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后,王大成介紹了情況,目前發現的四具屍體還不能確認就是這個院子的原主人。
目前還沒有辦法測試DNA,一旦屍體嚴重腐爛,就很難確認身份。
除非有人認出,或者身上有特殊的特徵和物體。
不過因為林塵的說法,王大成等人暫時將這些屍體當成了原房主的家人。
我們目前正在尋找第五具屍體,也就是這個孩子的骨頭,同時,派人根據該家庭原來的戶籍和工作關係尋找線索。
另外就是跟王玉芬談。
從房屋信息來看,王玉芬顯然十分可疑。
當財產轉到王玉芬名下時,一家人其實早已失蹤,王玉芬已經向林塵說明了這個情況。
林塵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談這件事。
昨晚林塵來見王大成時,只說院子裏發現了一具屍體,卻沒有時間談論這些情況。
王大成皺眉道。
“這麼說,這一切都是王坤做的?但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呢?”
林塵拉住了他,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比較敏感,別人聽了不太好。
兩人出了辦公室,到走廊上各點了一根煙,林塵才細說。
王大成一時間愣住了。
雖然此時已經是如火如荼的進行,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相信,也不能不相信的。
包括王大成,當過兵,上過戰場,後來又回來從事公安工作,這些年來,我遇到了很多用常理無法解釋的情況。
所以,當林塵說出“五子母追魂”之類的話時,我並不認為這完全是無稽之談,而是認真想了想,嘀咕道。
“那麼,這個王坤現在死了,這案子豈不是成了懸案了?”
因為林塵說的不是神秘而是神秘,這只是猜測,沒有證據,就算王大成相信,報告也根本寫不出來。
你不能寫《五子母追魂》,《水靈童子》之類的東西。
如果王大成敢寫,局領導就會打他的報告,並罵他一個小時不寫同樣的東西。
林塵也不確定,畢竟王坤已經死了兩年多了。
這個時間或許不長,但或許短暫卻持續,足以毀滅許多線索和證據。
王大成默默地吸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扔在地上,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先跟着這個王坤去檢查一下?”
林塵緩緩抽着煙,手裏還剩下半根棍子,平靜道。
“王兄,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更好的方向嗎?院子原主人的家族恐怕也有問題,地基也有問題。”
“一定不能幹凈,不然就斷絕了和親友的聯繫,最後大家都被殺了,沒人在乎。”
王大成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決定先去查一下遇難者詳細情況的原因之一。
但現在我聽到了林塵的話,這只是兇手選擇他們作為目標的一個條件,和殺害他們的兇手沒有任何邏輯關係,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麼用。
王坤的路線值得一試,想到這裏,王大成立即做出了安排。
王坤雖然走了,但他的父母親人還在,林塵沒有干涉,忙完工作就上樓去見陳忠遠。
陳忠遠的轉會手續已經快完成了,估計再過一個多月他就會離開。
工作正在交接,事情還真不少,林塵沒有停留太久,就回到了自己的單位。
現在已經快中午了,林塵推着車,盤算着一會兒吃什麼。
當他經過禮賓部時,突然聽到敲窗聲,我一轉身,就看到一個信封遞了過來。
馮叔叔今天心情很好,他在後面笑道。
“東北小夥子,你認識一個四十多歲的朋友嗎?”
今天馮大爺心情不錯,在後邊笑呵呵道。
“東北的,伱小子還認識四十九的朋友?”
林塵接過一看,上面的寄信地址不是別人,正是駐紮在錦州的四十九。
他微笑着說了聲謝謝,並不急着打開。
上次打聽的時候,和慈欣對戰的人叫趙遇春,來自四十九。
林塵寫信給龍永霖詢問此人的情況,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收到回復了。
林塵並沒有太在意,一是這個時代書信經常丟失,二來他和龍永霖的交情也不是很深厚。
說到底,不過是喝了兩三杯,一起吹幾聲而已。
雖然龍永霖後來寫信暗示希望與林塵成為朋友,但這並不意味着其他人必須提供幫助。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居然收到了回復。
林塵把自行車放在車棚里,沒有返回辦公室,他只是呆在車棚里,撕開了信封,裏面有一個帶有信頭的紅色條紋信頭。
龍永霖的字寫得不錯,工整、犀利,他打開黑板,寫道。
“林塵兄弟,很高興收到你的來信。”
林塵飛快地看了起來,信總共有三頁紙。
第三頁寫了一半,最後的致敬,1967年2月18日,它是六天前發送的。
龍永霖在信中特別解釋了為什麼這麼久才回復。
主要是林塵讓他去查一下趙遇春的背景,但他一開始就是沒有查出來。
最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一些關於趙遇春的信息。
原來,趙遇春確實四十多歲了,曾經是一位武功高強、作戰勇敢的後起之秀。
但後來發生的事情,具體龍永霖就不清楚了。
趙遇春受到了嚴厲的處分,從原來的團長直接當了兵,此人此後就消失了。
有傳言說他被直接開除,也有傳言說他當了逃兵,被俘虜被殺,但龍永霖卻發現,這個人竟然是被大老闆要求去當侍衛的。
不過,龍永霖死也沒有說什麼,他只說他聽到了別人的說法,沒有任何紙面上的內容。
讓林塵自己決定是否相信,相信到什麼程度。
我仔細地讀了這封信,林塵不由微微皺眉。
此前發現趙遇春住在空軍大院,隨後對龍永霖提供的信息進行了回應,趙遇春的高跟鞋也呼之欲出了。
只是林塵不太明白,他那次為什麼要去找慈欣的麻煩呢?
到底只是個人恩怨,還是只是奉命行事?或者其他什麼?
一時之間,林塵想不通事情的原委,但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首先,從朱父的立場來看,他在那裏並不算是敵人,處於撤退自保的中立狀態。
其次,林塵根本不在乎慈欣那個賤人的死活,只要那個賤人不投靠對方,就對付他吧!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慈欣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意圖。
自從上次和趙遇春打架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面。
慈欣即使住在寧翠庵,也從未與任何人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