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到外面坐一會兒吧!”
王長貴說著,便和林塵單獨進入了裏屋。
裏面還是一樣,白老四拿手的小鍋羊肉正在爐子上熱着,桌上還有醬牛肉、炸丸子和兩道熱菜。
一看就不是白老四的手藝,應該是王長貴從外面帶來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家大飯店來的。
林塵坐下來咬了幾口,真的很好吃。
知道林塵下午去上班,王長貴沒有提喝酒的事,更沒有大吵大鬧地談論事情。
直到林塵吃得差不多了,才用手帕擦了擦嘴,王長貴笑道。
“林首長,你一定聽說過大陽山吧?”
林塵看了他一眼。
王長貴之前就給林塵暗示過,慶王的寶藏可能就在城北大陽山方向。
王家原本是慶王府的老大,清朝滅亡后,他們仍然在慶王府謀生。
他們被認為是忠誠的,但自從王長貴的父親去世后,王長貴這一代人對慶王府就不再有多少忠誠了。
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慶王的寶藏上,安中這些年一直在尋找。
可惜的是,並沒有什麼收穫,四處尋找后,才發現它可能就藏在大陽山之中。
我告訴林塵的時候,並沒有多少誠意,本以為在深山老林中,林塵是找不到他的。
沒想到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幾個小孩子在大陽山發現了一座古墓,並從裏面挖出了幾千萬的錢。
報紙的內容含糊其辭,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王長貴可以肯定,這極有可能是慶王的寶物。
但他也只能嘆息,老王家沒有這麼大的財富,都是他的錯。
“你是說慶王墓?”
林塵笑道。
“報紙的事誰不知道?你還擔心呢!”
王長貴忙道。
“不敢,那筆錢本來就是老百姓的贈與,最好還是還給老百姓。”
林塵心中苦笑,沒想到這老傢伙唱得高調,他輕咳一聲,說道。
“七少爺,你別兜圈子了,時間都快到了,我下午還要去上班,我們有話要說。”
王長貴“嘿”了一聲,乾笑一聲,他道。
“長話短說,原來我們家有個熟人在宮裏,名叫李江。”
林塵聞言,心中一動。
“李江?”
王長貴人成熟了,急忙問道。
“你認識這個人?”
林塵不置可否。
“說吧。”
王長貴不明真相,說話也小心了一些。
如果林塵真的認識李江或者知道一些內幕的話,他再胡說八道就會立刻暴露。
繼續說下去,林塵更加確定這個人就是他認識的李江了。
王長貴確實言簡意賅,不到五分鐘,意思就已經表達清楚了。
林塵皺眉。
“你的意思是,李江找到了你,想讓你幫他找到慶王載珍留下的真正的寶藏?”
王長貴點點頭,壓低了聲音。
“林局長,你的人脈比我多,查出真相應該不難。我在報紙上看到,說挖了幾千萬銀元,慶王山裡原來的寶藏還不止這些。”
林塵道。
“哦?”
王長貴繼續道。
“搞什麼啊!當時,王子在外國銀行存了七百萬英鎊,不算其他,光是這些錢,換成銀元,就得七十到八千萬英鎊。”
“而且,王府這裏真正的價值從來不是這些東西,而是稀世珍寶才是大件。”
林塵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老傢伙很聰明,如果有所謂的“慶王真寶”,他也不會來告訴林塵。
既然我在這裏,我一定是尋求幫助,而這件事,就和李江有關。
果然,王長貴很快就說到了重點,林塵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李江想讓你幫他找到慶王真正的寶藏。”
王長貴點點頭,林塵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不是很好嗎?如果你找到了寶物,就可以一一添加,變成五件,將來,子孫後代的榮華富貴,走吧。”
王長貴急忙說道。
“哎喲!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啊!說實話,如果是別人,我早就為了財富失去理智了。可是李江……”
“你怕他嗎?”
林塵問道,王長貴也不拐彎抹角,點頭道。
“你不知道他的來歷,此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
話還沒說完,林塵就打斷道。
“他還是弟子嗎?”
王長貴一愣,震驚道。
“你……你知道!”
林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告訴我,李江為什麼要找你?七少爺,你別看我不好看,如果你沒什麼事,他能來找你嗎?”
王長貴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他當然不能向林塵表達自己的心意,但是林塵顯然對李江有所了解,這出乎了他原本的預料,之前準備好的一些話他也不敢說出來。
王長貴幹笑一聲。
“呃……林,林科長,我、我其實……”
林塵見他有些猶豫,也沒有勉強,直接站了起來,說道。
“算了,七先生,我想你也是為難的。我不喜歡強迫別人為難,今天的飯菜是我的,但我沒有帶在身邊,我一會兒讓玉芬給我送過來。”
他握緊拳頭,走了出去。
王長貴現在有些慌了,他連忙向前一步,停在了前面。
“別打擾我,別打擾我!林組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他咬牙切齒,他說。
“哎,我實話告訴你吧!那個,我,我在那邊領工資的。”
說完這句話,王長貴不禁長長嘆了口氣,連忙哀求道。
“林組長,看在玉芬的份上,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才發了幾天工資,還沒有做了任何侮辱政府或人民的事情。”
林塵皺起眉頭,聽到這話,他並沒有太驚訝,因為當年國民黨戰敗后,很多土匪都被收買了。
王長貴等京津地區的綠色知名人士是他們的主要行賄對象,沉默了片刻,林塵面無表情地問道。
“什麼級別?”
“中校……”
王長貴一臉便秘的表情。
“李江就是拿這件事當把手來追究我的責任,放過吧。”
林塵撇了撇嘴,暗道王長貴這個老傢伙目光短淺,一名中校賄賂了他。
凱神同志走後,他把J的職位全部賣給了別人,但轉念一想,這似乎正是王長貴狡猾的地方。
我偷偷地上了船,但沒有站在前面,免得最後的椽子先折斷。
如果以後情況有變,我上船肯定不會虧錢,就算不行,前面的大官也會處理的。
在這種情況下,中校似乎恰到好處,但這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李江是怎麼知道的?
林塵一直通過催眠的線索懷疑李江就是“x”先生,現在看來這個更受支持,不然李江怎麼可能知道王長貴的秘密身份呢?
就算他不是“x”先生,在敵人眼裏也一定有很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