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教授,三個孩子就靠你了。”
林塵語氣誠懇,拍了拍馬教授的手背。
馬教授搖了搖頭。
“放心吧,它一定會完成使命的。”
隨後,兩人有說有笑地進了大樓,王大成站在身後看着這一幕,難以置信地揉着眼睛。
他以為,當他們再次見面時,他們一定會緊張、嚴厲。
沒想到,結果恰恰相反。
王大成愣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兩個成語。
一是甜言蜜語卻藏着一把劍,一是笑起來卻藏着一把劍。
這次來到病房,馬教授沒有再說什麼,直接開始治療。
先是陳四奎,然後是雲修和豆寶兒。
你別告訴我,馬教授確實有本事,昏迷不醒的三個孩子在他手裏不到半個小時就陸續醒了過來。
由於昏迷時間較長,三個孩子的情況並不好,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馬教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似乎耗費了很大的力氣,拿出手帕擦汗。
最後,他笑着跟林塵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離開了。
林塵也微笑着回應,直到看到他下樓,臉上的笑容才忽然消失。
王大成見他突然變了臉色,愣住了,問道。
“兄弟,這件事結束了嗎?”
林塵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樓梯對面的窗戶前,低頭正好看到了馬教授帶來的吉普車,他冷笑道。
“完了?這麼簡單。”
與此同時,馬教授下了樓,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車窗后的林塵,兩人對視一眼,低下頭,上了車。
車內,除了前座的司機之外,後座還坐着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
這人長得有點像馬天鴻,見他回來,他喊道。
“叔叔,你忙完了嗎?”
馬天鴻“嗯”了一聲,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小周,開車吧!”
隨着車子駛出公安總醫院,馬天鴻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剛才他連續救了三個孩子,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如果是平時,他要給三個孩子看病,肯定要分開看,一天一個。
但今天不行,謝部長已經說過,這件事必須在今天之前解決。
雖然表面上謝部長對他很尊重,但馬天鴻心裏卻明白他的身份,就算馬家跟那個人關係再好,也只是好關係而已。
說白了,馬家是個有本事的豪門,掌握了一些奇特的秘術。
這些秘術在古代確實有很大的價值,但到了近代,隨着科學技術的發展,這項技術已經衰落了。
他的房子價值已經大打折扣,已經不再上市了。
在謝部長面前,人家給你面子,你就什麼都不是,如果他們不給你面子,你就什麼都不是。
尤其是當他得知林塵直接找到林雨晴的時候,他更加驚訝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林塵竟然如此狂野,竟然能在林雨晴面前說話。
“三叔?”
年輕人又打來電話。
馬天鴻冷靜了一會兒,睜開了眼睛。
“榮國,你別擔心,這個林姓的傢伙不簡單,我們必須採取長遠的辦法來對付他。”
馬榮國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三叔,你也太謹慎了吧!這個男人不就是仗着朱家女人的勢力嗎?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撤掉火力。”
說話間,他嘴角一翹,臉上浮現出一抹神色,他陰險一笑,繼續說道。
“三叔,最多三天之內,我就會拿下那個女人,讓那個姓林的……”
沒想到他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馬教授揮揮手,打在他耳朵上。
打得馬榮國“哎喲”了一聲,臉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巴掌印。
“叔叔,你為什麼打我?”
馬教授認真道。
“打你太容易了,你以為這是哪裏?這裏是京城,可不像我們家的山,皇帝遠在山谷,姑娘老婆就在近處。”
“村子就交給你了,你管不住了,我就叫我大哥趕緊回來,別給馬家添麻煩了。”
馬榮國低着頭,捂着臉,咬着嘴唇,一聲不吭,眼神越來越惡毒。
馬榮國低下了頭,當著三叔的面,他不敢回答。
他連馬天鴻都不敢記仇,而是將責任歸咎於林塵,默默忍受,暗暗咬牙。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後腦勺又被擊中了,而且這一次的打擊可不輕。
他疼得“哎喲”了一聲,抬起頭,就見馬天鴻臉色沉沉如水,沉聲說道。
“你這小子,你這是對我的話置若罔聞嗎?”
“三叔,你胡說什麼,我……我沒有。”
馬榮國正忙着為自己辯護,馬教授又舉起手來,瞪着眼。
“你給我點眼力吧,你這小子能撅着屁股拉幾個糞蛋?有創意吧?”
被揭穿后,馬榮國咧嘴一笑,解釋道。
“叔叔,我不是,我不能只聽你的。”
馬天鴻放下手,嘆息道。
“小國,不是我帶着別人的野心長大,毀掉了自己的威信。”
“你還太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現在的氣氛對我們家族非常不利,我們家族必須隱藏自己的能力,伺機而動,盡量低調。”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
“這次是我的錯,我貪心了,愛上了這隻只能殺死黃小姐的貓……”
說到這裏,馬榮國也忘記了,他臉疼。
“叔叔,真的是家貓咬死了黃小姐嗎?”
馬天鴻道。
“我問過,確實如此。”
馬榮國皺眉道。
“你說,莫非黃小姐這些年被李江廢了?”
提起李江,馬教授露出厭惡之色,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雖然李江人品不好,但如果他沒有我和你父親那麼能幹,也不可能把黃小姐養死,不然你姑姑也不會將黃小姐送給他。”
說完,他又擺了擺手。
“算了,別提這個了,總之,你要想留在京城,就老實點。”
“還有林塵,別招他了,那小子天賦極高,並可能是我們的剋星。”
“天賦非凡。”
馬榮國不禁感動不已。
這四個字,他從小到大,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他告誡孩子們,如果在外面遇到這樣的人,一定要遠離。
“你真是讓他着急了,我殺了你,挖個洞把他埋了,你就找不到地方了。”
馬榮國咽了口口水,口吐白沫,他又不是傻子。
他不是一個狂妄的白痴,不然馬家也不會派他一個人出去跟馬教授一起訓練。
我只是習慣了在家裏霸道,所以剛到京城的時候我並沒有轉身,直到“天賦”這三個字給他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