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秦懷茹就從院子裏跑到了醫院。
當他走進林塵的病房時,他的眼裏已經充滿了淚水!
林塵看着秦懷茹,笑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還好嗎?我只是受了傷,過幾年就會好的!”
秦懷茹撲進林塵的懷裏,說道:“你怎麼傷成這樣了?如果你有事的話,想讓我怎麼辦?”
林塵哭笑不得,哄着秦懷茹說道:“你放心吧,我心裏都知道,何況我現在還好好的!”
秦懷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塵的身體,直到確認林塵真的沒有任何缺失的部位,這才轉哭為笑。
林塵覺得氣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簡單的向秦懷茹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懷茹,你先別擔心我,我告訴你一件事。”
秦懷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幾位先生。
“哥,你想告訴我什麼?”
“好了,就是這樣了,我受了傷,肺部被子彈打穿了,以後幹不了重活了,只能做一些輕鬆的活,以後什麼都做不了。”
聞言,秦懷茹再次淚流滿面。
“哥,你不是說你沒有事嗎?”
林塵趕緊又給秦懷茹擦了擦眼淚。
“放心吧,我已經問過醫生了,只要你慢慢調理身體,身體就會恢復的。但身體的恢復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隻能是一個恢復長期的過程。”
“但因為肺部被刺破,無法使力,所以無法做好科員的工作。”
“如果我繼續幹下去,既影響工廠的生產效率,也影響我自己。身體的恢復速度,嗯,這就是我想從軋鋼廠退休的原因。”
秦懷茹聽了這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困難。
畢竟,林塵繼承了他叔叔的財產,還有兩家店鋪在手,會帶來源源不斷的資金。
“沒關係,不能上班就不能上班,身體健康最重要!”
聽了秦懷茹的話,林塵點頭同意,道:“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家如果有錢,可以靠租房過活,就算我不上班,我們也能過得很好,可我不去上班,我們家怎麼能裝窮呢?”
秦懷茹聞言,看向林塵,試探性的說道:“哥,要不我代替你去軋鋼廠上班?”
林塵實在沒想到秦懷茹會想起他。
他拍手道:“懷茹,你真聰明!”
“我們家的地位是我父親傳下來的,絕對不能丟掉,你可以守住。我的職位是軋鋼廠,到時候我們就用這個職位去換一份更輕鬆的工作吧!”
秦懷茹焦急道:“哥,我學歷低,我可以進去嗎?”
秦懷茹不怕困難,只是怕自己做得不好,給主子丟臉。
林塵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他的想法太好了,太靠譜了!
“沒關係,懷茹,你進軋鋼廠接替我的職位,我們就可以換崗,到車間裏幹活,學了三年,你就可以畢業,成為正式工人了。”
工資發了,你直接領取給我就可以了!”
秦懷茹有些疑惑的問道:“哥,我不能取代你的位置嗎?為什麼要換?”
林塵解釋道:“你接我的位置也可以,不過我的位置是科工,太累了,鐵匠里沒有女人,鐵匠,你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嗎?”
秦懷茹看着林塵,搖了搖頭。
“鍛造者,就是那個扛着大鎚的,一天揮動大鎚上千次,你這個細胳膊細腿的人受不了啊!”
秦懷茹恍然大悟。
原來,家裏的先生們是怕他們累了。
但秦懷茹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看來別人的老婆都沒有上班。
我在城裏結婚才幾天,為什麼要去工廠上班?
林塵一臉疑惑的看着秦懷茹。
他安慰道:“懷茹,這幾年我只能暫時為你打拚,等我身體恢復了,找到工作了,我們家就成為雙職工家庭了!那時生活就騰飛了!”
秦懷茹想了想,隨即就硬了起來。
他不就去車間當工人嗎?她在鄉下連挖糧食都不怕,又怎麼會害怕車間裏的活呢?
“好吧,兄弟,我就聽你的!”
“哦,對了,你聽哥哥的話是對的!”
下午經過醫生檢查,確認他們都已經包紮完畢,只需回家休息即可!
隨後,林塵被秦懷茹攙扶着回到了院子裏。
回到院子后,遇見了中院的張嘉。
父母都幸災樂禍。
他們看着林塵,咒罵道:“你這個受天文之苦的小畜生,得到報應了嗎?我要你再攔截我們東旭的妻子!”
說著,他笑着看向林塵和秦懷茹。
“秦懷茹你這個臭丫頭,以後就等着跟林塵這個癆鬼過一輩子吧!”
“你要是跪下來求我和東旭,我們家就不會娶你了!”
秦懷茹看着張嘉,說道:“我不會求你,更不會嫁給你的家人。就算世界上沒有男人,我也只會嫁給你。你的賈東旭就只剩下你了,你贏了。”
張嘉一聽,頓時不高興了,又仰天大叫起來。
“無理取鬧,一個農村的臭丫頭,剛嫁進我們家四合院,就開始欺負我們賈家了,老賈,你擦亮眼睛看看,有人欺負我們家的孤兒寡婦,你趕緊上來,把他們帶走。”
張嘉說完這句話,看向林塵和秦懷茹,只見兩人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張嘉突然失去了薩波的思緒。
站起來,拍拍屁股,回賈家。
晚上,秦懷茹給林塵水擦臉,扶着林塵上床睡覺。
無夢的夜晚,庭院裏又是安靜的一天!
早上,林塵漫步來到了紅星軋鋼廠!
先是去車間發了財,然後拿着醫院開具的診斷證明找到了車間主任。
“李主任,我的肺部受傷了,不能長時間站立,不能用力,不能幹重體力活,醫生讓我休息幾年,你看,這是我收到的證明。”
當我在紅星醫院住院的時候,鍛造車間李主任接過林塵遞過來的診斷證明,仔細看了看。
然後他說:“有這麼嚴重嗎?”
林塵解釋道:“事情已經很嚴重了,我去前門大廈的絲綢店取定製的婚紗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隱藏的特工。為了抓到這個特工,我挨了一槍。子彈剛剛穿過我的肺部,導致我的內臟受傷。”
“這份病歷里有醫囑,我不是亂說的,我們家只有我和老婆兩個人,我也沒辦法,等我有工作了。”
“老婆只能帶着我不過我老婆年紀小體弱,做不了鐵匠的工作,我只是在想主任,你能不能幫我老婆把她的位置移到一個更輕鬆的位置?”
李主任想了想,說道:“好吧,現在我們是工農,你的身體由我們負責,你的傷勢也無可奈何,自然由你妻子來接替吧。所以,你老婆的工資,是從學徒第三年開始計算的。”
“月薪二十七塊,算起來是五塊錢,不過你老婆要三年才能成為正式員工!”
“好,就這麼辦吧,我去告訴廠長,讓你老婆來當我們車間配件倉庫的管理員!”
當李主任答應幫妻子換個輕鬆點的工作時,林塵頓時顯得大喜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