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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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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刀又轻又巧,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把一头整猪拆得干干净净,骨是骨,肉是肉。 这其中的差别,三弟你明白吗?”

“哦——!” 张飞一拍大腿,

“俺懂了!二哥你的意思是,光有蛮力瞎砍的是蠢蛋,懂得找窍门下刀的才是好手!” 陈默欣然点头,这下才算说到点子上了。 他看着张飞手中的短刀,诚恳道:

“三弟,我看你刚才的刀法状似大开大合,实则精妙入微,想必也深得此道。 我如今便是那用蛮力砍骨的寻常屠夫,一身力气却用不对地方。 还望三弟与大哥不吝赐教,教我如何找到那牛的‘筋骨脉络’,如何让这身力气也能‘游刃有余’。” 张飞听得一愣一愣,虽不尽解其意,却也听出陈默是真心求教,且话里话外对他颇为推崇。 他不由得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道:

“二哥说得总是在理的! 俺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大哥的剑法沉稳,俺的刀法霸道,你若想学,俺们倾囊相授便是!” 于是,从次日开始,陈默便正式向刘备与张飞请教武艺。 大哥刘备所传,乃是其恩师卢植门下的 “武道基础”。 这套功夫讲究以文驭武,气定神随,一招一式皆有章法,注重气息的调动与力量的控制。 核心在于 “以意领形,以心控力”,能为日后修习高深武艺打下坚实基础。 而三弟张飞所教,则完全是另一番感觉。 没有什么繁复的理论,都是纯粹的沙场搏杀之术。

“二哥,你记着!刀不是死抡的!” 张飞瞪圆着眼,唾沫横飞道:

“出手要狠、要快、要准! 跟人动刀子,犹豫一瞬就是死! 别管他什么招式,砍中要害就是好招!” 晨曦之下,陈默手持短刀。 按照刘备所教的调息法,再用张飞所授的发力技巧。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基础的劈,砍,撩,刺。 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脸颊滴落在泥土里,很快便汇成一滩水渍。 【在名师正统的指点下,您已领悟:卢门武道基础(一阶)】 【通过持之以恒的艰苦训练,您已习得:杀猪刀法(一阶)】 看着朴实无华到有些过分随意的技能名,陈默忍不住摇头。 尤其是那个 “杀猪刀法”,也太接地气了点吧。 这个世界的张飞,要么是还未练成演义中那神乎其技的武技......

要么其武艺本就大巧不工,纯粹是依靠超凡的战斗直觉与突破天际的神力。

“可惜了,我这具身体武力根基不差,却无高级武技可学。” 他一边喘着粗气继续练习,一边心中暗叹,

“若是赵子龙在此该多好。” 在他记忆中,赵云师承枪神童渊,乃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 而演义中的刘关张三人更多是凭借天赋,在乱世中摸爬滚打,自行悟道。 后世所谓的关羽 “春秋刀法”,刘备 “顾应剑法”,大多都是后世传说里以讹传讹。 眼下,也只能先将这手朴实的 “杀猪刀法” 练到极致了。 练武间隙,陈默倒也没有放松警惕。 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张家覆灭后可能出现的连锁反应。 尤其是对那位身在公孙瓒帐下,自称名叫田衡的青衫文士。 陈默对此人尤其警觉。 这是一种来自现代人的第六感。 那田衡虽然行止从容,言谈也滴水不漏,身上却总感觉有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疏离。 陈默暗中托付了几个新招募的乡勇,让他们去打探消息。 数日后,消息传回:

“田衡田从事,似是渔阳郡雍奴县人。 其弟名豫,字国让,兄弟二人在当地皆幼有才名。” 田豫的兄长? 陈默的心底的疑云更重了。 田豫他是知道的,三国杀里的 “狄获悬野,秋风扫之” 那位嘛。 而历史上也确有田豫此人,幽州渔阳出身。 此人早年曾追随刘备,刘备对他极为器重,分别时甚至涕泣道: “恨不与君共成大事也。” 后来田豫因母亲年迈回家,辗转归于公孙瓒,最终在曹魏阵营大放异彩。 以其智勇兼备,镇抚北疆的功绩闻名于世,是曹魏一位被低估的方面大才。 可历史上,却从未听说田豫有过一个叫 “田衡” 的兄长。 若当真 “幼有才名”,史书上不该寂寂无名,除非是早早夭折了,又或者......

此人根本就是个变数!

“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聪明人,还站在了公孙瓒那边……” 陈默心中凛然。 无论对方是不是玩家,自己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小心提防此人。 至于范阳张氏覆灭的余波,是否会影响到之前与己方有过交往的人。 比如...大马商张世平?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陈默否定了。 根据陈默所知的历史,张世平虽然也姓张,但他本是中山国人,和被灭的范阳张氏没有什么亲族关系,只有生意上的往来。 要说归属,张世平的商队反倒是与隔壁中山国相张纯的渔阳张氏家族有所关联。 然而,一想到 “张纯” 这个名字,陈默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得更紧了。 这又是一个未来的大反贼! 陈默的记忆中,张纯此人乃是现任中山太守,又称中山相,心怀野望。 就在两三年后,也就是公元187年,他将与同郡的前泰山太守张举一同发动叛乱。 他们勾结乌桓首领丘力居,聚众十余万,寇掠青、徐、幽、冀四州,杀害官吏,声势浩大。 叛乱中,张举自称 “天子”,而张纯则自封为 “弥天安定王”,意图裂土封王,其野心可见一斑。 这场叛乱将会在幽冀两地掀起巨大动荡,而刘关张飞三兄弟正是在平定这场叛乱时立下赫赫战功,才真正走上了历史的舞台。

“一个公孙瓒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这边刚解决掉一个私通黄巾的范阳张氏,隔壁还藏着一个中山张纯……”

陈默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这么说来,自己这也算是被各式各样的 “张家反贼” 给包围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张姓本就是幽冀一带的大姓望族。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倒也不足为奇。 更重要的是,危机之中也蕴藏着机遇。 张纯之乱,对别人是灾难,对如今的刘备集团而言,却是一个刷声望,攒功勋,扩充部队的绝佳机会。 但前提是,他们得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活到那个时候,并在这场乱世洪流中站稳脚跟。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扩充实力,招揽人才。 陈默将幽州,乃至整个北方的人物在脑海中仔细筛选了一遍。

“涿郡本地的大士族和豪强子弟是指望不上了。 这些人多半眼高于顶,瞧不上我们这草台班子。 即便有人来投,也多是首鼠两端之辈,不可大用。”

“江东猛虎孙坚麾下的韩当,程普,这二人好像都是幽州右北平人。 只是可惜了......

算算时间,公元184年黄巾之乱爆发时,他们应该早就被孙坚收服,南下追随他征战沙场,此刻怕是正在中原。”

“吕布麾下的第一大将高顺也是北方人吧?好像是隔壁并州出身。 其人忠勇无双,一手‘陷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绝对是梦寐以求的大才! 不过……并州现在是丁原的地盘,未来更是董卓乱政的漩涡中心。 更别提中间还隔着巍巍太行和诸多势力,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番思索下来,陈默发现。 那些名声在外的英雄豪杰,要么已经 “名草有主”,要么远在天边。 眼下能为己所用的人才,竟是寥寥无几。

“白手起家,果然是地狱难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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