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當時就驚呆了,他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恰巧門三爺摔倒在地時,一隻飯碗從他的手臂上掉了下來,轟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路過的鄰居問。
“怎麼了?”
通常情況下,門三爺會回答這個問題,但門三爺已經死了,無法回答。
柱子不會口技,所以他無法向門三爺學習聲音。
而剛才鄰居看到柱子氣勢洶洶地進來了,半擔心半看熱鬧,就推門進了屋。
沒想到,他看到屋裏站着一個人,百無聊賴,然而,我卻倒在了地上。
柱子猛地驚醒,他反應很快,他趕緊用袖子捂住臉,沖了出去。
鄰居想要阻止他,但被他阻止了,撞得他一個趔趄,等他反應過來,柱子已經跑掉了。
但人命關天,能逃的和尚也逃不出寺廟。
柱子心裏清楚地知道,警察局裏的人都不是白痴。
如果只是丟了一些無傷大雅的東西還好,但如果是有生命案件的話,他就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
到時候,他這幾天因為冉老師的事,跟門先生發生的矛盾,就已經不重要了,我無法隱藏它。
不過柱子還是有點責任心的,回到家我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有把情況告訴賈麗穎,生怕她一急就會有危險。
他自己也很困惑,想不出應對的辦法。
雖然我知道我沒有殺人,但誰會相信呢!我實在沒辦法,就跑到了林塵身邊。
柱子知道這一點,如果你想找林塵幫忙,那絕對不可能隱瞞,一進房間就把一切都說出來。
聽到這話,林塵有些驚訝。
本來他還以為冉老師家裏的事情很正常,沒想到會牽扯到一起人命案。
到底是冉老師的原因,還是門先生自己在外面遇到麻煩,不小心落在了柱子上。
但我現在想的不是這個,他一來,林塵立刻問道。
“柱子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柱子舔了舔嘴唇,答道。
“就現在,不到半個小時。”
林塵點點頭。
“如果你聽我的話,既然有人被殺了,這件事情肯定就逃不掉了。如果你真想逃,卻又坐下來,那你嫂子該怎麼辦?”
柱子點了點頭,心中感到無比的遺憾。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根本就不會理會冉老師。
我心一軟,又貪心了,我本想兩全其美,但現在我卻要付出毀掉家庭的代價。
“那我該怎麼辦?我現在很迷茫,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傻柱說到這裏,眼淚就下來了。
“我……我真是牛啊……”
柱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林塵打斷了他。
“好了,別說那些多餘的事情了,你先聽我的話,立刻去警察局找小張。是張天兒,你知道嗎?”
柱子連忙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
林塵繼續道。
“這不是你的事,是你乾的,我們必須掌握主動權。現在去警察局報案,說你發現門先生被殺了。”
柱子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雖然不能完全排除報案的可能性,但他的嫌疑會大大減少,畢竟敢於主動報案的兇手很少。
傻柱又問。
“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怎麼辦?”
林塵說道。
“接下來我相信的是警察局同志,你還想要什麼?”
柱子有些擔心。
“這……不能……”
林塵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瞪了他一眼。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有什麼辦法嗎?再說了,我讓你找的人能騙你嗎?”
傻柱撓了撓頭,笑道。
但他也明白,現在還不算太晚,免得沒等他報案,我想被抓,但又無法解釋清楚。
打定主意后,我立刻向林塵道了謝,就匆匆離開了。
林塵也沒有送他,畢竟是人命案,林塵肯定不會親自送他去警局,更不會幫忙找小張。
至於傻柱,他立即前去報案。
雖然警局要找到真兇並不容易,但要證明傻柱不是兇手卻並不容易,難的。
畢竟假的不可能,假的也不可能是真的,曼先生的謀殺案很可能不是故意陷害的。
如果是有針對性的陷害的話,還可以做得更仔細一些。
只能說柱子實在是太倒霉了,正好自己踩坑了,只要他仔細查探,取出那根柱子並不困難。傻柱走後,林塵坐回了羅漢床上,心裏想着這件事。
我不禁有些好奇,門先生到底做了什麼,才釀成殺身之禍,冉老師的父母又為何被區糾察隊抓捕。
與此同時,南城弘法寺的一間禪室內,一名身穿灰藍色僧袍的修士驚訝道。
“你說什麼?孟老三死了?誰幹的?”
這個和尚正是那三人,二白的師父——史德良。
史德良的對面,站着一名中年婦女,一臉焦急。
這時,她苦着臉說道。
“我怎麼知道這個,我也是聽說的。”
史德良皺眉道。
“不行,不好了。你們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女人無奈地說。
“不順利,現在黨收了,要三千塊錢。”
史德良不滿道。
“這麼少?你們局裏的臨時工不是都想轉正式工嗎?”
女子道。
“那又怎樣?幾百甚至上千,現在誰能做到?輕而易舉就能得到。”
史德良道。
“你說那個王氏,不是說她很有錢嗎?”
女人撇了撇嘴,道。
“別提那個賤人了,不,有點可信度。本來就差不多了,突然變卦了,不然就五千多了。”
原來,這名女子與王玉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並表示要幫她處理辦公室事務。
史德良擺擺手,道。
“算了,有多少就數吧,我們在京城待不下去了,還是儘快離開吧!”
張姐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們真的不能留下來嗎?那我們該去哪裏呢?”
史德良說道。
“無論去哪裏,都得先離開京城,實在不行的話,就跟我回河南躲起來吧!”
張姐頓時火冒三丈。
“我跟你回去少林寺?”
史德良認真道。
“我那邊還藏着東西,至少比這裏安全。要不,你想讓警察來抓你嗎?”
張姐一聽,只能無奈地點點頭,然後又問道。
“需要通知老常嗎?”
“常志奎?”
史德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他和我們不一樣。在船上,剛才你說門老三死了,我懷疑……”
張姐驚訝道。
“你懷疑常志奎?”
史德良點點頭。
“除了他還有誰?李江出了事,一切都崩潰了,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自己。殺了孟老三讓他閉嘴,這不是很奇怪嗎?”
張姐道。
“殺了門老三有什麼用?那個姓姓的女孩不是都被抓起來了嗎?”
史德良神秘一笑。
“她不能說什麼。”
張姐心裏咯噔一下。
“你是說,她也死了?”
“你來之前,接到消息后,就用毛巾將自己悶死了。”
史德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