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凱旋更是脫口而出“草我”,我循聲而去。
幾道手電筒照了過去,只見一道黑影快速掠過,如鬼魅一般,剎那間,五人呼吸一滯,臉色難看之極。
如果是在外面,看到這樣的黑影根本不算什麼,可能是野貓,可能是狗,也可能是老鼠,但在這樣的地方,很難不往最壞的方面想。
這樣的聲音突然出現,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沒有人會害怕。
幸好,聲音和黑影轉眼間就消失了,等了一會兒,他們卻沒有再出現。
幾人剛鬆了口氣,就聽見由遠及近傳來“吱呀”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地下室里顯得尤為明顯。
那裏有幾個人,我嚇壞了,聽到這個聲音,我立刻拿了手電筒去照,沒關係。
只見無數老鼠從鐵門下的縫隙涌了進來,天黑了,密密麻麻的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如果只有一兩隻老鼠,在場的人都不會害怕,他們會上去踢它們,然後它們就會變成老鼠餅。
但有一個問題,是的,這太過分了。
手電筒的照射下,數米寬的大鐵門下,老鼠源源不斷地湧入,如同潮水一樣,不知有多少。
就連李源潮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專註,大喊道。
“草我,別散,大家趕緊拿起武器。”
這裏散佈着許多長短槍械,雖然這些槍幾十年後已經生鏽無法使用,但是當做引火棒使用卻是沒有問題的。
這個時候我們就不能再照顧那些漂亮的刀了,拯救我們的生命很重要。
五人手腳並用,拎起幾隻三八歲的老鼠,退到牆邊,準備進行最後一搏。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些老鼠進來了,並沒有攻擊他們,這讓他們感到驚訝。
幾人暗暗鬆了口氣。
“李團長,看來這群混蛋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王凱旋低聲說道。
這句話說完,他的喉嚨又干又澀,差點要咳嗽起來,但他堅持不放,生怕發出聲音,引來老鼠。
就在這時,又是“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這次不是刮鐵門,而是刮石頭牆,而且似乎比之前更近了,這給李源潮等人造成了強烈的壓迫感。
“源潮哥?我該怎麼辦?”
張海洋一頭霧水,畢竟他還太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
李源潮的實力並不強,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作為領導者,絕對不能亂,於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是我大意了,請把槍拿下來,在你來之前。”
雖然是一句廢話,但至少李源潮平靜的語氣給了這些人一份骨氣。
胡八一道。
“李司令,我們不能在這裏久留,得想辦法出去。”
當李源潮開始挑戰他的時候,王凱旋嚇了一跳,說道。
“瑪德,我知道為什麼地上的這些骨頭和木棍都白白凈凈的了,它們已經啃了很久了。”
聞言,眾人心頭一抽,更可怕的是,它們可能會變成白骨,被老鼠啃食。
“搞什麼啊!你不說話,沒人會認真對待你,他就是個啞巴。”
胡八一怒罵道。
李源潮咽了口口水,擔心起來。
“八一說得對,我們必須在那些老鼠上來之前衝出去。”
他快速想了想,低聲安排道。
“等一下,八一,你帶頭,海陽最小在中間,凱旋在左邊,奎勇在右邊,我會的,趕緊砍掉王妃。”
這句話“我要砍掉皇后”瞬間讓李源潮的形象更高了,就連李奎勇也暗暗服氣。
這個時候他才敢提出分手,李源潮是一個人物。
胡八一二話不說,已經沿着牆壁向鐵門走去。
剛才其他人都按照李源潮的安排,紛紛行動起來,這個時候,門下湧進來的老鼠已經沒有那麼多了。
他們都聚集在另一邊,似乎給了他們逃跑的機會。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
胡八一看到機會,立刻就下了車,其次是張海洋李奎勇王凱旋和李源潮。
“我們走吧!”
李源潮動作很快,鑽到門下,立即大喊。
沒想到,一聲“哎喲”的慘叫聲傳來,從側面過來,王凱旋還沒爬出來呢,他用手挖,用腳踢。
“快拉,幫我,有東西抓住了我。”
王凱旋用盡全身力氣,聲音顫抖地尖叫起來。
李源潮離得最近,用腰抓住他的手,猛地往外一拽,卻紋絲不動。
這時,前面的李奎勇也聽到了動靜,他想也沒想,立即轉身幫忙,和李源潮一起努力。
只聽“刺”的一聲,雖然王凱旋被拉過來,但王凱旋的褲子從大腿到小腿都被拉開了。
原來他剛才忙着,這傢伙的屁股被一旁枕木的裂開木叉夾住了。
他差點氣死自己了,因為他以為自己被怪物抓到了,幸好是虛驚一場,五人全部都出來了。
可就在這時,大鐵門後面,再次傳來一陣刺耳恐怖的“吱吱”門刮聲。
王凱旋還是心驚肉跳,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露出一抹鮮紅的褲子,大聲喊道。
“快走,快走!”
五人沿着原路返回了地面,最終毫無危險地逃了出來,只有王凱旋丟了一條棉褲。
與此同時,林塵已經從院子裏走了出來,順勢而下,天黑的時候來到這裏。
剛才的怪聲是林塵讓小紅用爪子刮鐵門引起的,還有成群的老鼠,都是小紅惹的禍,他的部下故意嚇跑李源潮。
底下有數十萬米元,我不知道該償還什麼,現在林塵已經知道了,他不能再給別人好處了。
從四合院到老慶王府並不遠,隔什剎海隔海相望。
林塵騎着自行車趕到了這裏,李源潮等人已經從地里爬了出來。
五人雖然心驚膽戰,但卻並不害怕,出來之後,冷靜一下,最主要的是下面那些漂亮的刀子太誘惑了。
尤其是對於李源潮來說,他在李家的地位更是尷尬,如果他想要有所成就,就只能靠自己了,金錢是最重要的一種資源。
所以,從下面逃出來的那一刻,李源潮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那些漂亮的刀子拿出來了。
“搞什麼?是啊,這件事我們不能放過。”
想到這裏,他咬牙切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