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到達京城后,根據之前從王凱旋那裏聽到的情況,尋找了幾個地方,但都沒有成功,這讓他有些擔心。
這兩天,在京城陪着他的,都是張海洋。
兩個人的氣質雖然不能說很合,但也算得上是近親了。
看佛面不看和尚面,張海洋必須幫忙。
想來想去,他覺得林塵是最合適對付的人。
因為林塵在公共領域的人脈不少,至少在張海洋認識的人當中,他覺得林塵是最合適的。
就在這時,中午,我帶着胡八一來到了門口,沒想到,竟然見到了陸偉。
這是一個巧合,聽到他們的情況,林塵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偌大的資本里找一個人,就像大海撈針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事情好辦的話,張海洋也不會來找他。
林塵沉默了,喝了幾口羊肉湯,咀嚼着裏面的腸肺,張海洋和胡八一緊張地等待着。
過了一會兒,林塵沒有說是或不是,而是問道。
“胡哥,你說你要找到你的兒子,找到之後你會做什麼?你想過沒有?”
林塵問了胡八一一句,他還不是那個經過十多年軍旅磨練的硬漢。
他還很不成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林塵見他答不上來,並不意外,如果胡八一能回答得條理清晰才怪。
林塵又看了看張海洋,沉聲道。
“你們問我這件事,恐怕只是機緣巧合而已……”
張海洋聞言,正要說什麼,卻被林塵制止了,他舉手打斷道。
“海洋,你放心,我不是不幫忙。如果不是為了別的事,只是為了你,我一定會幫忙的。”
“不過這件事情,還有人在呢!比我合適。”
“誰?”
張海洋急忙問道,胡八一也有些好奇。
林塵微笑道。
“李源潮!”
張海洋一聽,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
“現在李源潮還有時間操心這個?”
正如張海洋所說,這二十年來,四校聯盟確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作為隊長,李源潮的名氣達到了頂峰。
京城裏同齡人幾乎沒有不知道李源潮的,但張海洋顯然比一般人更了解李源潮目前的困境。
所以,當林塵提到李源潮時,他就有了這樣的反應。
林塵上次和李源潮交談過,就知道李源潮和“二十四校聯盟”之間的事情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而他之所以把李源潮牽扯進來,也是出於惡趣味,不知道結識李源潮后胡八一的命運會不會改變呢?
林塵很好奇,對於張海洋的疑惑,林塵微笑道。
“你有空的話,就問問他吧!”
張海洋和李源潮算是熟人,但年齡相差幾歲,所以不能一起玩,也沒有多少友誼。
等你吃完,林塵知道胡八一着急了,便馬不停蹄地帶着他們去找李源潮。
三人騎着熟悉的道路,來到燕大附中與李源潮見面,還是林塵上次來的那個教室。
上次在冰場的時候,林塵一掌劈開了單杠,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再加上林塵精神抖擻,身材高大,很容易讓人記住。
李源潮身邊幾乎所有人都記得他,然而,見面之後,林塵並沒有等林塵說明自己的目的。
李源潮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哎?老胡,你怎麼來了?”
胡八一又驚又喜,順着聲音看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頭髮凌亂,臉上帶着驚訝的表情。
李源潮也回過頭來,驚訝地問道。
“凱旋,你的朋友?”
不用說,這個人就是胡八一要找的王凱旋,林塵萬萬沒想到,王凱旋會在這裏。
本來想找李源潮幫忙的,現在不用了,但眼前的凱旋王,確實與“胖子”沒有任何關係。
說實話,在這個時代養一個胖子很不容易。
王凱旋天生頭大脖子粗,他看起來比正常人胖,但實際上他身上並沒有多少肉。
胡八一衝上前,給了王凱旋一個熊抱,然後狠狠地打了他一拳,咬牙切齒道。
“你這個該死的胖子,一句話也不說,就走開了。”
送胡八一去見李源潮后,意外見到了王凱旋,這雖然出乎林塵的意料,但也算是意外了。
至於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林塵沒有繼續參與的意思。
雖然我對胡八一和王凱旋有點好奇,但也僅此而已。
說白了,林塵和他們只是機緣巧合而已,很難說有什麼友情,但幫助胡八一隻是為了張海洋。
至於李源潮,拯救他們的父親已無希望,但要找到未來更好的出路,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林塵從燕大附中回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一到街門口,就看到周鵬在太陽下蹲着抽煙,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林塵不由一愣,停下腳步道。
“今天是怎麼回事?”
早上來的時候,林塵看到周鵬跑了出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現在我又在這裏抽煙,顯然我有麻煩了。
林塵與周鵬關係非同一般,當周鵬遇到困難時他不能視而不見。
即使你幫不上忙,在稱自己為朋友之前,至少也要詢問一下,解釋一下。
林塵把車停在一邊,讓周鵬在他身邊蹲下。
見周鵬手裏只剩下一個小煙頭,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盒中華煙,掏出一根遞了過去。
周鵬也不客氣,直接點燃了手中的煙蒂,然後開始抽煙。
林塵點點頭,問道。
“周哥,你有事嗎?”
周鵬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環顧四周,看看周圍沒有人,低聲說道。
“熊五爺……走了!”
林塵愣住了,他當時也知道熊總和周鵬去了香江,雖然我不知道它到底在做什麼,但這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說白了,周鵬邀請熊五爺來香江,就是看中了他燕子派傳人的身份。
現在熊先生突然失蹤了,不用問,事情肯定已經亂了。
大概周鵬今天早上就匆匆離開了,因為他剛剛得到消息。
如果是別的事情,林塵還可以幫忙解決,但是這件事情他無法評論。
畢竟這件事還是比較敏感的。
林塵明智地閉嘴,沒有再說什麼,周鵬並沒有為難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把煙抽完了。
周鵬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好了,兄弟,我們回去吧。”
林塵站了起來,推着自行車回到了街道辦事處,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