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和小黨同年級。
三叔找人給小俊報名上學,還特地找了小俊在他們班。
兩個孩子還有一個保姆一起上下學。
林塵停下腳步,看着兩個孩子從吊花門中走出,不禁有些感慨。
說起來,小軍的命運也算不錯。
失去父母后,他不僅被爺爺收養,還成了青梅竹馬。
如果將來兩人能夠取得成功,那也是一段佳話。
即使沒有結果,當你長大了,知道了男女的區別,漸漸疏遠,在內心深處,依然是最美好的回憶。
直到兩個孩子消失,林塵才笑着搖了搖頭,準備繼續往外走。
而此時,邦哥卻像個小大人一樣,從傻柱屋裏走了出來。
這傢伙不知道自己妹妹被拐了,就在哄傻朱,說得傻朱很高興,還向棒干鞠了個躬。
林塵立刻想到,估計是邦庚告訴他冉老師到來的消息的。
傻朱也是個白痴。
他非常想念自己的妻子,根本沒有想過自己適不適合冉老師。
隔壁的秦懷茹,頭上頂着一撮頑固的頭髮,頭髮也不梳,臉也不洗,拎着一個吐痰桶走出了家門。
也許她昨晚睡得很好。
今天的俏寡婦氣色很好,素顏的小臉紅潤,不過因為還沒有完全睡醒,桃花眼半睜半閉。
如果是別人,那是一雙死魚眼,但在她的臉上,卻是迷人如絲。
如果能把眼角的紅點挖出來就更好了。
林塵根本就沒有上去跟她說話。
他只是對她點了點頭,然後把車推到了前院。
前院的水龍頭旁,嚴解放和蔣永霞兄弟刷完牙正走回家。
嚴解放的臉還沒腫,半邊臉都歪了。
看到林塵出來,他不禁一愣,連忙低下頭,給杜歌豪打了電話。
“早上好!”林塵微笑回應,並沒有絲毫鄙視的意思。
至於江永霞,雖然臉上沒有受傷,但從他走路的怪異姿勢來看,他昨晚被男女混雙打得不輕……
離開庭院。
林塵先去喝了一碗面和茶,然後去街上做了點小吃。
好在林塵這一路走的是小路,不用走大路。
等單位的時候,錢科長今天來得特別早。
林塵一臉好奇,上前詢問。
錢科長嘆了口氣:“昨天晚上,我們老二不知道吃了什麼,半夜突然上吐下瀉,連夜被送到醫院,只好留在身邊,天都亮了。我也沒回家,不是來了嗎?”
林塵急忙問道:“二哥還好嗎?醫生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錢科長擺擺手,說道:“沒事,打點滴就好了,說是食物中毒。”
林塵關切的說了幾句,見錢科長精神不振,就讓他眯了會兒,然後就離開了。
回到辦公桌前,我正準備拿保溫瓶去打水,卻發現保溫瓶已經滿了。
林塵愣了一下,而坐在他斜對面的小王則輕笑起來。
林塵笑着指着他。
可就在這時,孫蘭掀起了門帘,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一邊搓着手,一邊抱怨道:“天氣一天天變冷了!”
林塵笑着問道:“你知道這麼冷,為什麼不戴手套呢?”
孫蘭有些鬱悶,不過也撒嬌道:“哎,不是下雪了嗎?老蔣非要騎個水桶來送我,我也沒有,我以前也這麼干過,我想桶前面有一塊玻璃擋住了,誰知道開起來風這麼大!”
這時,一旁的小王插嘴道:“哎呀!我叔叔背着水桶騎着車呢!”
林塵也附和道:“我們幾天不見,我江叔叔改變主意了!”
孫蘭聽他們半開玩笑半拍馬屁的樣子,心裏很是高興。
這些年來,蔣東來一直在苦苦等待,似乎終於要挺身而出了。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看向林塵。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林塵帶來的。
但他卻謙虛地說:“管他呢!這車是科里的,我平時都不敢用,今天這不是很特別嗎?”
幾人閑聊起來。
會議結束沒多久,辦公室的鄭阿姨就興奮地走了進來,走到孫蘭身邊,高興地說:“哎呀!我的小孫子,你聽說昨天晚上玉兒衚衕那邊有一個人了嗎?公共廁所……”
說到這裏,鄭嬸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地說道:“鬧鬼!鬧鬼!”
孫蘭一聽,臉色頓時一變,拍了拍鄭嬸道:“鄭姐,你不敢說謊。”
鄭阿姨信誓旦旦:“你看看你,還不相信!我告訴你,昨晚有一個年輕人親眼所見,當時我嚇得死在廁所里,去警察局報了案!”
然後扭頭看向林塵:“小林,你早上聽說了嗎?好像離你家不遠。”
聽到這話,孫蘭也是興奮不已。
既然已經報警了,那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他連忙問道:“鄭姐,你仔細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塵卻有些疑惑。
自從家裏建了衛生間之後,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上過公共廁所了。
鄭嬸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並沒有讓林塵深究,又和孫蘭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又有兩位女士來到辦公室,聽說辦公室里居然鬧鬼。
立刻就加入了群聊,你們之間的言語也變得越來越不靠譜。
說話間,他們已經從“湘西驅屍”轉到了“東北仙兒”。
林塵一開始還有些好奇,聽了一會兒,可惜大樓傾斜得太快,他已經沒了興趣。
等到午餐結束。
下午我和錢科長一起去區里轉了一圈。
直到四點多才回來,過了一會兒就下班了。
林塵把車推了出去,在車棚里又遇見了周鵬。
這傢伙的軍大衣還敞開着。
他走在風中,衣衫飄揚,鼻子很大,光是看着就覺得冷。
“嘿,哥們,我還想找你呢!”周鵬笑着喊道。
“周哥!這是怎麼回事?”林塵彎腰去鎖車,將周鵬推了出去。
“住在你們醫院的那個姓姜的人怎麼樣了?”
周鵬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今天中午,他突然過來,讓我扶他兒子去軋鋼廠,還說你給我介紹了!你連提前打招呼都沒有。”
“有這種事嗎?”林塵佯裝迷惑,拍着大腿說道:“哎!這老薑平時都是枯萎的樣子,瑪德,你真是賊啊!”
林塵吸了口氣,說道:“昨天我帶你回了院子,只是順便說了幾句話。周兄,你功力很大,江大民應該會聽的,是的,我昨天還很驚訝。”
“他晚上特地來我家,含沙射影地問你能不能做點活,原來是這樣的!”
周鵬半信半疑,笑道:“那老小子鬧了好久了,他就是想出醜啊!那麼,兄弟,你告訴我,我們能幫幫他嗎?”
林塵抬眼看着他:“能不能幫忙,就看周哥你的心情了。”
“好的!待會兒見。”
周鵬笑了笑,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