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596·12 phút đọc

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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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攸原本在一年后的计划,正巧碰上的这比前世迟来了一年多的封侯消息,

这两件事恰巧撞在了一起,引发了比原本历史上更为猛烈的动荡!

而许攸,则敏锐的抓住了这股天下士人“清君侧、救大汉”的激愤情绪,

更借着这股东风,提前成功游说了刺史王芬,更一举说动了上一世原本观望摇摆的魏郡审氏!

在士人眼中,他们是要“除阉狗,清君侧,挽天倾”!

“借势谋局,乱世毒士。”

陈默心中暗叹了一声,但随即又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既然历史已经因为玩家的原因,而发生了不可逆的加速......

那原本历史上未曾参与许攸之事的那几个人、那几家势力,

他们又会在这场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袁绍袁本初,还有......曹操,曹孟德。

如果他们真的和前世的历史不同,选择参与进了王芬与许攸的谋逆计划,

那这场风暴就绝不会如上一世那般草草收场,而是恐怕会......席卷这整个大汉天下!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袁绍和袁氏家族中其他士人的态度。

“袁本初若已暗中涉足此局,其推波助澜之意,究竟已有几分?

他在这盘大棋里,又已经......落下了几子?”

陈默暗自沉思。

许攸此时名义上还是自由身,但早已与袁绍过从甚密。

四世三公出身的袁本初,是否已经在暗中默许,甚至推波助澜?

这也是他这次前去宴会,必须要想办法试探出来的一件事。

更令陈默警惕的是,除了寅家三房派来的那五十名高战力死士,还有“刑虎”手下那神秘的第三名降临者以外,

在这场图谋“废帝”的惊天大案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的现实门阀和大公会混迹与袁家、曹家麾下,参与搅动风云?

这背后,又有没有那个神秘的“无何有之乡”的影子?

“不过,无论你们在背后布下何等弥天大局......”

陈默伸手,轻轻掀开了一侧的车窗帷裳,任由初秋的冷风吹拂在脸上,

“我白地坞,唯有一条底线,绝不可破!

这天下苍生的性命,绝不能是你们这些世家门阀与公会玩家用来博弈、肆意摆布的筹码!”

【求月票】第八十二章 下马威?刺史府原地破防

不知不觉,数日的光景悄然流逝。

车窗外的景色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冀州平原的一片苍茫,逐渐变成了大片的农田与纵横阡陌。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座透着岁月斑驳的雄伟城池,正缓缓从秋雾中显出轮廓。

“吁——”

前方,关羽轻提马缰,两百余名白地坞精骑亦随之放缓了马速。

正中两辆轩车,缓缓停下。

刘备自旁边的车驾内掀帘而出,立于车辕之上,眺望着远方高耸的黄土城墙,

城门上方,写着两个沧桑的汉隶大字。

安平国都城,信都。

陈默亦自另一辆轩车内掀帘而出,站在车辕上。两车并列停驻,兄弟二人迎着秋风,并肩而立。

城门外,早有刺史府的属官与安平国的地方吏员列队等候。

远远望去,旌旗招展,似是一派迎宾的喜庆气象。

但在陈默与刘备眼中,那城门的幽深甬道,却更像是一张静待猎物入内的虎狼之口。

“子诚。”刘备双目沉静,按剑立于风中,低声唤道。

“大哥,信都已至。”陈默微微一笑,笑容温润如玉。

信都城外。

一众官员,皆是冠带俨然,分列两旁,

然观其神色端肃之间,却隐隐约约透着股居高临下之意。

按照大汉官场的规矩,刺史乃是天子亲命,明面上的一州之长,此时派属官在此等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意在给刘备这手握重兵的新任国相一个下马威,逼其下车步行,以示恭顺。

刘备面沉如水,侧头低声道:“子诚,观其阵势,来者不善。”

“大哥勿忧。”陈默微微一笑,

“欲立下马之威,彼辈尚欠了几分斤两。”

而在对面,那几名刺史府的属官也是对视一眼,

纷纷整理衣冠,端起架子,准备上前宣读刺史王芬的所谓“慰问之辞”,

就在这时,城门的幽深甬道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颇为急促,且听着极杂乱的脚步声音。

“避退!皆与孤避退!”

一声嘶哑而急切的咆哮声从甬道内传出。

只见安平王刘续这位堂堂大汉藩王,就这么毫无半点威仪的从城门内跑了出来,冲在所有人的前面,

一时间,竟连头上的远游冠都颠得有些歪斜,玉簪摇摇欲坠。

他气喘吁吁而出,全然不顾身上的锦绣长袍沾染了灰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扫向城外的白地坞车队。

而当刘续的目光,穿过车队甲士,终于锁定在车辕上那个长耳垂肩、面容温和的青年将领身上时,

这位年过半百的宗室老王,眼眶瞬间红了。

“玄德!玄德!”

刘续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刺史府属官,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扑了上来,直把身后的安平国官员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跟在后面护驾。

刘续也不管这些,直接冲到刘备的车驾前,死死的抓住刘备的手臂,力道之大,竟让刘备都微微一愣。

刘续的眼中满是热泪,

先前黑风口如炼狱般的经历,让他心中对刘备烙印了独有的,恐惧得到安抚后的深切依赖。

“玄德!孤盼君至,如大旱之望云霓!”

刘续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

“自昔日蒙君拔救,孤日夜感念大恩!

闻君将至信都,孤更是连日寤寐思服!

速速随孤入城!孤已在王府旁备下连榻之所。

君此番便安居于孤之身侧,看这城中何人敢动君分毫!”

这一番场景,看得旁边那些原本端着架子、准备用繁文缛节刁难刘备的那几名刺史府官员,此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几人一时间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宗室藩王面前,他们这群属官算什么东西?

刁难刘备?难道要连同旁边的安平王一并开罪了?万一这位宗室老王当场怒了怎么办?

最后跟着一起受牵连的......不还是他们?

刘续这般纡尊降贵,甚至亲自把臂相迎,自是也惊的刘备连忙翻身下车,

“大王千金之躯,怎可如此折节?备万不敢当。”

刘备稳稳地扶住刘续的手臂,温言宽慰。

“何言折节!你我皆宗室肺腑,血脉相连!

君救孤于危难,便如孤之手足!”

刘续说话间,根本就是意有所指,

而后,他完全无视了旁边脸色难看的刺史府官员,硬是拉着刘备把臂而行,

甚至转过头,亲自伸手欲要为刘备执辔牵马,惊得刘备赶忙一把将其拦下。

“走走走!随孤入城!”

刘续却也不恼,自是朗声大笑而行。

陈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面色始终不变,唯一抬手,示意身后亲卫跟上。

两百精骑轰然响应,在安平王亲自开道的极高规格下,大摇大摆的入了信都城门。

只留下那些刺史府的官员,捧着刺史王芬所写的辞令,在风中凌乱,

几人一阵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长叹一声,灰头土脸的跟在了后面。

入城之后,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

信都城中,刺史府行辕内,已是将筵席摆起。

大堂之内,雕梁画栋,灯火辉煌,沉香的烟雾于空中袅袅盘旋。

席间钟鸣鼎食,丝竹管弦之声不绝,往来穿梭的侍女亦都皆是姿容秀丽,手捧各类玉盘珍羞。

今日能坐在这大堂之内的,无一不是冀州顶级门阀的代表、清流名士,亦或是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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