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差不多了,林塵叫來了洗澡的人。
嚴傑成來到這裏,捨不得花錢,他本來是想見見林塵,互相蹭蹭背的。
林塵見他有些尷尬,索性又打了一個電話,記入了自己的賬戶中。
嚴傑成聞言,眼角抽搐。
雖然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但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和沐浴師傅一起洗澡,在他們家人面前,花錢洗澡是完全不可能的。
後來,他上班了,結婚了,那點工資都不夠錢,更別說洗澡了。
嚴傑成連忙道謝,高興地躺在皮床上。
沐浴師傅精神抖擻,用裹着毛巾的雙手按在身上,真的很舒服!
嚴傑成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洗澡了。
搓完之後,師傅又拍了拍她的背,不說鬆了很多,直到兩人從澡堂里出來,嚴傑成還是有些不滿足。
他們和林塵並肩,沿着巷子走着,往家走去,發現又穿過了一條小巷,就到了院門口。
可就在這時,旁邊的小巷子裏突然走了出來一個人。
“嘿,傻柱哥哥!”
林塵叫嚴傑成也看到了,在他身後喊道。
柱子嚇得像受驚的小鳥一樣,他轉頭一看,看到是林塵,才鬆了口氣。
他張了張嘴,似乎在想着要說什麼,但又擔心嚴傑成在,於是忍住了,乾笑道。
“憋不住了,我們先邁出一步吧!”
說完,他就跑了,但他沒有去巷子裏的公共廁所,而是走進了院門。
嚴傑成眨了眨眼睛,嘟噥道。
“瑪德,我快憋不住了,要不我趕緊去廁所吧!”
林塵笑道。
“你沒帶紙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塵卻覺得傻柱有些不對勁。
剛才傻柱從巷子裏出來,顯然很驚慌,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這不是爸爸隱瞞的事情,但林塵卻沒有說什麼,等他回來。
到達庭院,嚴傑成一進房間,正在照顧孩子的余里就問他怎麼走了這麼久。
嚴傑成伸手抱住了孩子,呵呵道。
“估計我剛才在澡堂里吧。你遇見了誰?”
余里白了他一眼,怒道。
“她見誰了?哪個女孩走錯門了?”
嚴傑成撇了撇嘴,道。
“我遇到了林塵,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快洗完澡了,就陪他洗了一會兒澡。”
一提到林塵,余里立刻臉色一變,問道。
“他也去澡堂,你怎麼不去洗澡?”
嚴傑成道。
“這簡直是胡言亂語。他不去澡堂,你去給他洗澡吧!”
嚴傑成有些張口結舌,只是隨口說道,腦海中浮現出余里林塵那健壯的身軀,臉頰不由發燙。
他瞪了一眼,道。
“你胡說什麼,你讓你老婆給別的男人洗澡,你怎麼這麼愛當私生子?”
嚴傑成說完,心裏有些遺憾,看到余里的表情變化,他連忙道歉。
“哎!我只是客氣一下,小里,我錯了,我錯了,沒關係!”
余里他哼了一聲,同時也感到有些愧疚,他連忙轉移話題。
“你說什麼?你有沒有提到海棠和劉廣田訂婚的事情?”
嚴傑成道。
“這個機會,我何不告訴你。海棠特地來求我的,我姐夫,我若不幫忙,她也不會罵死我的。”
余里問道。
“那……林塵是什麼反應?”
嚴傑成攤開雙手,道。
“能有什麼反應?只是正常反應而已。”
余里皺眉道。
“他沒有一點……”
她的話還沒說完,嚴傑成就出手了,阿段道。
“我叫你讓海棠去死。說白了,就算你是小老婆,也輪不到我們嫂子,後院秦靜茹的身材比海棠還要好。”
余里不高興了,挺起胸脯道。
“你就盯着那個大男孩看吧!我是不是餓着你兒子了?”
嚴傑成急忙說道。
“哎,我這樣的事情,你們商量一下吧!”
“他現在還是軋鋼廠財務部的學徒,從這個態度來看,他肯定會成為一名全職的。”
“最多兩年就這樣了,怎麼還沒有找到對象呢,你仔細品味一下吧!”
余里眨了眨眼睛。
“你是說她和林塵……”
嚴傑成打斷道。
“別亂說,我只是猜測。再說了,我們的海棠,雖然長得不錯,但是身材……”
說到這裏,余里也發脾氣了,這實在是沒法比,恰巧於海棠和林塵都無法忘記上次的見面。
這次與劉廣田的訂婚,是她最後的考驗,她倒要看看林塵知道她要結婚後,會作何反應,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最後,嚴傑成嘆了口氣,道。
“其實這樣也好,徹底結束了。海棠的想法是嫁給劉廣田,踏踏實實的生活。”
此時的林塵並不知道,還有一個少女正在痴迷於他,反倒是傻柱一臉驚慌地找上門來。
“哥……哥?你在家嗎?”
傻柱在外面低聲叫門,林哥猜想,柱子來了,肯定沒有什麼好事情。
但我們剛才在巷子裏見過面,不能假裝不在家,他乾脆打開門,道。
“柱子哥,你這麼快就做完了嗎?”
柱子想起了自己剛才要找的東西,恕老者不由臉紅,笑道。
“對了,剛才嚴傑成不在。”
林塵沒有再多問,讓傻柱進了房間,他想給他倒水,卻被傻柱攔住了。
“哥,你別忙了,你倒水我也喝不了,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林塵心裏明白,但面上卻是驚訝道。
“哦?怎麼回事?都用了,你這是求救嗎?”
柱子做了個鬼臉,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他回頭看了一眼,吐道。
“哥,我……我犯法了,我犯了殺人罪!”
林塵衣一愣,立刻想起柱子之前跟他提過,門三爺要強娶冉老師。
他驚訝道。
“你殺了三爺?”
柱子把頭靠在頭上,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不!我沒有殺人!我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林塵皺起眉頭,看他這個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問道。
“柱子兄,請您不要不耐煩,仔細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柱子便從頭開始……
原來,柱子和賈麗穎商量過,這次幫助冉老師是第二要務,最重要的是把門老三吃過的油和水擠出來。
兩人認為門老三沒有能力救冉老師的父母,只是想騙錢騙色。
他們想直接亮牌,威脅門老三,如果他不聽話,就會被送到警察局。
這件事確實需要認真對待。
還他騙冉老師的錢而已,但是強迫冉老師嫁給他,這也太嚴重了。
這已經不是“強迫少女賣、搶奪婦女”的舊社會了,門三爺今後是否會被指控犯罪,由兩個人說了算。
所以,傻柱和賈麗穎覺得自己一定能抓住,無聊的三爺。
可他沒想到,就在今天下午,柱子就按照約定去和門先生談判了,一進屋,就看到門先生獨自躺在八仙吃飯的桌子上。
起初,柱子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門先生喝了門酒,自己就嗨了。
因為飯桌上有兩盤,一盤炒花生,一盤炒豆芽泡菜絲,都配了酒,柱子看到這個老傢伙就生氣了。
到現在他還有心情喝酒,立即伸手去舔門先生,誰知這一舔竟然釀成了意外。
趴在桌子上的門三爺突然摔倒在地,雙眼凸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