲的聲音打擾了,光有這種可愛的能量就真是難得了,可惜我今晚有正事要辦,不然我根本不會離開。
最終,林塵還是離開了,他要騎着自行車西行,越過什剎海到陳方士那裏。
天已經黑了,陳方士沒想到林塵這個時候會來,他和王老師都已經到了。
他躺了下來,被林塵抱了起來,心情有些鬱悶。
王桂英有些害羞,跟林塵打了個招呼,就跑到了隔壁余欣欣的房間。
林塵看着她離開后,忍不住笑道。
“老陳做得很好,你在做的過程中,也越來越強大了。”
陳方士撇了撇嘴,道。
“幾十年來的五禽戲修鍊都白費了嗎?好了,別廢話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林塵打擾了別人的好事,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開門見山的說道。
“請你看一下,這是什麼?”
說完,他將從王家找到的盒子遞了過去。
陳方士不知道怎麼回事,接過來看了看,然後看向林塵,皺眉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倒霉?”
林塵微微驚訝,陳方士這老傢伙果然有東西,甚至在打開盒子之前,你就可以看到運氣不好。
林塵道。
“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請你把眼睛留住,但我聽說這可能是慈禧老太婆用過的。”
“慈禧用過嗎?”
陳方士的好奇心被勾起。
他打開盒子蓋子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變,他連忙合上,將小漆盒扔到了桌子上,手上似乎有些燙手。
“卧槽,這到底是什麼?”
陳方士瞪大了眼睛,有點生氣又有點害怕。
“你從哪裏得到的?拿走,拿走!”
林塵看到他的反應,心裏卻是一動。
難道這東西真的很有名嗎?不然陳方士不會反應這麼強烈。
立即解釋說,這件事可能是慈禧太后的秘密,陳方士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原來是魔女封門之物,難怪這麼陰森。”
他更生氣了。
“不行,你拿着這個廢物來這裏做什麼?你想害我是吧?”
林塵忙分道揚鑣。
“哎,老陳,你這麼說傷人了。我想知道這東西對你沒有好處,能不能用來害你?又不是我不確定,我要你表現出來,到時候別讓慈欣那個賤人騙了你。”
陳方士挑眉。
“你想把這個東西賣給慈欣?”
林塵點點頭,簡單講了王玉芬和王坤結婚的故事,然後又問道。
“不是啊,老陳,這玩意真這麼邪惡嗎?至於這麼嚇唬你嗎?”
陳方士苦着臉道。
“這種東西對你來說沒有好處,當然沒有效果,但對我來說……就是砒霜毒。”
林塵不明白,陳方士解釋道。
“你沒聽說過,女人的天竺葵之血可以破除魔法咒語嗎?你說?”
林塵愣了一下。
他確實聽說過,但誰會認真對待傳聞呢?
陳方士又看向那個小盒子。
“這東西的威力,比一個叫天魁的女人的血脈還要強大一百倍,你明白吧?”
林塵驚訝道。
“這麼厲害,慈欣要它做什麼?”
陳方士道。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慈欣是個女人,佛道混雜,雪域密宗法門,說不定就是專門用來這個的。不過那個賤人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這脾氣,你對付她還是要小心點。”
林塵點頭。
既然確定了這東西確實是殷珠,林塵就沒有在陳方士身邊停留太久。
他從什剎海大院出來,直接就沖了過去,奔至城北寧翠寺。
林塵走後,王老師又回到了陳方士家。
陳方士送走林塵,回來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目光閃爍,默默冥想。
王老師等了一會兒,擔心道。
“老陳,剛才林塵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陳方士被打斷,抬頭看着這個高貴的男人,嬌媚女子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王老師走了過來,靠在陳方士不那麼寬厚的肩膀上,低聲說道。
“老陳,你有什麼事情就不要記在心裏,我雖然是個妓女,但還是可以給你一些建議的。”
陳方士嘆了口氣,舉起雙臂抱住了王老師。
“桂英,天意就是這麼殘酷,我為什麼不早點遇見你呢?”
王老師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地將頭靠在陳方士的肩膀上,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