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東的來訪卻提醒了林塵,也許這是一個機會,想要除掉李家人,這樣他就有機會取出地下密室里的東西。
林塵卻沒有打算放棄李家底下密室里的東西。
光是六塊大銀磚就價值五千多塊錢,而且還有大量的珠寶玉石。
一邊想着,林塵在浴室的浴缸里裝滿了水,在下面燒了煤球,準備洗澡……
第二天,下了鵝毛般的大雪,下了大半夜。
今天早上整個世界都被銀色覆蓋了。
林塵打開門,只感覺臉上一陣寒意。
好在他全副武裝,戴着棉帽、毛圍巾、圍巾。
小舞順着他的腳步,看了一眼外面,果斷轉身回屋繼續睡覺。
林塵邁着長腿向前邁了一步,大腳趾的皮鞋踩進雪地里,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腳印。
我首先去雞舍查看兩隻老母雞的情況。
我探出屁股往裏看。
我看到這兩隻雞擠在乾草堆里。兩隻老母雞頭朝內,屁股朝外。
他們在裏面嘰嘰喳喳,相當有活力!
林塵直起身子,高興地走了出去,身上裹着一件大棉襖和兩條棉褲。如果他穿上貂皮,他就會看起來像一隻大熊。
但也有人不怕冷!
這大雪天,林塵走到中院,看到傻朱在院子裏嘟着嘴洗頭髮!
林塵有眼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殺豬頭上好像有冰塊。
“草,豬豬哥,你好厲害啊!趕緊找個老婆吧!”林塵脫口而出。
傻朱正和那傢伙玩得很開心呢。
他的額頭上有泡沫。
他轉身看了過去。
他笑道:“兄弟,你這體質……”
話還沒說完,阿姨就拎着水壺從家裏回來了。
他出來罵道:“你個傻豬豬,小林讓你娶個老婆是為了照顧你,你就別再做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嘿,阿姨,你還是愛我的。”
朱傻笑了一聲,接過水壺,往盆里倒了熱水。
林塵跟姑姑打了個招呼,也沒看傻朱的把戲,就往前院走去。
一經過掛花門,就看見三叔家的嚴解放正在院子裏掃雪。
林塵跟他打了個招呼,正要走出門去,就看到旁邊站着一臉縮着頭的蔣家二公子。
這傢伙看到了林塵,就跑回了屋裏。
跟着江家,男人一臉不情願,被妻子推了出去。
兩人互相推搡着。
林塵看到這個姿勢,明顯是朝自己這邊過來的,乾脆停了下來。
蔣家的兒媳婦平時說話聲音很大,但來到這裏卻變得彬彬有禮,害羞起來。
江家的男人們也差不多。
他們尷尬地笑了笑,點點頭,躬身道:“那個小……林組長……”
林塵一看就明白他是來求救的,忙道:“哎!我不敢,江叔叔,江嬸,我們住在一個院子裏,鄰居們,你們在罵我。”
姜家太太有些慌了,忙忙說道:“是你叔叔不會說話了。”
林塵笑道:“你就叫我小林吧,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
江姨乾笑一聲,看着自己的丈夫。
江大民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掃雪的嚴解放,對林塵說道:“嗯……要不你回家坐坐吧?”
今天下雪了,林塵也不着急,就跟着江家,聽聽他們要做什麼。
蔣家住在前院東廂房。
因為以前四合院的前院多是供客人或僕人居住的,房屋的標準明顯比中院和後院差了一級。
一進家門,林塵就感覺江大民的房子比自己的低。
不過房子還算乾淨,屋裏的傢具也擺放得很好。
江大民在一家鋼鐵廠工作。
因為他是一線工人,所以工資也不低。
他只有兩個兒子,生活比三叔還要好。
一進屋,蔣家的兩個兒子蔣永春和蔣永夏都在。
蔣永春個子不高,看上去頗為敦實,頭頂虎頭,並不討人厭。
江永夏比他哥哥小四五歲,和邦哥年紀差不多,一看就是個傻子。
姜嬸把林塵帶進來,立即喊道:“你站在這裏做什麼?不叫我林哥!”
江永春師兄連忙喊道。
蔣永霞還不太懂事。
江永春知道父母帶林塵來這裏的原因,一臉擔憂的看着林塵。
林塵跟他們點了點頭,坐下來看着江大民,示意他可以說話了。
江大民舔了舔嘴唇,說不出客套話。
他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開門見山地說:“那個小……小林,永春今年十六歲,明年就十七歲了,老大不能一直閑着,在家裏,你的。”
“我和姜阿姨會一起努力給他找工作的,你看……”
林塵心裏明白,自己是想找他幫忙找工作。
但說到找工作,林塵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皺着眉頭,忙推辭道:“江叔叔,我自己也是個臨時工啊!我哪有這麼能幹?”
江大民急忙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工作白費的。”
說完,他從口袋裏拿出準備好的物品,用手帕包起來,裏面至少有三十件,推到了林塵面前。
江阿姨在一旁插話:“小林!我們家不要什麼單位,只要有工作的地方,就可以一大群人工作,麻煩您了。”
林塵看了看錢。
不過話說回來,江家這次倒是很有誠意,應該是事先詢問過知情人士的。
蔣永春如果去集體企業上班,一開始每月只能掙11、2元,工作第二年漲到13、4元也算不錯了。
林塵想了想,說道:“江叔叔、江嬸!至於工作……我不敢給你們保證,這件事情我也處理不了……”
說到這裏,姜嬸着急了,想要說話,卻被姜大民一把拉住,只得氣呼呼地閉上了嘴。
林塵繼續道:“我也不能拿你的錢,你先自己留着,等我上班了再幫你打聽。”
林塵一臉誠懇的說道。
姜家人聞言,面面相覷,也只能這麼做了。
他們是求救,現在不能強迫林塵收錢。
過了一會兒,林塵從江家出來了。
院子裏的雪已經掃掉一半了。
剛剛掃完雪的嚴解放不知道去了哪裏。
出了院子,朝街道辦事處走去,林塵正在思考蔣家的事情。
其實一開始,他真的不想在意這些。
找工作與其他事情不同。
其中有很多曲折,也有很多他不太明白的煩惱。
再說了,他和江家除了住在前院和後院之外,並無其他交情,實在不能自找麻煩。
可正當林塵想了個借口,正要拒絕的時候,卻又改變了主意,把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