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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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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人偷懒装病,意图逃避操练,已被同伍兄弟当场指认!” 陈默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走到那名低着头,满脸羞愧的士卒面前,当众问道: “可知罪?” 那人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蝇: “知……知罪。”

“好。” 陈默的语气依旧平静, “我今日,却不罚你一人。” 他猛地转身,面向全营将士,厉声道:

“传我军令!钟九四所在的第五队第一伍,全伍连坐,共同受罚! 携长短兵,披甲绕营, 负重奔行十里!”

“同伍即为兄弟,当同享荣耀,共担耻辱! 此后,若有一人犯错,全伍皆罚! 若有一人立功,全伍皆赏!” 那名犯错的士卒钟九四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与愧疚。 他看着身旁四位并未犯错,却要与自己一同受罚的兄弟,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伍长王六......

钟九四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待得当日跑完之后,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陈默面前,嚎啕大哭,一边磕头一边请求再训。 陈默只是抬了抬手,淡淡道:

“你若真知悔改,明日操练,第一个到场便可。” 第二天,天还未亮,那名叫钟九四的士卒果然第一个出现在了校场上,身形站得笔直。 三百人望着其人背影,皆肃然起敬。 在这一刻,纪律,从单纯的恐惧,开始向着一种名为 “集体荣誉” 的信仰悄然转变。 夜里,刘备与陈默在帐中对饮。 刘备举杯叹道: “贤弟此制,恩威并济,义军已具强兵之形矣。” 陈默放下酒杯,微笑道: “有形易,有魂难。 军魂者,信也。 你我兄弟,当以信义立军,方能得天下归心。” 半月后的一个拂晓。 营地铁匠铺的方向传来密集的 “叮叮当当” 声。 陈默亲自前去查看,只见三副黝黑发亮,造型奇特的铁制马镫,正整齐地摆放在木案之上。 为首的老匠人见到陈默,声音疲惫地禀报道:

“官爷……依照您的图样,已经连夜赶出了三副。” 他指着木案上那副黝黑发亮的马镫: “这一副是刚调校好的,正准备让人给几位将军的战马装上去……”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长笑,张飞已如一阵风般从帐外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木案上的马镫,兴奋地抓起一副,转身就往外跑,口中大喊:

“好宝贝!俺老张先试试,何须旁人动手去装!” 陈默扶额失笑,连忙跟了出去。 只见帐外不远处的空地上,张飞早已将战马提前备好。 他三两下将马镫挂上,随即一跃跨上马背,双脚驾轻就熟地踏入那对铁镫之中。 果然! 有了这对铁镫的支撑,原本在马背上还需时刻注意平衡的张飞,此刻身形稳如磐石,简直像是与战马融为了一体!

“哈哈哈!果真是好宝贝!” 张飞发出一声震天长笑,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先是纵马在草场上疾驰,转弯,急停,一时只觉得种种动作随心所欲,酣畅淋漓! 紧接着,他更是单手持矛立马,甚至在战马高速疾驰中猛然侧身,反手挥矛向后猛刺,身形却丝毫不晃! 一时间,周遭被响动声惊醒,进而聚拢过来的士卒们彻底沸腾了。 围观众人,无不高呼 “神乎其技”! 陈默负手而立,迎着初升的朝阳,缓缓舒了一口气。 成了。 他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身为一个文科生,他能做的也只是凭借记忆里的形状把图纸画出来。 至于这个时代的工匠能不能看懂,能不能做成,在成品出现之前,一切都是两说。 所以这几日,陈默心里其实一直颇为紧张。 还好,匠人们足够给力。 而精铁马镫的效果,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时至午后,营中的操练声渐歇。 陈默独自一人立于营地最高处的瞭望台上,向西望去。 太行山的轮廓在日光下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而压抑。 不多时,周沧快步登上高台,神色凝重地来报:

“默哥儿,山角岗哨那边传来消息。 太行山口方向,贼寇的踪影再度出现,人数比之前多了数倍,恐非寻常探哨!” 陈默缓缓点头,目光闪过一丝锐利。

“我军新成,筋骨初立,也正需一场战斗来验验成色。”

与此同时,涿郡通往中山国的官道旁。 一处临时的营地内,篝火烧得正旺。 十几名身着汝南袁氏家徽服饰的精锐部曲正围坐在火堆旁,警惕地擦拭着手中兵刃。 营地中央,一辆马车被数架粮车拱卫,彰显着车队主人的不凡身份。 车厢内,两名玩家正对着一道悬浮眼前的半透明光屏,低声交谈。 左侧那人ID为【铁血兄弟会-龙骧】,排行榜第1054名。 他指着光屏上的一副人物素描,眉头微锁:

“虎步,你再确认一遍。 我们白天在涿县城外盯上的那家伙,真就是这画上的人?

——那个在汝南城杀了袁术堂弟的‘杀人者陈默’?” 被称作 “虎步” 的玩家【铁血兄弟会-虎步】(排行榜第1127名)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兴奋与贪婪:

“错不了,龙骧哥。我反复对比过长相了,就是他! 给咱提供画像的那哥们当时就在汝南城,亲眼见过这家伙。 可惜这破游戏太拟真,没法截图,那哥们只能凭记忆画了这么一张。 不过他说相似度有八九分,足够辨认了。” 龙骧看着那张粗糙的画像,画上那青年明明一脸稚气未脱,眼神却平静得吓人。 他不由得摇头感慨道: “汝南那一战,据说连玩家都死了不少。 现在除了咱们和报信那哥们,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了。 司徒公袁隗在南方布下了天罗地网,悬赏千金要这陈默的项上人头。 谁能想到,他竟一路跑来了这北地幽州。” 虎步在旁冷笑一声: “这小子胆子也确实大,连名字都根本没改。” 龙骧摇了摇头:

“不,这反而是他高明的地方。 谁又能想到,一个被袁家重金悬赏的通缉犯,敢这么大摇大摆地用着原名? 你想,他一个无家无业的流民,又不是什么姓氏自带权势的豪族大户。 按理来说,改名换姓,伪造个身份对他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这也会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可他偏不。 再说了,这大汉朝数千万人口,同名重姓者怕是不计其数,何其常见? 官府真要顺着名字去查,反倒是大海捞针了。 更何况现在正是黄巾贼乱,南北隔绝的时候。 他这种流民随时都能再换个新的假名,根本无从查起。 就连司徒袁公,也早就默认此人定会隐姓埋名。 所以才会责令各地官府,不必在户籍上浪费时间去排查同名同姓之人, 而是着重追查那些混入黄巾内部,新近冒头的可疑流民,尤其是其中新升迁的小头目。 结果呢,反倒让他顺势玩了个‘灯下黑’。 要不是咱们有这张画像,还有那份玩家的内部情报, 光凭陈默这个名字,可能还真就让他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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