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林塵穿越時空之前不一樣了,許多浴室通宵營業。
這個時候公共澡堂最晚營業到九點,而且必須是工廠附屬澡堂,一些輪班工人下班后需要洗澡。
比如,在軋鋼廠的煅燒車間,工人下班不洗漱,根本就睡不着覺。
張小琴來的澡堂就是這樣的情況。
“居然在澡堂見面?”
林塵心裏一動,卻又不敢確定,他立即讓小黑三號降落在澡堂頂上,找到一個破爛的通風窗,把頭探了進去。
突然,一股白色的能量衝到了他的面前。
“瑪德,我錯了!”
林塵暗罵道。
男澡堂的水池很大,水溫比女澡堂的水溫要高,我要求小黑三號換邊。
這次我終於猜對了,那是一家女澡堂,裏面沒有人,而且因為通風窗的角度,連進來的張小琴都看不到。
林塵想了想,乾脆讓小黑三號下去了,這個機會太難得了。
張小琴終於出手一次了,錯過就可惜了。
“張小琴在師範大學的工作並不重,她已經下班了,她想洗澡還有的是時間,為什麼要等到這個時候呢?”
“顯然酒鬼對喝酒不感興趣。”
不過,林塵也很佩服張小琴的奇思妙想,澡堂見面!
誰知兩個在澡堂里光着屁股聊天的老太太,竟然是敵人的間諜。
很快,小黑三號就找到了空隙,鑽了進去。
這非常聰明,它沒有飛來飛去,而是發現了屋頂上的一根水管,降落在上面,停止了移動。
林塵調整了視野,很快就找到了張小琴。
由於已是深夜,澡堂里空無一人,算上剛進來的張小琴,一共四個人。
裏面洗澡的三個人互不相識,所以各自佔用了三個淋浴龍頭。
張小琴若無其事地進來,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來到某人身邊,伸手打開水龍頭。
林塵的目光立刻追隨着他。
別說,這個女孩長得還不錯,臉蛋和身材都不錯,可惜我年紀大了,我看起來至少有四十歲了。
一開始,他們各自洗自己的東西,過了一會兒,我們就自然地開始聊天了。
林塵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他們的動作中,大概也能猜到,應該是張小琴向那個人借了洗髮水。
然後他們又說了幾句話,女人洗漱完畢就先走了。
林塵心中暗笑,剛才他把慈欣叫了小黑過來。
自從上次回到寧翠庵后,慈欣又開始了宅女的生活,再加上寧翠庵距離師範大學也不算太遠,小黑很快就到了。
正好趕上女人穿好衣服從澡堂出來,林塵沒有理會留下來的張小琴,他只讓小黑三號繼續盯着,然後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小黑。
接下來,釣大魚還是釣小蝦,就看這個女人了。
夜晚,我站在高處,迷茫地看着獵物,林塵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女子從浴池裏出來,騎上自行車,沿着新街口大街向南行駛,穿過老城牆,來到積水潭,向東轉,進入一條小巷。
我們對地形非常熟悉,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德勝門內大街,進入了楊坊衚衕,轉眼就到了后海。
林塵看着這條路線,看着周圍越來越熟悉的環境,心中暗道。
“我們怎麼又來這裏了?”
就在這時,女子發出“嘎吱”的一聲,被擠死了。
他打開自行車剎車,停在一個庭院門口。
林塵目光同步,看到女人停在自家院門前,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兜了一圈又一圈之後,我又回到了這裏。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上次張小琴來找的神秘聯繫人,這一刻,林塵隱約感覺這個女人有些眼熟。
應該是他在視野與小黑三號同步的時候偶爾看到的,但只是匆匆一瞥,我對這個女人並沒有留下深刻的印象。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潛伏的敵人。
這時,女子推着自行車穿過了院門,穿過懸花門來到中央庭院,將自行車停放在中央庭院正房門廊下。
林塵見狀,不由想到。
“這不是方叔叔一家人的房子嗎?”
這時候大概聽到了外面有動靜,方叔打開門往外看去。
女人停好自行車,走上台階,當她看到方叔的時候,立即笑了笑,說了些什麼。
方叔也笑了,露出了長年抽煙的黃牙。
林塵這才想起來,這個女人是解放後方叔娶的老婆。
我剛才在澡堂里,我脫了衣服,沒認出他來。
再想起方叔之前藏起來的“馬牌”,林塵不禁疑惑。
“這兩位方叔是敵人嗎?其中一個就是洛先生。”
林塵並沒有想當然地認為方叔就是洛先生,敵人非常狡猾,稱他為先生並不一定意味着他是一個男人。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塵就回想起之前方叔的所有表現,不禁皺起了眉頭。
方叔雖然貪婪狡詐,但占別人便宜的習慣卻不像這一行的人,林塵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方叔的妻子。
在此之前,林塵一直沒怎麼關注過這個女人,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很神秘的。
“看來明天專案組得仔細檢查一下這個女人了。”
林塵一邊想着,一邊將視野轉向了小紅。
這時,小紅已經到了方叔叔家的天花板上,可以看到屋內的情況。
如果方叔和這個女人真的是夫妻檔的話,那女人回來后肯定會向方叔彙報張小琴的情況。
不過,進屋后,女人收拾了一下,上了炕,她似乎沒有打算對叔叔說什麼。
這讓林塵更加懷疑方叔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方叔”才是真正的“方叔”,羅氏可能就是這個女人。
“咔嚓”一聲,方叔關了燈,林塵也收回了視線。
不知不覺中,洗腳水已經涼了,林塵拿起擦手巾,連忙擦拭起來。
他懶得去倒水,他只是想了想,就把盆和水放進了口袋裏,然後我就穿上拖鞋,搖搖晃晃地上了二樓。
二樓的炕上,小五仰面躺着,雙腿伸直,肚皮朝天,睡得很香。
因為火床已經很熱了,林塵沒有去招惹,而是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二樓不大,有火坑和火牆燃燒,所以一點也不冷,林塵伸出雙臂,放在了自己的頭下。
今晚我仍在思考我的新發現,方叔的妻子去迎接張小琴,這件事非常重要。
可以說,羅先生已經基本浮出水面,但他不確定是方叔還是他的妻子,進而可以斷定,張華兵日記中提到的“琴姐”就是張小琴。
唯一不明白的是,張華兵為什麼要透露“秦姐”是他的親戚。
難道這個張小琴有什麼特殊能力,可以讓人覺得她是自己的親人,唯一還不確定的是更加神秘的“x”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