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叔搬上樓,搬出了院子,三叔就成了二叔了,但還是有很多人已經習慣了,沒有改變他的話。
現在聽到林塵叫他二叔,三叔心中一喜,但臉色卻是緊張起來。
“老太太去世了,大家都很傷心,但是死者已經不在了,我們這些活着的人也都很難過。”“還活着就得繼續努力啊!既然林科長這麼說了,我一定會解釋的。”
他十分默契地看了余里一眼。
“小里,你趕緊去居委會傳達消息吧,雖然老太太沒有孩子,我也沒有女兒,但是我有很多老人。朋友們,所以我必須通知他們。”
余里“哎”了一聲。
其實剛才她先問了林塵,她就猜想林塵不會插手這種多管閑事的事情。
但我們不禁要問,這就是她這幾個月從連主任那裏學到的東西。
不管領導怎麼想,她都必須早點請示、報告,這是對領導的尊重。
而且她剛才就埋下了伏筆,說大伯和一母太傷心了,院子裏唯一能主持大事的人就是她的公公。
三叔得到了這份工作,心裏暗暗高興。
他知道老太太的來歷,這次老太太走了,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弔唁,到時候他就能面熟了。
之前他只是一名小學老師,所以這種熟悉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但現在,他也算是一個領袖了,如果有親戚想去學校什麼的,並且知道有像他這樣的人,可以聯繫。
所以何三叔表現得非常積極。
但他是一個偉大的人,對老太太有一些真感情,得知老太太去世了,我真的很難過,五十多歲的男人會趴在床邊哭泣。
哭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喊道。
“傻柱,傻柱在哪兒?老太太走了,他怎麼還沒來?”
一旁的阿姨拉住了他。
“哎呀!老易,你糊塗了,柱子不在派出所幫警察同志調查啊!”
大叔反應過來,連忙看向林塵。
“小林,你跟派出所的人很熟,你看,能麻煩你幫忙叫傻柱回來送老太太嗎?”
林塵已經想到了,就算大叔不提,他也得去把傻柱接回來看看。
既然傻柱敢去報案,並解釋說,99%的時候孟先生都不是他殺的,就算叫他回去看看,也不怕他跑掉。
林塵立即應道。
“師父,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接下來就是三爺表演的時間了,各種婚喪規矩一應俱全,可惜此時,不允許發生大事,三叔只能接受,一切從簡。
林塵到派出所,說明了情況,並以街道幹部的名義簽署了一份保證書,答應晚上天黑前送傻柱回來。
當著傻柱的面簽下保證書後,傻柱一定會非常感激。
他知道,林塵在簽署這份保證書的過程中,牽涉了多大的力量,如果他真半路跑了,林塵也得跟着跑。
相反,知道老太太走了,他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悲傷。
本來,老太太雖然對他好,但也只是好而已。
畢竟,老太太已經老了,就算她把他當作自己的孫子,能幫到的也有限。
原來,柱子的母親去世得很早,父親粗心,妹妹年紀小,就把感情寄托在老太太和叔叔身上。
但自從與賈麗穎結婚,尤其是賈麗穎懷孕后,他的感情自然就轉移到了妻子和孩子身上。
其次,老太太都快九十了,現在全國能活到這個年紀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了。
所以,柱子雖然傷心,但並不比失去親人那麼痛苦,心扉敞開的感覺。
等我們回到院子裏,大姨和三姨已經幫老太太換了裹屍布,閉着眼睛,神色安詳。
柱子回來了,磕頭,握手,她在老太太冰涼的手裏哭了兩聲,然後回家看了一眼賈麗穎。
現在賈麗穎懷了孩子,有些事情是忌諱的,所以她就沒有去後院。
另一方面,她的母親也幫了很多忙,發生了一些事情。
柱子不想讓林塵難堪,所以在院子裏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主動要求林塵送他回去。
林塵回來的時候,民政局的人已經到了。
我們已經辦理了手續,先把老太太的屍體運走,不然放在屋子裏橫放也不成問題。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外面的人都走了,院子裏只剩下幾個德高望重的人了。
中院的大叔、三叔、秦懷茹、徐大毛,還有賈麗穎的母親,她在這裏代表的是頂樑柱。
還有餘里,她是居委會的人,有資格參加。
林塵原本不想插手,可大叔、三叔卻非要叫他,當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什麼別的事可做。
老太太雖然是五保戶,但也並非完全赤貧,她不僅留下了房子,手頭還有200多元。
房子和錢是誰的,老太太匆匆離開,沒有留下任何話,必須說清楚。
大叔咳嗽了一聲,看向秦靜茹。
“好吧,老太太走得匆忙,最後就只剩下靜茹了,老太太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要說大叔,本來他是很喜歡老太太的,我的妻子沒有任何問題。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有了小君和小玲兩個孩子,第一男人自然要為孩子着想。
再說了,這些年他對老太太照顧得最多,得到老太太的房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於錢,夫妻倆並不在意,兩百多塊錢,還不到三個月的工資,所以他們有資格和他競爭。
房子裏只有柱子,而且孟先生因案子不在院子裏。
另一位是秦靜茹,秦靜茹雖然認識老太太的時間不長,但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一年了。
以前,不管舅舅是不是頂樑柱,對老太太好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吃的。
與秦靜茹不同的是,他直接住在老太太的房間裏,給她洗腳、洗頭、理她的糞便、撒尿,一應俱全。
最後一步,就等於秦靜茹送走了老太太。
如果老太太留下來,把房子和錢留給秦靜茹也說得通。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秦靜茹,秦靜茹坐在秦懷茹身邊,眨着眼睛,眼角泛着淚光。
她住在老太太家裏,還真產生了感情。
她不關心房子,也就是說,她根本不關心這個房子,我把目光投向了老太太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