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朱爸爸又解釋了一些情況,說完,他就準備離開。
“對了,別忘了去老徐那兒,我書房裏有兩瓶瀘州大麴,他喜歡喝川酒,把他帶過來。”
最後朱爸爸說道。
林塵和朱婷應了一聲,看着朱爸爸上了車。
林塵心中有種感覺,在朱爸爸心裏,路過降息見徐部長比去香江更重要,這就是為什麼我在最後強調這一點。
朱婷沒能抓住朱父的要點,還在想着香江的情況。
朱爸爸上車離開的時候,不禁皺起了眉頭說道。
“小塵,你這次去那裏要小心一點,這幾天我特別注意了那邊的通報。情況,不容樂觀。”
林塵笑了笑,回到房間,趁沒人的時候抱住朱婷親了一下,笑道。
“你放心,我不衝鋒陷陣,還能有什麼危險?再說了,你沒看出來嗎?”
朱婷已經習慣了被他親吻,她眨了眨眼睛,驚訝道。
“你看到了什麼?”
林塵說道。
“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人們會讓林天生來做我的副手,現在我明白了。”
朱婷皺眉。
“你明白什麼?”
林塵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除了我們之外,一定還有一群人,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同時行動。”
“我們在明處,吸引火力,而他們可以在黑暗中進攻、撤退或防禦。”
朱婷一聽,臉色立刻就黑了。
“這樣的話,我們就成了掩護了,炮灰了。”
林塵笑道。
“炮灰其實也不算什麼,畢竟我們有你、楚明、林天生,但平時,我們也很難做什麼好事。”
朱婷咬着下唇,恍然大悟。
“怪不得,林天生這麼快就跑到光柱來坐後排了。不行!我去找爸爸,這不是欺負人嗎?”
說著,他正要衝出去,林塵卻從後面抱住了她,道。
“哎,你在忙什麼呢!”
他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朱婷突然渾身一顫,臉頰漲紅,這就是她的弱點。
“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麼。”
林塵笑道。
“你現在能對我們爸爸做什麼?跟我們爸爸打架?那我們爸爸就不會責怪你這個女兒,只會責怪我這個女婿惹事了。”
朱婷氣呼呼地撅起嘴,但她也知道林塵說的是對的。
林塵又道。
“而且,你覺得我們爸剛才說的“沒有底線就隨意決定”是從哪裏來的?要不是這個,我一個副科長和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怎麼會這樣呢?有這樣的待遇。”
朱婷想了想,然後冷靜下來。
“怎麼辦?就以此為掩護,灰溜溜地回來?”
林塵自信一笑。
“全靠人手,雖然上級給我們的位置只是個幌子,但我們不會受你們命運的影響。”
“我們這次去香江,是因為山高,皇帝在。遠方的父親對我來說也是一次考驗和磨練。”
朱婷依然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嘀咕道。
“我沒見他一開始就這麼訓練大哥、二哥、三哥啊!”
說完,拉着林塵進了朱爸爸的書房。
朱爸爸剛才提到去書房拿兩瓶瀘州大麴,但朱婷進村就被認為是櫻島鬼子,她把朱爸爸酒櫃裏的好酒好煙都拿出來了。
“你站在那兒幹什麼,快放進口袋裏吧!”
朱婷忙活了半天,見林塵還沒有觸及陷阱,她怒喝道。
林塵“哎”了一聲,一邊盤算着,一邊伸手去幫忙。
萬一以後生了個女孩,跟着她媽當土匪怎麼辦?
最終,兩人緊緊相擁,心滿意足地離開。
當然這些煙酒和朱婷都沒有用,最後都到了林塵手裏。
由於時間倉促,朱婷不得不回去交接工作。
朱爸爸已經訂好了明天的票,他將先去降息,然後再去光柱與林天生和楚明會合。
林塵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東西裝進口袋,又去街道辦事處跟王主任和錢科長談話。
雖然王主任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必要的手續還是少不了的。
另外,秦懷茹和王玉芬也得說句話,不然突然消失了,他們會擔心的。
還有街道辦事處的小王,顧秉忠上次請林塵吃飯,他希望林塵這次去香江,能夠帶着小王一起去。
林塵雖然答應了,但他卻沒有要帶着小王離開的意思。
這次去降息的途中顯然非常重要,帶着小王一起又增添了很多擔憂。
林塵只是讓他去找李源潮,跟他們一起走。
說起李源潮,自從上次拿到十萬多米元后,他就找到了兌換人民幣的辦法,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招兵買馬。
這個時候,也很難找到別的事情了,因為有太多半成年的男人無所事事。
尤其是原來的二十四校聯盟解散后,那些人就不能讀書,沒有課了,正丑找不到施展實力的地方。
李源潮一聽說要招人,只要入選,就發五十元安家費,其他吃住全包。
接到信后,立即有數千人前來,但李源潮知道,士兵比更多的精銳更有價值。
更何況,他還在京城,他要這麼多人做什麼,所以最終決定只需要300人,直到招滿為止,而且要求也不低。
他們必須年滿十七歲,參加過兩年以上民兵軍事訓練,身體強壯,身材高大,會射擊。
即便如此,還是有近五人被選中,而且都是符合條件的數百人。
李源潮原本是想找人培訓,然後裁掉一些人,沒想到,林塵先來了。
我見到李源潮時,他正在燕大附中的操場上訓練,都是從部隊請來的教官,一名排長,三名班長,再加上十名士兵。
短短几天的時間,這些人就已經訓練好了。
李源潮身穿綠色軍裝,腳上穿着黃色膠鞋,頭上滿是汗水,剛才林塵來的時候,他也在跟隊訓練,所以他是帶頭的。
林塵遞了一根煙,對操場說道。
“你們在這裏訓練得很好。”
李源潮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但他謙虛地說。
“還過得去,最多一個月左右。”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說實話,為了讓這些傢伙聽話,我已經交出了我的秘密。這次我要帶領他們去對抗大不列顛櫻島人,我要用真槍實彈。”
林塵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道。
“難怪!”
眼前的數百人,幾乎都是二十四校聯盟的高年級學生,還有一些是去年剛剛畢業的。
他的家庭背景非比尋常,就算他遠比不上李源潮,他也不可能為了區區幾十塊錢而犧牲自己的生命。
但說到痛打大不列顛、櫻島,卻有很多人樂此不疲,哪怕讓他們適得其反。
李源潮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在提醒林塵,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你不能拉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