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並不知道馬教授內心的這些變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能夠瞬間掙脫馬教授的催眠是多麼的神奇。
林塵沉聲說道。
“馬教授,孩子們是無辜的,你這樣做就不是光棍了。”
馬教授哼了一聲。
“我剛剛就說了,那是因為我天賦有限,能力有限。有限,為什麼你還想推着馬頭喝水?”他轉身打開門準備離開。
林塵皺起眉頭,心中飛快的思考着。
事實上,從見到馬教授的那一刻起,林塵就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馬教授雖然出身於東北馬氏家族,但他現在的身份卻是科學院教授。
可以說,他的身份尊貴,再加上他與上級的交往,即使在謝部長和楚紅俊面前,也有着相當的地位。
按理來說,以馬教授的身份,就算他生林塵的氣,殺了老黃傢伙,如果沒有城裏直接攻擊他,用救人之類的事情來威脅他,他也做不到。
尤其是現在還有三個孩子需要治療。
這三個孩子剛剛發現了超過1000萬銀元,為國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馬教授這樣做會給上級留下什麼印象?
林塵認為,馬教授不可能權衡利弊,但他還是做到了。
這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在他看來,這樣做所得到的,遠比所失去的更有價值。
想到這裏,林塵有了一個想法,馬教授能得到什麼?
“小五!”
林塵突然明白了,一隻能夠殺死氣候的大黃貓,對於馬教授乃至馬家來說,都有着巨大的價值。
想了想,剛才馬教授的行為也是有道理的。
所謂人命攸關,現在涉及三個孩子的生命,一旦陷入僵局,只要馬教授提出條件,讓林塵放小五齣去,就可以救人,那麼壓力就會落在林塵這邊。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沒有必要去思考三個孩子是否比一隻貓更重要。
哪怕林塵極力辯解,我只想說,三個孩子的命還抵不上你一隻貓的命嗎?
林塵無語了。
想到這裏,林塵臉色更加陰沉了,冷聲說道。
“馬先生,你想清楚了嗎,你非要站在RM人的對立面嗎?”
馬教授頓了頓,平靜地說。
“小同志,你不能代表百姓,也許朱部長可以,你可以請他跟我談談。”
說完,“砰”的一聲掛上門就離開了。
林塵哼了一聲,猜到了對方的意圖,他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旁邊的王大成則有些着急。
剛才,林塵因為按住了槍,所以早醒了,當我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催眠時,我感到震驚和憤怒。
然後他看到馬教授不顧孩子們的安危就走了,這讓他更加生氣了。
只不過還沒有達到“惡行敢多”的程度,王大成很平靜,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馬教授。
無論是對方的身份,還是他掌握的神奇催眠術,他都不敢出錯。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指向林塵了,王大成道。
“兄弟,你看這個……”
林塵當然不會向朱爸爸求助。
那是什麼?孩子在外面生氣了,該回家向父母訴苦嗎?
林塵打定主意,就算這件事傳到朱父那裏,他也一定會讓他找到的。
對方的父母找上門來解釋,外面的戰鬥他們已經贏了。
想到這裏,林塵咬牙說道。
“沒關係,既然這老傢伙想惹事,那我們就陪他到最後吧!”
王大成實在是佩服林塵的態度,但作為朋友,他也不忘記提醒他。
“兄弟,你要有分寸,馬教授不好對付。”
他知道林塵的身手很厲害,他就怕林塵會衝動行事,去射擊黑磚吧!
林塵道。
“你放心,我很清楚,這老傢伙跟我裝孫子,我就讓他當真孫子。”
王大成猜不透林塵的心思,林塵繼續道。
“走吧,先毀了你的名聲。”
隨後,林塵和王大成趕緊下了樓,上了邊車摩托車,“兔兔兔兔”在一陣黑煙中直奔《青年報》編輯部。
林塵也沒來,上次讓張紅英寫文章,他直接通過朱婷給她打電話回家。
幸好我有王大成的身份證,到了收發室,一問張紅英,立刻就知道是哪層樓哪個房間了。
兩人小跑到了三樓,敲了兩下門,打開了一間大辦公室。
裏面的空間很大,桌子相對,裏面大約有十個人。
林塵走了一半,一眼就看到了張紅英。
此時,張紅英正在和坐在她旁邊的一位姐姐聊天,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臉上卻笑得很開心。
坐在門口的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看到陌生人進來,抬起頭問道。
“嘿,同志,你是哪裏人?你找誰?”
林塵呵呵一笑,說道。
“同志你好,我來找張紅英。”
說著,他向裏面的人揮了揮手。
張紅英聽到開門的聲音,看了一眼這邊,站了起來,驚訝道。
“林塵?”
林塵沒有進去,辦公室里沒辦法談論這件事,呵呵呵呵道。
“紅姐,我找你有事。”
張紅英又看到了身後的王大成,知道林塵不會無緣無故去三寶殿的。
在走廊等候,林塵介紹了王大成,並開門見山地講述了三個孩子和馬教授的故事。
最後,他罵道。
“紅姐,你說,這老傢伙就是有本事,就甘願去死。你說,怎麼會這樣,昏迷中的三個孩子,最大的才十五歲,而另外兩個才十一點……”
張紅英皺起眉頭。
她明白林塵的意思,想要將邦庚等孩子的事迹公佈出來,給馬教授施壓。
如果純粹是前者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邦庚等人意外發現了古墓,幫助國家找到了巨額財富,確實值得宣傳,但後者視馬教授為小人,卻不敢貿然答應。
剛才林塵並沒有刻意隱瞞馬教授的背景,反而是特彆強調了馬教授在謝部長和楚紅俊面前的地位。
乍一看,它似乎是直立的。
張紅英和朱婷是小姐妹,也曾幫助過林塵,我們不能欺騙我們的朋友。
其次,以張紅英的背景和人脈,即使隱瞞了馬教授,也不可能不被查到。
見張紅英猶豫不決,林塵也沒有再追問,而是道。
“紅姐,我知道這件事你肯定有些為難,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想一想,另一種方式。”
張紅英瞪了一眼,道。
“你胡說什麼,在你眼裏,我連這個責任都沒有?”
林塵急忙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怪我。”
張紅英白了他一眼。
“領導說過,實事求是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要你說的是真話,不假話,我就敢寫。”
“好吧!等等,這就是你說的。”
“我們送紅姐回醫院吧!”
林塵一拍大腿,對王大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