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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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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沧训练下的步兵队竟丝毫不乱。 只听各队队正一声断喝: “合!” 左右两列士卒几乎是本能地向内收缩,瞬间将那几名 “溃兵” 死死地夹在了阵中。 一柄柄充当兵器的木棍,整齐划一地指向中央。 陈默见状,终于面露笑容,点头道: “军阵已定,可堪一战矣。” 入夜后,他便让周沧在营前的木榜上,用朱砂写下两行大字:

“军无法纪,必为散沙。 令行禁止,方铸军魂。”

然而,并不是每一处训练都如此顺利。 西坡的草场上,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张飞早把那杆丈八蛇矛插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 陈默看到他时,他对着一群抱着马脖子鬼哭狼嚎的新兵怒吼喝骂。

“上马!都给俺上马再说! 是爷们不是?连个畜生都治不住?!” 可他麾下那二十来匹战马,早已被这群菜鸟折腾得暴躁不堪。 数十名被选中的 “骑兵苗子” 站在地上,看着那些或是尥蹶子,或是原地打转的战马,一个个干瞪眼,束手无策。 好不容易有几个胆大的爬上马背,不是被瞬间掀翻下来摔得满身是泥,就是死死抱着马脖子,吓得哇哇大叫。 陈默站在一旁,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张飞终于泄了气,一张黑脸憋得通红,跑到陈默面前抱怨道:

“二哥!你别怪俺,可这些人都他娘的不是骑马的料啊! 让他们走路比谁都快,一上马就成了软脚虾!” 陈默却笑了笑: “不是料,也要给他练成料。” 他思考片刻,蹲下身,就地捡起一根树枝, 而后,在湿润的泥地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形图样。 就像是一个封了口的半圆环。 张飞凑过去一看,眉头一皱:

“二哥,你画的这不就是‘足踏’么?军中早已有了。 只是寻常的足踏都是皮索做的,你画的这个……怎么看着又重又硬?还封了口? 这要用何物所制?能比皮套子好用?”

“三弟好眼力。”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身为历史系博士的他自然知道,汉末时期并非完全没有类似马镫的东西,但多是一种皮质或绳制的软边 “足踏”。 而他画出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边金属硬马镫。 陈默笑着解释道: “寻常的皮质足踏质地太软,只能在上马时稍稍借力。 而我画的这个,名叫‘马镫’,必须用精铁打造,使其坚固不移!” 他看着张飞依旧疑惑的眼神,继续道:

“你想想,若有了这坚固铁镫,骑士的双脚便有了稳固支撑。 得以人马合一,在奔驰之时便能彻底解放双手。 届时,无论是开弓放箭,还是持矛冲锋,都将如履平地! 其战力,必将倍于当世常军!” 张飞听得半信半疑,挠了挠头: “就这么个小铁环,真能有这么大用处?” 陈默笑而不言。 当夜,他便召集了流民中招揽来的几名铁匠亲信,将图纸交给他们,并详细解释了其构造与用途。

“此镫形似环,悬于马鞍两侧。 骑士只需将双脚踏于其上,便可借力稳住身形。 打制并不困难,只需几斤精铁即可。”

“只是眼下营中精铁不足,你们先倾力打造一副出来,给翼德的坐骑试用。” 匠人们领命而去。 入夜之后。 当操练的喧嚣声渐渐平息,营地另一角的简陋学棚中,却响起了朗朗读书之声。 那是陈默下令建立的 “启蒙学舍”。 十几个孩童正坐在一排排小木桩上,跟着几位识字的逃亡书生,一字一句地念着。 有趣的是,在孩童中间,还混杂着几个主动前来学认字的年轻新兵。 他们人高马大地挤在孩子堆里,看到陈默走进来巡视,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陈默笑着摇头,示意无碍:

“人若不识字,便不明事理。 不明事理,便不知何为忠义,何为军纪。” 他走到木棚前,在一块充当黑板的木板上,用炭写下了 “忠” “信” 二字,让众人跟着描摹。 学棚外。 妇人们坐在月光下,一边借着烛火缝补军士们的衣衫,一边侧耳听着里面的读书声,脸上带着安然笑意。 几位老者则在一旁,用小刀削着竹片,为孩子们制作简易的竹笔。 于是,在这片破败的荒原之上,第一次响起了文明的弦音。 第40章 虎狼 之后几日。 每逢傍晚时分,陈默都会带着几名亲兵,在营地间巡视周遭。 他看到,几处窝棚前,一位王姓老妪正小心地将自己碗里为数不多的麦粥分出一半,端给邻家那个父母双亡,前来投奔的流民孤儿。 老太太一边小步踱着,嘴里还念叨着:

“子诚先生说了,营中皆为一家,有余者当济不足,这是规矩。” 另一处角落,一个年轻的兵丁正蹲在地上,用麻绳修补着自己破了洞的草鞋。 他嘴里念念有词,正是一个个刚从学舍里学来的字:

“仁、义、礼、智、信……嘿,总算把这个‘仁’字给认全了。” 那夜,春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营地里唤作李二狗的老乡勇,正带着妻子儿女,坐在新搭好的土坯窝棚边。 雨水顺着茅草屋檐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但屋内却温暖干爽。 他抚摸着儿子因常年挨冻而变得粗糙的小手,用近乎梦呓的声音喃喃道:

“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俺这辈子,头一回下雨天能睡上一个热乎炕头……”

隔壁屋里,一个女童探出小脑袋,咧着嘴骄傲地喊道:

“二狗叔!陈先生说明年开春就教我们写自己的名字! 他还夸我字写得好呢!” 这些平凡而细碎的声音,汇成了雨夜里最温暖的合唱。 刘备站在自己的营帐前,看着远处一间间透出温暖光亮的窝棚,由衷对身旁的陈默叹道:

“吾观今日营中气象,已远胜寻常郡县。” 而就在他们营地五里之外,季玄所辖的县兵营地,却是另一番光景。 营中饥寒交迫,数十名兵士正为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糠麸粥而大打出手,相互推搡殴斗。 一名老兵饿得前胸贴后背,望着涿西那边腾起的炊烟,低声对同伴叹道:

“你闻闻,咱们这隔着雨都能闻着……

刘都尉那边,听说连新来的流民,隔三差五都有肉汤喝……”

练兵七日后,陈默再次召集全军。 他于广场之上,让周沧正式宣布了新制:

“全军行月度考核,三月一比武! 优者,官升一级,饷银加半! 怠者,降为后勤,逐出战兵之列!” 此制一出,全营震动。 所有士卒都明白了。 在这里,只要你肯下力气操练,就有机会出人头地。 若敢偷奸耍滑,必被无情淘汰! 周沧在军前将条令朗声念完,三百兵卒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诺!” 就在此时,周沧话锋一转,禀报道:

“启禀军佐!前日步兵演练之中,第五队伍长王六麾下一名士卒,名为钟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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