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來到一個盒子前,伸手抓住了上面的鎖,然後將其擰開。
只聽“咔嚓”一聲,木箱上的鑰匙孔被扯掉了。
扔掉鎖,免得裏面有機關,林塵側身打開了盒子的蓋子。
除了一些灰塵,什麼也沒有。
盒子裏裹着紙,一卷又一卷,不用看也能猜到,全是海洋。
接下來,秦書記和張連長也打開了幾個箱子,他們的實力沒有林塵那麼強,可以直接把鎖關掉。
不過我進來的時候帶了工具,還有一個人拿着鏟子,將剷頭直接放入盒口,將其撬開。
立即“咔噠”一聲,盒子打開了,這些盒子的裏面和林塵打開的盒子是一樣的。
秦秘書還從盒子裏拿出幾捲紙,打開確認,裏面確實有一個“站人”大陽。
然後三人就在左右側房和最裏面的後房裏走來走去。
屍體找到了,卻沒有遇到那奇怪的黃色影子。
回到中間的房間,秦書記和張連長震驚不已。
尤其是後面的房間,幾乎堆滿了一個又一個箱子,疊起來有三四米高,幾乎快到墓頂了。
如果這些盒子裝滿海洋,會有多少。
這時,林塵也皺起了眉頭,但他心裏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這墳墓里存放着這麼多的箱子,裏面都裝滿了海洋。
這是錯誤的!
當年,慶王據說是全國第一富豪,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呢?
那個衣寬老頭是不是有強迫症,把自己得到的財產全部換成銀元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其他的金銀古董、奇珍異寶都到哪裏去了?難道是裝在裏屋的箱子裏的?
想到這裏,林塵不禁搖了搖頭,他覺得這個可能性不高。
說起來,銀元的價值其實並不高,有些古玩字畫,一件,換成銀元,可能就值好幾箱了。
如果還有其他奇珍異寶,要麼單獨存放在墓葬中,要麼放在墓葬中相對較高的地方。
它可以防止水進入墳墓,或者盒子被上面的銀幣壓壞。
不管怎樣,林塵覺得被壓垮的概率並不大。
而正如他之前猜測的那樣,墓穴內部有明顯的被水淹沒的痕迹。
最嚴重的是墓室后室,最高水位已達1.5米以上,泡在水裏之後,很多底部的盒子都腐爛了,被上面的盒子壓碎了。
裏面的海洋是分散的,被山洪沖走後,大量的銀幣順着山洪形成的洪流直接被衝到了外面。
秦向陽在秦屯河裏撿到的海洋,就是從這裏湧出來的。
另外,墓中的屍體,林塵發現,他身上背的皮包,和秦大全在山坳里發現的屍體一模一樣。
由此可見,他們兩個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看來其中一個是死在了墓穴里,另一個雖然逃了出來,但是並沒有逃多遠就死了。
屍體被山洪衝進山腳下的小坳里。
林塵這麼想着,村裏的秦書記和公社的張連長卻有些不知所措。
這裏的價值真的很大,他們誰也不敢有什麼不妥。
按理說,這個地方就在秦家屯附近,好處被發現了,秦家屯、當地公社、甚至縣城都可以分到一杯羹。
但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太奇妙了,如果墓中的箱子全部裝滿海洋的話,恐怕價值數千萬。
沒有人能夠持有這麼大的數量,就看林塵怎麼想了。
林塵已經想了想,立即說道。
“秦書記,張連長,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即彙報。”
隨後,他問張連長。
“我們公社有電話嗎?”
張連長急忙說道。
“我們有電話號碼,可以直接給縣裏打電話。”
林塵點頭。
“那就好,我們留人在這裏看守。張隊長,你跟我來吧,我們馬上去公社跟進中央彙報。”
兩人聽到這話,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已經猜到林塵是有一定背景的,否則不可能這麼年輕就成為王大成的上級,只是沒想到林塵竟然可以直接聯繫到他。
秦二強暗道。
“懷茹這丫頭,歷盡磨難啊!難怪這兩年越來越好了。”
這位老書記也是個好人,他早就看出林塵和秦懷茹的關係不一般。
不過他是舊社會出來的,秦懷茹本身就是個寡婦,所以也無所謂。
更何況,農村還有“幫幫”之類的事情,林塵和秦懷茹的問題都不算什麼。
隨後,留下民兵和村民觀看,林塵帶頭帶着被救的邦庚兒和豆寶兒回了村子。
因為胯下掛着一塊金牌,邦庚害怕被發現,所以他咬牙堅持着。
相反,最先被救出來的豆寶兒卻又困又累,一到山下,他就睡著了。
幾個身強力壯的村民輪流把他抬回村裡,秦懷茹見邦庚安然無恙,再次淚流滿面。
林塵沒空理會她,立刻就鑽進了吉普車裏,王大成開車帶着張連長,匆匆向鎮裏趕去。
今天的公社與鄉處於同一級別,基本上,只是名字不同,但還是原來的團隊。
張隊長也是該隊的一員,車一到城裏,他就開始指路。
天已經黑了,他們先去了公社趙書記家。
趙書記五十多歲了,滿臉白鬍子,正在家裏喝酒。
一聽說京城的同志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上級彙報,我立刻就清醒了,穿好衣服,拿上鑰匙,就往外走。
趙書記家就在公社旁邊,省去了坐車的麻煩。
當看到門口林塵等人開的212吉普車時,趙秘書心中不再有任何疑慮,直接去秘書辦公室,打開鎖着的木箱,裏面裝着手機,供林塵使用。
如今,電話是昂貴的東西,你不僅可以打電話,還可以觸摸它們。
林塵趕緊撥通了朱爸爸的辦公室電話,朱爸爸肯定還沒回家吧!
果然,經過多次轉接,林塵終於和朱爸爸通了電話。
“嘿,爸爸。”
公社趙書記、張連長正在聽取消息,林塵一聲“爸爸”,嚇了兩人一跳。
剛才他們都在聽林塵的通話,知道通話是在哪裏轉播的,我還知道電話那頭的人經常出現在報紙和廣播中。
林塵居然喊了“爸爸”,趙書記忍不住瞪了張連長一眼。
“這麼大的佛,你帶回來了還不告訴我嗎?”
張隊長一臉便秘,自言自語道。
“老書記,這件事還真不能怪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林塵很快在電話里說明了目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