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黑二號的死的刺激下,林塵這次改造小五有些衝動。
冷靜下來后,我有點擔心,萬一我這麼做了,把小五變成了大老虎呢?
不過,他擔心的事情似乎並沒有發生,小五從便攜空間中出來,立即“喵”了一聲,像是睡過頭一樣,四肢伸直在地上。
單從外表來看,小五並沒有成長多少,他還是和以前差不多的樣子,只是腰和四肢粗了一些。
全身的肌肉都隱藏在黑白相間的皮毛之下,顯得渾圓、毛茸茸的。
但林塵還是敏銳地察覺到,當小五伸懶腰、打哈欠的時候,小五就露出了牙齒,上下四顆獠牙明顯比之前變大了。
雖然沒有具體測試,但林塵斷定,小五的戰鬥力肯定暴漲了不少。
也能感覺到,小五的情緒波動比之前更加強烈,情緒傳達得更加清晰。
說明它的智力水平比以前更高了,幾乎達到了老鼠小紅的水平,可以理解更複雜的命令。
遇到敵人和戰鬥的時候,要多一些策略,而不是僅僅依靠野獸的本能。
林塵看了看小五的爪子和牙齒,伸手揉了揉它的大腦袋,這東西似乎比以前更加像人類了。它喵喵叫着,頑皮地在林塵的手掌里蹭着自己的大腦袋。
便攜空間中,包括小黑在內的六隻烏鴉,形成了六個大小不一的白色光球。
至於小紅和小灰兩隻老鼠,林塵暫時沒有進一步強化的打算。
做完這些,林塵正準備洗漱睡覺。
今晚在楚家,雖然沒有喝太多,但還是喝了,正好有點醉了就早點睡覺了。
但他沒有多想,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林塵不知道這個時候來的是誰,穿好衣服,下了樓,打開門,發現是余里。
“哎?余姐……”
林塵叫道。
“你怎麼了?”
余里懂得避嫌,所以半夜沒有進林塵家,而是站在門口小聲說道。
“那個,你讓我留意那個人。”
林塵一聽,就明白“那個人”指的就是連主任。
余里很聰明,知道不該提這個人的名字。
“她怎麼了?”
林塵問道,因為想要加強小黑他們的實力,林塵今天並沒有關注連局長的動向。
余里說道。
“是啊,我下班的時候,有人來看她了,我覺得那個人不是個好人。”
林塵讓他詳細描述一下,余里說。
“那個人很高,無論站在哪裏都像一根棍子電線杆。”
林塵一聽就想到了那三兒,在任何時代,身高兩米的大個子都是特別顯眼的。
穿越以來,林塵在京城只見過一個納三兒。
再說了,三公子和包玉洲是認識的,他再次來見連主任也就不足為奇了。
現在小里走了,林塵不禁想起了這件事。
看來,他確實需要讓老楊檢查一下三兒子了。
根據上次的接觸,林塵下意識地覺得三兒並不是敵人的間諜,或者說,他充其量只是一個不知道內幕的外圍人士。
這並不是林塵認為理所當然,而是三兒身上有東西,缺點是他的身高,沒有哪個組織會在訓練間諜時找這樣的人。
就算招收外圍人員,他也不夠資格,太惹眼了。
林塵估計,三兒之所以能夠和連導他們在一起,大概是因為有一些不可缺少的東西吧!
整個晚上都沒有說話,第二天早上林塵起得有點晚。
大概是昨晚見到王玉芬,讓秦懷茹產生了一種危機感,他半夜偷偷溜過來,儘力讓林塵舒服一些,待到快半夜的時候,我才踉踉蹌蹌地走開。
伸展一下,他拿起枕邊的手錶看了一眼,距離八點還有十分鐘,今天實在是太晚了。
馬六兒穿好衣服,洗了臉,刷了牙,五分鐘后就把車推出了。
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秦懷茹家的門口。
自行車還在那裏,這丫頭昨晚殺敵一千,自損三千,她今天可能無法去上班了。
林塵呵呵一笑,推着車子穿過了月門。
可剛到中院,就聽見柱子家裏傳來“叮”的一聲,他不知道掉在地上的是鍋還是盆。
很快聲音就傳來了,賈麗穎大聲說道。
“你是殺人犯!你變本事了是不是……”
林塵愣住了,沒想到賈麗穎和傻柱竟然吵架了,這是新鮮事,他們自從結婚以來就一直相愛。
柱子很容易娶到一個兒媳婦,而且年輕漂亮,比他小十多歲。
這兒媳婦真是被當成女兒養大了,只是需要供養而已。
賈麗穎也知道她有多心疼,我的朋友,他們兩個是好朋友。
今天發生什麼事了?林塵忍不住看了一眼手錶。
距離八點還有三分鐘,即使他把自行車踩上去,這個時候他也會去打表,一定是太晚了,無需擔心。
這時,房間裏又有人喊道。
“穎子,你在做什麼!”
這是賈麗穎的媽媽,隨後跟着柱子怒道。
“媽!你……我真的和食堂里的劉蘭沒有任何關係,那個賤人就是那個李廠長……”
柱子剛想告訴劉蘭和李明非的關係,卻在關鍵時刻閉嘴了。
雖然他有一點傻子的性格,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他已經有了妻子、有了家庭,並且即將生下一個兒子,渾不青的性子變得內斂了許多。
本來,劉蘭剛剛私下裏和廠里領導談過破鞋的事情,現在他不敢惹事了,解釋道。
“哦!反正那個賤人是有背景的,我在食堂也不能得罪她,根本就不是什麼特殊照顧。麗穎,你別聽外面那些老賤人胡說八道。”
“什麼劉蘭!我說的是這個嗎?”
賈麗穎不肯放棄,賈母又道。
“穎子,當年你媽媽是怎麼教你的,你結婚後,你的男人就是你的神,他說話你都不信,你還想信誰呢?”
柱子聽了他的話,他是一個多麼堂堂的男人,激動得差點哭了。
“媽媽……”
柱子叫了一聲,鼻子一酸,賈母道。
“傻柱,你放心吧,穎子這丫頭都被她爸爸慣壞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上班吧,我在家裏跟她說。”
柱子“哎”了一聲,又看了看妻子,說道。
“媽,你別說得太難了,穎子也在擔心我,所以,那種擔心讓人摸不着頭腦。”
賈麗穎瞪了一眼,賈母又喊道。
隨後,傻柱失魂落魄地從屋裏走出來,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林塵站在他家的山牆邊,他把車推到門口就離開了。
但林塵卻聽得出來,剛才房間裏的賈家母女,一個是白臉,一個是紅臉,顯然是想拉柱子。
不過,這件事是周瑜的事,對方願意做點什麼,只要你願意,就戰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