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對陳方士豎起大拇指,這老傢伙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用的。
立即靠近了幾步,順着黑衣人跳進去的地方,踩在牆壁上,用力一推,像猴子一樣滾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傳來“誰”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啊”的一聲慘叫。
因為是晚上,周圍寂靜無聲,所以這聲慘叫顯得格外明顯。
幸好,哭聲很短,很快就消失了,否則我們必須打電話給某人。
又過了七八秒,一道黑影再次爬過牆壁,但這不是林塵,而是一個同樣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
林塵將他從牆外扔了進去,直接摔倒在地。
他的雙手也被反銬在背後,嘴裏塞着一個藍色的大布口罩,隨後林塵從外面翻牆進來。
我抱起這個人,將兩個黑衣人放在一起,冷笑道。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被當場抓獲的人遭到毒打,這時我腦子裏一片茫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那個進院子偷東西的好一點,“嗚嗚”叫了兩聲。
林塵抿了抿嘴唇,示意陳方士將他嘴裏的襪子拿出來。
那雙臭襪子的鞋底太硬了,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林塵不想用手去碰它們。
陳方士並不在意,伸手將它拔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那人喘了幾口氣,急忙說道。
“你們兩個,我們兄弟無知,撞到了你們兩個,我們願意接受懲罰,請不要送我們去警察局。”
林塵瞪了一眼。
“我問過這個嗎?”
那人咽了一口乾魚味兒的口水,苦着臉道。
“先生,我們真不知道,誰是主人?魏家衚衕的工作,是我們兄弟從劉五先生手裏接過來的。”
林塵挑眉。
魏家衚衕他也去過,也知道劉五先生是南城有名的經紀人,但這件事恐怕也不能怪劉五爺。
林塵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啪的一聲,男人的臉頰腫了起來。
林塵接過小五剛剛咬死的那塊黃皮子,扔到了男人的臉上。
“編者,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東西是怎麼回事?”
男人臉色一變,變了,當時就無語了。
林塵繼續冷笑。
“他是灕江人?還挺講義氣的。”
另一個黑衣人剛剛走過來,就聽到林塵當著他的面說出李江的名字,兩人臉色都白了,一個改變。
外面的男子齊齊脫口而出。
“你……你認識主人!”
另一個人喊道。
“老夫!”
外面的男人頓時閉嘴了,但也等於承認了和李江的關係。
“掌握?”
林塵冷笑。
“你長這麼大了。”
兩人不知道什麼叫高大,但聽得出來,林塵的語氣里並沒有讚美的意思。
林塵又道。
“你強硬是沒有用的,李江讓你來,就是想偷這個東西。”
說著,他看了一眼長長的包裹,走過去解開了繩子。
黑衣人有些着急,喝道。
“你既然知道我師父的名字,難道就真的不怕我師父的妙法神通嗎?就算你不害怕,難不成你的家人,親人,朋友,孫子,女兒等等,你不想考慮一下嗎?”
林塵“嗯”抬頭,淡淡一笑道。
“威脅我?”
黑衣人連忙道。
“不敢。”
林塵“哼”了一聲,一邊繼續解繩子,一邊說道。
“小五咬他了……”
小五“喵”了一聲,立即扮成惡狗,撲上去咬了一口。
為了方便行動,雖然還是冬天,這個人穿得並不多,再加上小五的第二次強化,四顆犬牙變得更大了。
這一咬,深深的刺入了肉里,小五粗壯的脖子左右晃動,彷彿想要將那塊肉從嘴裏撕下來。
那人正要尖叫,林塵卻怒目而視,喝道。
“你再喊,我就殺了你。”
男人很快就閉嘴了,尖叫聲變成了低沉的呻吟,雖然他不認為林塵真的會殺他,但也有他一萬也不怕的事情。
幸好小五咬了一口,林塵才鬆開,黑衣男子鬆了口氣。
這時,林塵已經打開了那個長長的包裹。
這個包看起來相當大,裏面有幾層油紙,剝開層層之後,露出一把長長的、半尺長的大銅鑰匙。
林塵一看到,立刻就想起了上次他從郭寶珠家裏得到過一把一模一樣的大銅鑰匙。
這兩個鍵是做什麼用的?林塵心中不禁產生疑問。
這把鑰匙可能是金家的,也可能是李江或者其他人交給金家保管的,兩個黑衣人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第二天一早,林塵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單位。
昨晚,王大成接到通知,兩人和鑰匙被拿走,但在此之前,林塵提前在紙上描出了鑰匙的輪廓。
拿着這張紙找到鑰匙製造者,不到半天就可以複印一份。
與此同時,作為看守人的陳方士也向派出所報案,李江一派人去打探,就知道昨晚院子被人搶劫了,他想要的東西已經不在這裏了。
林塵正想着,辦公室的小王走了過來,說道。
“林哥,你不去外面抽根煙嗎?”
林塵抬起頭,看到他在笑,就知道他在找他,發生了一些事情。
雖然平時他和小王關係很好,但是他們並沒有一起出去抽煙的習慣。
林塵站起來,道。
“抽煙有什麼好?”
小王嘿嘿道。
“是我舅舅送來的。”
說著,他打開了口袋,露出了裏面一小塊萬寶路煙盒。
等在外面,小王拿出一根煙,先給林塵敬了一杯。
林塵喝了一口,道。
“小子,這東西什麼時候還裝在盒子裏,挖出來,夠你喝一壺了。”
小王笑道。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林塵問道。
“告訴我,屋子裏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小王走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
“林哥,是的。叔叔,我想見見你。”
王叔就是顧秉忠,去年糧庫出現老鼠問題,林塵幫了他很多忙。
此後,林塵沒有再理會後續的事情,不過他也聽出了影響相當大,顧秉忠並沒有受到牽連。
相反,因為上面還有一些空缺,所以從糧庫晉陞到了糧食局。
不過,顧秉忠升職后,去了西南三線幾個月,估計也沒有多久回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問林塵?
林塵想了想,問道什麼時候?
小王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舅舅沒告訴我,你自己定時間,回家請豐澤園的廚師來吧!”
林塵“嗯”了一聲,想了想說道。
“那就這個周日下午吧!”
小王說。
“好吧,我一會兒再說。”
距離周末還有幾天,林塵沒有去猜測顧秉忠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時候我們就會知道,估計是讓小王提前邀請的,還特地請了一個廚師,他一定是在要求什麼。
至於自己想要什麼,林塵懶得去想。
不管怎樣,他的原則是,能答應就看情況,如果他不能同意,他就永遠不會放手。
就不能保住面子嗎?那不存在。
如果你讓我為難,你就不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