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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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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公子欲令他们何往?”

“随我,一起去幽州。” 年轻人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昼夜兼程,不可有半分停歇。到了幽州之后,不用管什么战阵谋略、两军对垒之事。”

“直接寻个机会,随我杀入那个坏我们好事的刘玄德大营中,把他这个持节都尉,连同麾下那个郡丞陈默……尽数抹去。 斩首行动之后,我要幽州再次乱起来,以便其后续落入我军的掌控之中。” 此言一出,那亲信的身体一僵,猛的抬起头,眼中难掩震惊:

“这……此事断难成行啊! 那白地坞麾下如今可是有上千精锐,其中不仅有那持节都尉刘备的精锐,周边更有太行山贼的游骑与斥候! 便是五十余名死士皆是精锐玩家,可在史实模式底层的战力压制下,不过也就是寻常的百人将水准。 即使是暗中寻找到了机会,冲入白地坞大营后,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顷刻间便会被人海吞没......”

那亲信语带惊惶,话似连珠,说到这里却是陡然一停,

“难道,公子您,要动用刑虎大人的那件......”

“不错。” 寅家年轻人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方新的绢布,按在自己始终流着血泪的眼角上。

“这五十余人,包括我在内,不会受到战力压制。” 他擦拭好眼角,单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幽暗、深邃,似是能吞噬周边光线的紫金色木匣。 木匣表面,一层层晦涩波纹流转,隐有一种不该出现在史实副本的奇异力量波动。

“传说级道具……【界限褫夺之印】。” 年轻人的指尖轻抚木匣,

“待我等与死士潜入北地,寻得机会时,我便会强行催动此印,将五十死士短暂突破副本的战力上限……

届时,敌在明,我在暗。 五十个铜皮铁骨的低武明劲武者,配合我这个暗劲巅峰武师……”

年轻人轻笑一声,

“进行一次斩首行动罢了,怎么都够了。” 亲信只是默然低头。 他心中清楚,即使有 “刑虎” 大人提供的传说级道具,强行在这个底层副本来催动并拔高五十多名玩家战力上限,意味着什么。 那是对 “洪流” 主脑规则的公然挑衅!必将引来副本意志的强烈反噬! 此等代价,可能不仅是消耗海量的名望值......

要知道,催动者本身也是玩家,也是正以精神状态在与 “洪流” 枢纽进行连接。 一旦稍有差池,说不好会对其在现世的本体神魂有何种不可逆的严重影响! 看来,为了不被家族二房抓到把柄,公子这是哪怕要拼着根基受损,也要强行掀桌子了! 但身为三房的亲信死士,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严苛的主仆尊卑,这是早在临安上城,祖祖辈辈里,刻入他们骨髓的东西。 亲信深深低下头,将心中所有战栗强压回腹中。 而后,双膝一软,重重跪伏在青石板上,以头点地:

“属下……遵命!属下这便去集结死士。吾等纵万死,亦当为公子拿下幽州!” 说罢,亲信站起身,始终毕恭毕敬,半躬着身子低头敛步,倒退着出了院落。 脚步声,自院落的回廊中渐渐远去。 偌大庭院深处,又只剩下了寅家年轻人一人。 他孤身立于暗室门外,静静注视着手中的紫金色木匣。 权衡利弊,杀伐果断。 这也是他能在家中残酷的门阀内斗里,存身至今的倚仗。

“不过是现实里几年的寿元消耗,外加些许可能的精神创伤罢了……”

他喃喃自语,眼底阴霾,旋即又化作决绝之色,

“只要能堵住二房的嘴,夺下此方界域的权柄,将其炼化为‘自主领域’带回上城……

甚至,若能侥幸完成‘刑虎’大人那桩寻人的绝密差事……

只需成其一,今日种种反噬,便都算不得什么!就都是值得的!” 他悠然抬头,望向北方。 周身衣袍无风自动,属于高阶玩家的澎湃气势,隐隐竟已开始在他体表涌动。 第一步,就是先处理好幽州的乱局,接下来......

然而,就在此刻。 在这座被神话公会层层设防,连一只蝇虫都难飞进来的庭院深处……

在他的正对面,那扇连着外界回廊的拱门处。 突然,极其诡异的......

凭空走进来一个人。 没有任何的脚步声响,就像是画卷上突兀多出了一笔墨迹。 那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跨过了门槛。 年轻人的目光,骤然僵住。 他双瞳骤然紧缩,目光冷若玄冰,死死凝滞在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那是一道极为秀美的身影。 来人身披一件颇具古意的玄青色大氅,内罩黑色深衣。 宽大的兜帽微微后倾,露出一张绝美,却像是毫无灵魂,亦无生气的呆滞面容。 乌黑的长发未挽发髻,就那么随意的垂落在削瘦肩膀之上。 深衣边缘,银色丝线繁复,绣着某种古老图腾。 此人,正是之前在白地坞城墙之上,于千军万马前隐于无形,无人可察的......

那名拥有一双空洞眼眸的神秘女子。 【求月票】第四百一十九章 越限者……当抹除! 死寂的凝视。 隔着数十步的距离。 那女子就这么踩着庭院的青石板,步伐僵硬、迟缓,一步一步而来。 她一双深邃、浓黑到了极点,没有半分活人情绪的眸子,越过虚空,木然的投向了台阶上的寅家年轻人。 年轻人的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没有去看那个女人,而是艰难的将视线越过对方肩膀,投向了院落外围。 拱门之外,尚有几名 “神话” 公会的高阶玩家作为侍卫,顶盔贯甲,立于门外……

却都像是......集体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依旧如泥塑木雕般,尽职尽责的手持长戟,守卫着大门。 但对于这个就这么堂而皇之,从他们眼皮底下径直走入院落的玄青色身影,他们竟都是视若无睹! 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偏移!

“滴答。” 年轻人眼角的血泪,再次滴落在石阶上。 但在这一刻,他连擦拭的动作都完全忘记了。 作为临安寅家年轻一代的精英,他的见识自然远非常人可比。 仅仅是这一眼,他便已经从对方那种 “屏蔽一切低阶感知” 的诡异特征里,察觉到了某种熟悉之感。 女子越走越近。 最终,在距离年轻人仅有几步之遥的庭院中央,停下了脚步。 两人对峙。 周围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凝固。 风停了,枝头新叶也不再飘动。 就连年轻人手中紫金色木匣上,原本流转的波纹与光芒,也变得黯淡了几分。 良久。 那女子僵硬的脖颈微微偏了偏,似乎是在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 随后,两片毫无血色的唇瓣,缓缓启开。 毫无情绪,声音清冷,在庭院中淡淡响起:

“底层界域……不可逾矩。” 她空洞的眸子盯着年轻人手中木匣,语调古井无波,

“此为……铁则。 越限者……当抹除。” 听到这特有的、似是毫无人类情感的说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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