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種事情雖然很難說,但是你還是要去看醫生。”
等李明非喝完,林塵正色說道。
“關於徐大毛的事情,我給過你一些建議,但是我不想讓病人痊癒后還得去醫院啊!”
李明非說。
“我去,你怎麼不去呢!”
林塵連忙問道。
“醫生怎麼說?”
李明非嘆了口氣,林塵說道。
“他們說我腎氣不足,所以開了一些葯,我先吃一下看看。”
林塵道。
“這樣好不好?醫生開了葯我們就趕緊吃吧,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悲傷?”
李明非說道。
“哎!哥,你不知道,醫生告訴我要做好心理準備,就算吃藥也不一定能吃。”
說完,他嘆了口氣,他說。
“算了,還是儘力聽天由命吧!”
林塵皺着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不過這一次,我並不是來幫李明非解決問題的,最重要的是給朱敏一個解釋。
想了想,道。
“哥,不管你說什麼,你一直瞞着我大姐,也沒什麼問題吧!”
李明非道。
“我知道,這次正好過年,咱們找個機會,告訴小敏,省得她起疑心。”
林塵“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畢竟遇到這種事情,其他人只要站着說話就不會腰酸背痛。
吃完飯後,李明非喝多了,沒有回到辦公室,他讓小周去讓陸主任在宿舍安排一個房間。
安頓完李明非,林塵就從軋鋼廠出來了,我還在想李明非。
如果是其他人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嘆息嘆息,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林塵不是一個普通人。
剛才的飯桌上,他心裏有了一個想法,他之所以沒有告訴李明非,是因為他不確定。
萬一我說得急了怎麼辦,到最後就雞毛滿地,就不好看了。
林塵一邊想着,一邊騎着自行車回到街道辦事處。
距離過年只剩一天了,林塵本來想等到過年了再回去工作,工作組的工作已經結束。
林塵雖然立了功,但那是集體的立功,並不是他一個人的立功。
另外,他不久前才剛剛修習輔修科目,這一次的功勞再大,也不可能再提升一個層次了。
對於調到酒館那邊,林塵並沒有多大興趣。
從這次加入專案組的經歷來看,即使是林塵這樣的懶人,在那種環境下也會不自覺地加班。
即使到了關鍵時刻,熬夜也是常態。
林塵在穿越之前,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就經歷過996,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如果林塵自己選擇的話,他還是更喜歡比較寬鬆的街道辦事處。
過了幾天,林塵再次出現,讓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一陣熱情的寒暄后,林塵來到了小辦公室,坐到了朱婷原來的座位上,這個地方還是空的。
按說,朱婷調任后,副科林塵就可以入住,林塵卻不想太顯眼,堅持留在外面。
林塵輕笑一聲,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袋茶葉。
“叔叔,這是好茶,是我岳父送的。”
錢科長頓時眼睛一亮。
他知道林塵的岳父是誰,而且他喝的那種級別的茶,都是寶啊!
錢科長立即接過紙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瞪了林塵,心疼道。
“這麼好的茶,用紙包着,香味就沒了。”
說話間,他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小陶瓷罐,將茶葉放進去,立即問道。
“小子,有什麼事嗎?”
錢科長是個經驗豐富的人,林塵一進房間,就猜到了一些端倪。
以他對林塵的了解,就算專案組解散,再過兩天就過年了,如果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林塵也不會過來。
“還是你老大啊!”
林塵嘿嘿一笑,對他豎起大拇指,錢科長怒道。
“別廢話了,有事再說。”
林塵道。
“叔叔,上次你說你四哥曾經是名醫……”
錢科長點點頭,知道林塵指的是他的表弟錢文江。
上次林塵出賣惠大仙的屍體,就是通過他的兒子錢文江和錢勇,剛才林塵和李明非喝酒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對父子。
我不指望他們有什麼宮廷秘密,但他們是業內人士,又是京城居民,應該知道很多秘密。
林塵想問問他們是否能得到真正的宮廷秘方,是皇帝用的那種,你不是免費得到它的,你可以花高價購買它。
林塵這麼做可不僅僅是為了李明非。
通過李明非的事情,他有了一個想法,等林塵解釋一下大概意思。
錢科長不禁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嘆息道。
“你多大了,需要這個?”
林塵一愣,連忙解釋道。
“叔叔,不是我,是我……”
話還沒說完,錢科長就打斷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是你的朋友。”
“我……不是……錢叔叔,真的不是我!”
林塵滿臉鬱悶,不知道該說什麼,跳進黃河也洗不幹凈,他只能無奈的說道。
“好吧好吧!你覺得怎麼樣就說行不行?”
錢科長不再開玩笑,想了想,說道。
“我不在乎這個,我確實需要問一下。”
說完,他壓低聲音道。
“說實話,據說我四弟的師父當年就在太醫院裏,他有沒有宮廷秘方,我不敢告訴你。”
費急忙道。
“那你抓緊點吧,我還在等回復呢!”
中午剛吃完飯,錢科長就犯困了,如果林塵沒有來,他只是想睡個午覺。
現在我看見了,也就不在乎了,我乾脆站起來說。
“你小子,我不會等到頭髮幹了才給孩子洗澡。走吧,我們現在就走。”
後天就是除夕夜了,此時,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大家都着急了,他們只是依靠時間。
林塵和錢科長騎馬直奔錢文江家。
錢文江家住在南城,離街道辦事處相當遠。
如果林塵的自行車能騎得這麼快,那他現在也得跟錢科長一樣快了,兩人逛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達。
錢文江家也住的是平房,不過不是大院,而是一個進門的小院。
院子面積不大,房間和院子加在一起也就150平方米,裏面住着錢文江、他的妻子和三個兒子,一共十幾口人。
到了門前,錢科長上前去叫門,拍打門環併發出幾聲咔噠聲。
裏面有人問道。
“誰啊?”
錢科長道。
“我,你七叔!”
他話音剛落,院門打開,露出一名二、八十歲左右的女子。
她長相中等,氣質溫和,笑容宜人,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出身於書香門第的女孩。
那女人看到了錢科長,喊了聲“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