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塵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秦懷茹剛剛搬家,還沒有收拾行李,他並沒有急着去湊熱鬧。
秦懷茹偷偷告訴他,今晚等小黨兒睡著了她就過來,這是秦懷茹搬到後院的另一個好處。
換了房間之後,秦懷茹來這裏比之前方便多了。
林塵沒想到,他一進房間就脫掉了棉衣,打開了收音機。
正當他準備燒水泡茶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問“誰”?
外面傳來余里的聲音。
“林總,我,小里。我們公司總監來了,找你有事。”
林塵心中一動,公司副居委會主任,來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門外站着余里和連副主任。
林塵對連副局長有印象,他以前見過街上的一些活動,而且見過他不止一次,微笑道。
“哎,連主任請進。”
連副局長連忙說道。
“林科長不敢,就叫我老連吧。”
林塵微笑着讓兩人到房間裏坐下,他倒了兩杯水,問道。
“連導,余姐,你們兩個怎麼了?”
這件事連主任和余里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
余里是熟人,她先說話。
“嗯,林科長。”
余里滿臉笑容地說道。
“你也知道,我們居委會趙主任的事……”
沒有什麼迂迴的辦法,余里知道林塵的脾氣,也知道我的體重。
來之前,三叔告訴她,這件事的成敗,不在於他們說什麼,而在於林塵心裏怎麼想。
如果林塵不願意幫忙,她再多的豪言壯語也是枉然。
於是余里乾脆開門見山了。
林塵聽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其實剛才林塵看到連副局長來的目的,就已經猜到了。
小里說完,林塵笑着看向一旁的連副主任,說道。
“連主任,你給我出了難題了,這對居委會主任來說可不是小事,那怎麼辦?”
“你真的想要嗎?如果你有什麼想法,你就直接去找王主任吧,這就是人事的力量,所以你來找我。”
林塵忍不住微笑搖頭,連副局長急忙道。
“林局長,你別這麼謙虛了,至於我們街上誰能跟王局長說話,那就一定是你了,我不求別的。”
“你能說幾句好話嗎?成功還是失敗就看我自己的運氣了,你覺得會成功嗎?”
林塵皺眉,連主任的要求有點低了。
說幾句好話,不問後果,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林塵假裝同意,卻根本不提她,她也不能怪他,這不是挨家挨戶的做法。
而連主任則是通過余里過來的,顯然是志在必得。
果然,連主任很快就發現了,雖然他的言語很客氣,但他的舉動卻毫不含糊。
我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裹着的長條物體,“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林塵注意到她放下桌子的時候故意敲了一下桌子,意思是讓林塵知道手帕里包着的是什麼。
“大黃魚……”
林塵心中一動,連處長理直氣壯地拿出來,肯定不是銀條。
但如果是大黃魚,那這份禮物就太重了。
一條十兩的大黃魚送到銀行要兩千多元,多麼概念啊!
林塵又不是沒見過錢,光是一條大黃魚也擋不住他。
問題是,連主任要做的事情,根本不值這個價錢。
連主任是居委會副主任,按理說,趙主任出了事,她比另一位副主任年長,就算她不找人,導演也不一定是她的。
現在她來到林塵面前,第一個動作就是一條大黃魚,她要做什麼?
難道是他發現了另外一個副主任或者其他人投資了很多錢當了主任?
如果她不花很多錢,肯定就沒有機會了?但這沒有意義。
居委會主任這個職位並不肥,說是吃力不討好也不為過,為什麼副局長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這個職位。
林塵腦子飛速旋轉,看了一眼桌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臉色沉了下來。
“連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林先生覺得我怎麼樣?”
說著,他站了起來,道。
“你們兩個慢點走,我不送你們了。”
就連副主任和余里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林塵立刻就翻臉了。
“這個……”
連副局長還想再說什麼,余里卻偷偷拉住了她,打斷道。
“好了,林局長,是我們的錯,你別脫了,我們先脫了,我們走吧!”
就連副主任也皺起了眉頭,她認識余里已經很久了。
余里嫁給嚴傑成的時候,就來了很多幫助。
她知道余里很精明,拖着她走肯定是有原因的,等在門外的余里低聲抱怨道。
“連姨,你說你帶東西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連副局長一愣,問道。
“你找上門來了,你能空手來嗎?”
余里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那個……太重了!”
連副局長笑着說道。
“小里,這個時候如果我們不下大賭注,我們還能怎麼樣呢!我問,景山街的楊美麗在Q里發現了一些人脈,想把她調走。”
這個情況余里不知道,但楊美麗不知道,她聽說過這個男人。
她是景山街上比較活躍的一個人,有點像林塵辦公室里的鄭阿姨,不過年齡更小,也就三五六歲。
她要是來了,連副局長還真沒有什麼優勢。
余里明白連副局長的難處,還是埋怨道。
“哎呀,那你就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吧!你不懂林科長,要是別人貪錢,你肯定能辦得到的,但……”
連副主任都後悔了,主要是她內心深處根本就沒有看三叔一家人,包括余里。
同樣,她也沒有瞧不起林塵。
她以為他們只是一群土包子,一條大黃魚掉在他們身上就會被嚇暈。
事實上,就連副主任也說得對,如果是普通人,或許她也能如願以償了,畢竟現在能承受大黃魚威力的人已經不多了。
但林塵的家產,別說是十,她都破不了。
林塵面無表情地看着余里和連副局長離開了家,然後突然靈機一動,把小黑三號叫了過來,讓他盯着公司的副總監。
原本連副局長送禮上位都算不了什麼,林塵不會這麼大驚小怪的。
但今天連副局長的出現,卻讓他想起了趙局長的死。
下午,趙主任的女兒來到街上投訴,趙主任將她送到了區分局。
根據趙主任女兒的描述,趙主任上吊很可能不是自殺,而是偽裝成自殺的他殺。
這讓林塵不禁疑惑,這件事莫非和連副局長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