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麼?你說你的喜酒錢是你院裏的鄰居送的?”
“這……這……這,是不是?就像是你們院子裏的鄰居出錢給你們兩個辦喜宴的?”
秦懷茹對女工們的理解表示讚賞。
“是啊,是這麼回事,院裏的鄰居給了我們壓歲錢,然後三叔就來當我們家的會計,幫我們操辦這場婚禮。”
“其實相當於院子裏的鄰居一起出錢參加集體活動。”
眾女工不由得有些發麻。
芳姐聲音顫抖地說道:“不是,懷茹,以你林塵的性格,我感覺你院子裏的人一定受了很大的苦,你怎麼還願意出錢幫助林塵呢?你們的婚宴在哪裏舉行?”
“就是啊,我們看不懂!”
“你院子裏的鄰居是什麼想法?”
花姐也忍不住抱怨。
陳師傅想了想,道:“不對,這樣算來,我想這個院子裏的肉、菜、副食,大概有二十桌吧,畢竟那些都是老師給你院子裏的鄰居。禮金肯定不夠,你家裏不是還捐了很多錢嗎?”
秦懷茹聞言,羞澀地笑了笑。
“不對,主人,這不是你今天來的時候我送你的禮物嗎?”
陳老爺子吸了口氣,道:“這……這……這,如果算上我們的話,得了,那豈不是說你婚宴上一分錢都沒有拿到,還有都花在宴會上了?”
秦懷茹說道:“嗯,師父您說得對,只是我們家一分錢都沒有付!”
女工對全球變暖做出了巨大貢獻。
“嘶……”
“林塵這傢伙真是牛逼啊,誰家的婚宴能比得上這傢伙的?一樣的,不遺餘力,把酒席都安排好了。”
“別說這傢伙厲害!”
“是啊,難怪我們能從賈東旭的手裏斬斷我們的懷茹呢。”
突然有女工說道:“我在工廠的時候,就聽同事說賈東旭今天要辦婚禮,是嗎?”
“現在你們院子裏的人都來參加林塵和你的宴會了,賈東旭家裏不是沒有人嗎?”
軋鋼廠里也有不喜歡賈東旭的工人。
他們道:“賈東旭那小子,趁着被易中海拜師的機會,現在在車間裏,用鼻子看人,用嘴巴看人,他們的婚禮沒人來參加,應該是吧,給他們家人一個小小的教訓。”
“賈東旭和林塵這兩個傢伙都不是好人!”
“嘿嘿,你就隨心所欲吧,林塵雖然性格不怎麼樣,但是做事確實很拿手。”
“至於賈東旭,好吧,我還是別說了!”
“秦懷茹,今天你們院裏的鄰居都來了,你們院裏賈東旭一家人的婚宴開始的時候吧?家裏沒人嗎?”
秦懷茹解釋道:“嗯,大概是這樣,其實賈東旭他們家也請了我們院裏的鄰居,只不過他們一家合夥合夥欺騙鄰居而已。
請每個鄰居派一名代表到他們家舉辦宴會並贈送禮物。
但他們的家庭卻很特別,三十多人只有兩張桌子,根本就沒有地方坐。
到時候他們可能不得不站起來。
吃飯了,主廚也沒請。
到時候,張嘉很可能會自己做飯。
張嘉的手藝只能說是能吃的,談不上好吃。
那時候如果院子裏的鄰居去他們家,估計只吃了兩口飯就走了。
賈東旭和家人明確表示,要收院子裏鄰居的羊毛。
原來院子裏有一個阿姨,所以他們想請一家之主給他們出個主意。
然後林哥他們就商量了一下,決定我們家也辦個酒席,然後院子裏的鄰居們一起出錢,大家坐在一起,吃好吃的喝的。
這不比給張嘉送錢,卻沒飯吃,惹張嘉生氣好得多嗎?”
秦懷茹說的很有說服力,也有理有據。
沒有人能夠對林塵的家人指手畫腳。
畢竟,並不是老王家單方面與張嘉不和,而是張嘉做事不正,讓整個院子和鄰居都對他們家不滿。
這些女工聽說后,不禁吃了一驚。
“真的嗎?沒想到張嘉這麼不靠譜。”
“沒錯,賈東旭畢竟是這麼大的人物了,作為張嘉的頂樑柱,還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加油。”
“是啊,我早就不喜歡賈東旭了,他的眼神陰森森的。”
“唉,以後還是離賈東旭遠點吧,別讓張嘉老家算計你了。”
不過,雖然張嘉的算盤有些難看。
但林塵也好不了多少。
只因為張嘉在醫院裏密謀對抗鄰居,他就在張嘉下面埋了一層地板。
只能說,一樓院子裏張嘉母子的鄰居站在五樓,而林塵則站在大氣中。
於是,這個男孩就密謀對付老賈一家和院裏的所有鄰居。
不過,院裏的鄰居們還得感謝這個小子,讓他們被老賈一家撈了起來。
“我只是想蒙蔽你的心。”
就連林塵和秦懷茹的婚禮都已經舉行了。
那麼院子裏的鄰居們不僅要感謝林塵給他們出的主意,還想盡辦法幫助完成這場宴會。
嗯,這實際上意味着把每個人都算在一起。
這些女工中,陳師傅腦子最聰明,速度也最快。
於是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想了想,說道:“我終於明白懷茹說的話了,我們還以為林塵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愛情上,他家裏可能還借了外債呢,為懷茹籌辦這場婚宴。”
“沒想到我們想太多了,和公主共同舉辦了這場婚宴。雖然我們沒有賺到什麼禮金,但是這次的宴會卻是沒有花一分錢。”
“你告訴我,他為什麼要買這些老肉、老菜,還有那些糖果、瓜子、花生等副食?愛情是自己的錢嗎?你醒來后不覺得難受嗎?”
眾女工聽到陳師傅的話,不禁都明白了。
好吧,他們剛才還擔心林塵那小子的錢,結果根本就沒有用,都是院子裏的鄰居付的。
同情自己比同情他們更好。
”這個賈東旭挺傷心的,他的妻子之前被林塵殘害了,婚禮上的客人也被林塵殘害了。真是忍不住為賈東旭流下了同情的淚水。他這輩子真的擺脫不了林塵的影子了!”
“哈哈哈……”
“也是賈東旭運氣不好……誰讓他和林塵住在同一個院子裏的?”
說話間,就看到林塵繞着桌子走來,打了個招呼。
“嘿嘿,二叔,你今天有幸上主桌,我給你敬酒。”
劉海忠一聽林塵的話,就覺得這小子還是可以的,很懂得尊重他這個後院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