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關心這三百塊錢的好處,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不關心。
不說別的,就說說錢科長吧。
而且,以錢科長的網絡能力,幫助蔣永春在大集團找工作也不成問題。
如果他願意這麼做,何不幫個忙。
事情辦了,蔣家得到了工作,錢科長得到了錢,這真是兩全其美。
而且錢科長自從到了街道辦事處之後,對林塵還是很好的。
回報他人,關係總是來來去去。
就算錢科長不願意,現在拒絕蔣家也不晚。
蔣家的事情本來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但他心中有了主意,也就不再擔心了。
先去早餐店喝一碗油條熱豆腐泡。
等到八點半左右,林塵才緩緩來到街道辦事處。
有了上次降雪的經歷,他也算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了。
上班時我甚至沒有進屋坐下。
我只是拿着掃帚站在院子裏,一邊掃雪一邊和大家胡言亂語。
那天林塵正要調侃她敢不敢騎自行車,卻看到她去車棚停車的時候,她的左屁股上積了一塊雪。估計她來這裏的時候又摔倒了。
林塵再也無法幸災樂禍了。
不過朱婷這小子實在是太犟了。她沒有從上次撞樹的經歷中吸取教訓。
如今,很明顯她不適合騎自行車,但她仍然堅持騎自行車。
如果她不倒下,她就會倒下。
但這很奇怪!朱婷似乎有某種buff,讓她在摔倒時不會受傷。
上次她的自行車撞到樹上時,自行車的輪胎彎曲了。
朱婷只是屁股有一點痛,其他地方的皮膚連划傷都沒有。
這次看起來很相似。
停好自行車后,他正邁着大長腿走路。
這並沒有什麼不自然的。
他走到林塵面前,問道:“小慧呢?”
林塵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她的胯下,道:“今天很難離開,那個男人不想弄髒自己的爪子。”
朱婷有些失望,然後轉向林塵說道:“對了,昨天的事情太多了,慧芳姐姐忘記告訴你了,過幾天,她會告訴她姐夫的。”
林塵“哦”了一聲。
林塵在信託店裏救了楚成,相當於為楚明和肖惠芳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他們應該互相對待以感謝他們。
只是我馬上要結婚了,雜事太多,也就沒有在意。
現在已經結婚了,如果繼續裝聾作啞,那就是無知了。
林塵調皮地笑了笑,在身後喊道:“朱姐,左邊的雪還沒擦乾淨呢!”
朱婷一愣,扭頭看向自己的左臀。
他的臉頰頓時就紅了,瞪了林塵一眼,拍了他兩下,快步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王主任也來了。
這一次,他乘坐的不是上次的伏爾加河,而是一輛軍車。
綠色北京吉普車。
楚明結婚後,林塵一直忙碌,王主任對待楚成也一樣,感情自然也有了進展。
王處長進入內院后,又過了半個小時,錢科長才晃悠了過來。
看上去他的心情相當不錯,嘴裏彷彿塞滿了棉花,含糊不清地哼着《二進宮》的曲調。
“老錢同志!”林塵笑着說道:“請不要敗壞我們的國粹,好嗎?”
錢科長瞪了一眼:“去掃雪!”
林塵拖着掃帚上前說道:“我有好話要說,但你總是不聽,我只好離開了。”
錢科長停了下來,歪着頭,用眼角的餘光回頭看了林塵一眼。
“你能做什麼好事?”林塵道:“讓錢姨給我兩個月的免費餐食吧。”
“不行!”錢科長果斷轉身離開。
“哎!”林塵急忙喊道:“急什麼?怎麼樣……一個月就可以了。”
錢科長也調侃了門子,他向前邁了一步,又回頭了。
他說:“你有話就跟我說,別跟我廢話。”
“是這樣的……”林塵把早上江家要求給孩子找工作的事情告訴了他。
最後他問道:“這件事你能辦得到嗎?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我就帶着夫妻倆來這裏,直接和你們見面。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回去了。”
錢科長雙手背在身後,眯着眼睛想了想,轉而問道:“你缺錢的時候花過錢嗎?”
林塵一愣,急忙道:“哎,我這是怎麼了?別說話了好吧,帶他們來給你面試,不用我跟中間人打交道,我覺得不行,你也不容易啊。”
“還有你阿姨,快過年了,給你提點意見,再說了,老蔣一家也是真人啊,孩子有工作了,再等兩年,就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合作夥伴。”
錢科長撇了撇嘴,環顧四周,低聲說道:“這錢可不容易賺啊!”
林塵驚訝道:“你怎麼不找工作呢?聽說現在有很多人做這個。”
然後他看了一眼對面的辦公室,繼續道:“那周鵬……”
“那你去找他吧!”錢科長哼了一聲,低聲說道:“周鵬那小子有他爸爸給他擦屁股,不然你覺得他敢嗎?”
林塵皺了皺眉,知道他這是理所當然,也不廢話,於是點點頭,說道:“好,我稍後再推回去。”
錢科長點點頭,對林塵的態度很滿意,不過笑道:“其實,你幫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收錢……”
林塵仔細一聽,知道這是錢科長在給他傳授經驗。
錢科長說:“這件事上,收錢就是求錢,就是貪收錢,不收錢就是幫助有需要的人!”
林塵皺眉道:“可是這裏有恩惠能量,我們到底想做什麼?”
錢科長撇了撇嘴,道:“所以,幫誰、不幫誰,都是明智之舉。每個人心裏對待人情都有一把秤,這次你幫我,我下次幫你。這就是我們所說的來來回回,要錢辦事只是低等的活兒。”“像你說的那個姓江的人,沒有人脈,一文不值,要錢的唯一辦法就是拿到,但這是最難的,他連基本常識都不懂,除了周鵬這個白痴,誰敢收他的錢?”
林塵點點頭,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在穿越之前,我受到金錢至上的影響,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個時代的觀念。
現在回想起來,陳中原塞的那條大黃魚真是配不上我。
“好吧,那我明白了。”
林塵微笑道:“多謝您的教導!”
錢科長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你也不用推着,畢竟你們我們住在同一家醫院,別表現得不人道。”
他揚起下巴,朝着對面的辦公室道:“你剛才不是說周鵬那傢伙乾的,讓江姓夫婦去找他,到時候,也算是給江家一個人情了,但如果不行,你還是可以幫助他們的,除了幾句話,你什麼也做不了。”
林塵暗道,姜老了,身材還是火辣啊!
說到心機,錢科長就叫心機。
看看這院子,三叔也不配給別人提鞋。
說完,錢科長正要走進房間,卻想起了什麼,回頭低聲說道:“那小子胃口很大,三百塊錢都不夠他吃,你還是準備一下吧。一千塊錢,他就能辦到。去軋鋼廠吧,國有的!”
林塵聽到這話,不禁愣住了。
他沒想到周鵬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軋鋼廠歸一個大型國有企業所有,這難以置信!
只要一千塊錢就可以在軋鋼廠當正式工嗎?
別以為一千塊現在看起來很多。
如果考上技師就是27.5塊錢元。
三年之內你不可能再回來了。
錢科長回到屋裏,林塵見院子裏的雪已經快化完了,就想拿着掃帚往門口走去。
可是這個時候,說曹操,曹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