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方不到一尺高的縫隙,五人面面相覷,沒有再說什麼。
事實上,他們並不想向前邁出一步,現在他們的腳下都是枯骨,用手電筒照射,愈發陰森恐怖,我脊背發涼。
誰知道這扇鐵門後面藏着什麼?我的腦海里浮現出許多妖魔鬼怪的傳說。
但這是合法的,在16歲、17歲、18歲的時候,對他們來說屈服比登天還難。
這個時候,只要有一個人說要離開,其他人肯定會走下坡路。
可惜,這些人都死心塌地,咬牙切齒,沒有人願意屈服。
他們忍了兩分鐘,李奎勇再也按捺不住了,乾脆說道。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過去看看。”
說著,他就鑽到了鐵門下面。
李奎勇的氣質就是這樣,他有他的驕傲,雖然出身卑微,但在這些大佬面前,他從來不肯失去自己的地位,甚至明裡暗裏還試圖超越他。
“等一下!”
李源潮一把抓住了他,沉聲道。
“兄弟,那兩百塊錢還不夠你送命的,你是我們請來幫忙的,如果出了這樣的事,我李怎麼辦?”
“源潮,如果讓你帶頭宣傳的話?就算我要去,我也得去。”
李奎勇一愣,扭頭看向李源潮,心中有些佩服。
可就在這時,王凱旋衝到一旁,呵呵道。
“李團長,您是指揮員,坐在後面,是我這個先鋒軍官,在要衝前面。”
然後二話不說,彎下腰,潛了下去。
王凱旋看上去不像平時喋喋不休的樣子,但他也不傻。
他現在跟着胡八一寄居在別人的屋檐下,他每天都住在李源潮那裏,有吃有喝,關鍵時刻來了,李源潮衝進去也沒關係。
何況,王凱旋還在想着藉助李家的能量,來拯救家族,他的父親救了他。
雖然希望渺茫,但他不能放棄,於是王凱旋當機立斷,沖了上去。
眨眼間,他就已經鑽了進去,半爬了起來。
別看他的綽號是王胖子,那都是因為小時候胖,也叫嬰兒肥。
長大后,王凱旋雖然比同齡人強壯,但胖到什麼程度確實說不出來。
雖然他生來頭就很大,但距離一尺還遠不到,不影響進去。
胡八一和王凱旋是好友,見他進來,他也沒有再說什麼,也跟了進去。
李源潮“哎”了一聲,還想說點別的,兩個人已經打通了,他只能改口問道。
“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等了片刻,鐵門的另一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沒關係,過來吧!”
因為大門對面有一個門,所以聲音有些失真,聽起來有些陰森,李源潮皺眉確認。
“王凱旋?”
這一次,下面傳來了一個清亮的聲音。
“過來,發財。”
王凱旋躺下,在門下興奮地喊道。
這邊三人都鬆了口氣,事情變得有些奇怪了,王凱旋他們發現了一個事情,他們發財了。
李源潮索性俯身爬了過去,他出身於軍人家庭,從來不缺乏勇氣。
張海洋也咬牙想要跟着,卻忽然想起李源潮事先就跟他說過,我們最後不能讓李奎勇落下這樣的下場。
俗話說,無心害人,必有心防人。
李源潮等人與李奎勇並無交情,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李奎勇的人品上。
張海洋慢了一步,李奎勇沒有那麼多心思,同時,他也很好奇那邊到底是什麼,見李源潮進去,他也跟着爬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三盞手電筒照在一處,腐爛的木片之中,有一堆綠色的鈔票。
李奎勇不認識米國刀,但他知道那肯定是錢,於是他抓起,走了幾步,把錢放進去,他咽了口口水,道。
“這……這都是錢嗎?”
李源潮解釋道。
“錢是買一把漂亮的劍,買一塊美麗的土地。”
這時候,王凱旋和胡八一也忍不住了,吞咽。
他們比李奎勇更有見識,知道米國的錢值錢,最重要的是,這太過分了。
他們活了十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現場,通常十、八塊錢也算不少錢了,一時間,五人都沉默了。
林塵在一旁看着,雖然這些漂亮的刀被發現了,他心裏還是有些心疼,但他更好奇,李源潮他們會用這些錢做什麼?
直接舉報然後交給國家?還是五人平分?還是因為錢而殺人奪寶?
這個時候,人性最陰暗的一面往往會被最清楚地看到。
最初的興奮過後,五人回過神來,本能地分成了三組,王凱旋和胡八一靠在一起,張海洋跟在李源潮身後。
說完,李奎勇後退了一步,沒有拿手電筒的手摸到了他的后腰處,那裏有一把短刀,是他用來防身的。
幸好三組人都比較克制,沒有關掉手電筒。
在這種地方,一旦關掉手電筒,消失在黑暗中,幾乎就等於宣戰了。
李源潮反應迅速,察覺到氣氛不對,他立即喊道。
“這是米國的錢,我們這裏根本不花。你不出去,一旦暴露,立刻就有麻煩了。”
他這句話主要是對李奎勇說的,同時,他還暗中警告胡八一和王凱旋,讓他們不要離開,有問題。
稍稍頓了一下,李源潮繼續說道。
“意外之財從天而降,見者皆有份,無人能全取。”
他第一時間就表明了穩定局勢的態度,這是李源潮很早就明白的道理。
而在這種情況下,貪婪是最忌諱的。
父親教導他,他眼裏看到的從來都不是他自己的,只有他吃到的才是他的,所以李源潮果斷選擇了最簡單、最公平的方式,不讓任何人抱怨。
他甚至產生了“趁此機會收服李奎勇”的念頭。
李奎勇已經展現了他的能力,即使李奎勇得到了這些漂亮的刀,如果沒有特殊手段,他也無法花掉它們。
最終,他只能求助於李源潮。
然而,李源潮沒有想到,李奎勇更加果斷,立即表態。
“別指望我,我只是用錢做事,你們在這裏找到什麼,都與我無關。”
說到這裏,他又想了想,看向李源潮道。
“如果你覺得不對勁,出去的時候再給我兩千。一塊封口費而已。”
李源潮沒想到李奎勇還有這樣的意識,正要說幾句誇獎的話,可就在這時,突然“嘎吱”一聲,大鐵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極其刺耳的聲音,好像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在刮著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