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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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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权限解锁,正好为他带来了弥补这块短板的可能性。

张氏坞堡十几里外,义从大营。 中军大帐内,公孙瓒正用一块油布仔细擦拭着手中马槊。

“启禀将军。” 田衡步入帐中,单膝跪地,

“范阳张氏已灭。 缴获粮草三万石,各式兵甲两千余具,尽数入库。 张氏嫡子张炬自密道遁走,臣已按将军之令,故意放行,并遣人暗中尾随。 果不其然,那密道出口直通西山,沿途发现数个暗仓,皆囤积兵械,如今已尽数查获。” 公孙瓒擦拭长槊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微微颔首。

“做得不错。” 他缓缓起身,语气里并无波澜,

“此计顺藤摸瓜,引蛇出洞。 这张氏余孽,倒是替我们省了不少事。” 他走到帐口,冷冷道:

“幽州若想安稳,必先断其腐根,再育新苗。” 田衡垂首,随即禀报道:

“只是那余孽张炬并未逃远,便被涿县刘备带人截杀于西山密林之中。” 他将昨夜林中的对峙,与陈默的相应说辞,一五一十地都讲了一遍。 末了,他拱手问道: “刘氏义军此举,将军当真不打算追究?” 公孙瓒发出一声冷笑。

“追究?何必追究?” 他转过身,

“那刘备与我同在卢师门下求学,好歹有几分师兄弟情分。 此人并无惊天纬地之才,却偏偏能聚拢人心。 而以你所言,那个叫陈默的记室更是舌辩如流,深谙人性。 我倒从未听过幽州地界有这等人物。 此辈若能为我所用,胜过千军万马。” 他顿了顿,目中寒光一闪而过:

“不过—— 若他们胆敢生出更多不该有的野心,吾必亲手斩之。” 短短几句话,让田衡心底微寒。 他深深叩首,不再多言。

数日后,涿县城内表面上恢复了平静,街头巷尾的议论却未曾停歇。 范阳张氏,一个盘踞在涿郡多年的乡霸豪族,因为私通黄巾乱贼,在昼夜间灰飞烟灭! 张炬的头颅也被刘备装在石灰匣中上交州府,只说是义军讨贼所得,顺理成章地记作了一笔功勋。 百姓们私下里交口称赞,无不称颂 “刘玄德与陈子诚为民除害”,甚至有孩童将义军的事迹编成了歌谣传唱。 刘备与陈默声望日隆,赫然成了涿郡百姓心中的英雄人物。 这一日,天色尚早,一辆华贵马车便停在了刘备家门前。 刘氏本家族老刘元起竟亲自登门,送上请柬,声称于府中设下盛宴,遍请涿郡名流。 宴席设在刘氏宗族的祠堂正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陈默记得,就在不久之前他刚到幽州时,也曾来到这里。 那时他只能在张世平的引荐下,远远地侍立一旁,卑微如同喽啰。 而如今,却是族老刘元起亲自将他们迎至首席,亲手奉上茶汤,将二人奉为上宾。 此间待遇参差,可谓天壤之别。

“玄德贤侄,子诚贤侄,” 刘元起举起漆耳酒杯,脸上满是惭愧,

“昔日老朽有眼无珠,不识英雄就在眼前,今日方知二位乃是人中英才! 这杯酒老朽自罚,愿与玄德,子诚二位贤侄重新相识!” 说罢,他一饮而尽。 在座的宾客之中,还有数位涿郡本地的士族豪强。 他们曾几何时对刘备二人也是爱搭不理,此刻却纷纷起身附和,脸上再无半分倨傲。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范阳张氏的满门覆灭,是公孙瓒这位幽州 “屠夫” 敲响的一记警钟。 席间,面对众人的吹捧与试探,刘备依旧寡言少语。 他只是缓缓放下酒杯,沉声叹了一句:

“黄巾未平,乱世或起。 诸君身为大家,当慎守本土,约束族人,以固乡里,方是长久之道。” 寥寥数语。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心中凛然。 那些原本还想旁敲侧击打探消息的心思,此刻尽数熄灭,再无人敢多言。 宴罢归家。 月上中天,夜深人静。 粥铺院中,张飞正赤着虬结上身,在月光下呼喝有声。 他手中挥舞的并非惯用矛戟,只是一柄寻常短刀,刀光翻飞间却依旧虎虎生风。 见到陈默回来,张飞收了刀势,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把汗。

“二哥,你回来了。”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道:

“俺先前看你这身板不弱,气力也足,就是没几分像样的武艺。 光有蛮力,不成气候。 待到真上了战场碰上硬茬子,怕是要吃大亏的。” 陈默闻言坦然笑道:

“三弟所言极是,我确实空有一身农户力气,却不知如何使用。 此间事了,正要向你与大哥请教。” 第29章 正轨 陈默知道张飞说的是实话。 在这乱世之中,自身武力也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 他很清楚,这游戏里的属性点加成极为有限。 而且若无精妙的武技配合,徒有些许属性,也终究只是个空架子。

“我曾听闻一个‘庖丁解牛’的典故。” 陈默笑着说道:

“说的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庖丁,解牛之时,刀刃所过之处,皆应声而解,如土委地。 究其原因,不在于其力大,而在于其刀法顺应牛之筋骨脉络,依其天然肌理,以无厚入有间。 是以十九年来,刀刃仍如新发于硎。” 陈默这一番话,说得是抑扬顿挫。 可张飞听完,却把一双环眼瞪得溜圆。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打断道:

“二哥,停停停!你说的这是啥? 什么‘如土委地’?什么‘如新发于新’? 文绉绉的,听得俺老张脑袋都懵了。 还讲什么杀牛?杀牛跟俺杀猪不就是一个道理? 一刀捅进去,血放干净,完事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陈默见他这副模样,哑然失笑。 他知道自己说得过于晦涩了,连忙摆手道:

“三弟莫急,是我的不是,说得太绕了。 我换个说法。” 他耐心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同样是杀猪,有的屠夫一头猪要叮叮当当地砍上半天,斧头刀刃都砍卷了,还弄得一身狼狈。 但有的老师傅,他知道哪里是骨头,哪里是关节,哪里是皮肉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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