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柴火,就沒什麼好考慮的了。
明天我就把具體的辦法告訴周鵬翼,讓他放心。
其實,如果不是林塵參與這件事,孫蘭本來可以去找周鵬的。
但孫蘭的出面和林塵的出面卻是完全不同的。
雖然同在一個單位,但孫蘭出身不好,周鵬不會給她面子。
到時候,蔣東來和他的戰友只會被屠殺。
有周鵬的尿,肯定能壓低價格。
到時候,蔣東來不但得不到任何好處,還可能引起戰友的抱怨。
這時,雪花突然從天而降。
冰冷的雪花順着脖頸落下,鑽進衣領,凍得林塵瑟瑟發抖,皺起眉頭。
林塵失去了理智,立即騎上自行車,加速趕往家。
回到院子,一進門,就看見三叔坐在尼姑家門口,正在擦自行車。
看到林塵回來,立刻一雙賤眼走了過來,笑道:“哦!小林剛下班!”
林塵停下來,說道:“三叔,請下車吧,下雪了,你還在擦車呢!”
三叔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心想,我這是在擦車嗎?如果不是等你,誰會在外面凍僵呢?
三叔乾笑道:“這不是……解放啊!”
林塵道:“哎!着急什麼?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就算決定了,也得等到明年,不是上班的時候。”
三叔點頭同意。
等林塵走後,三叔皺着眉頭,轉身回了屋裏。
房間內,正在補衣服的三嬸看到他回來,立即問道:“小林回來了?”
三叔道:“剛進去。”
三姨放下針線,問道:“老二那件事!他說什麼了?”
三叔說:“他讓我別著急,我會等到過年的。”
三嬸猶豫了一下,道:“老頭子,你說什麼?他不是想對付我們嗎?”
三叔想了想,搖頭道:“不應該的,他到底想對付我們什麼?”
“這是真的。”三嬸點點頭。
與此同時,與裏屋隔開的房間裏,住着嚴傑成和於璃。
嚴解成把一個杯子放在牆上,把耳朵貼在杯底,仔細聽隔壁爸爸媽媽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越來越看不起嚴解放了。
但我摸了摸還沒腫的小腹,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這時,嚴傑成直起身來,揉着酸痛的腰背。
剛才的姿勢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即使你還年輕,你也受不了。
於璃回過神來,輕聲問道:“你聽到了什麼?”
嚴結成湊到於梨耳邊說道:“我們爸說……”
灼熱的呼吸讓於麗臉頰漲紅,她推開他,道:“你說話小心點,小點聲,別讓別人聽見。”
嚴結成呵呵一笑,沒有理會妻子的舉動。
他接着道:“小林說,過完年,我看……二公子的工作還是挺難的。”
於立道:“那也不一定啊!我看老蔣家今晚不僅買了一隻雞,還買了一瓶很貴的汾酒,明顯是為了慶賀蔣永春的工作。”
嚴結成皺眉道:“這麼說來,林塵真的不是在吹牛?”
余里說道:“我們的父親是誰?如果你不能百分百確定,你能帶錢去找別人嗎?”
嚴潔成目光一轉,又湊近了一些,道:“兒媳婦,你說我們要找林塵,幫我轉型成大型國企,這還有希望嗎?”
於莉眼睛一亮,但她卻緩緩搖頭道:“我猜林塵可以,但我們為什麼要找人幫忙呢?”
嚴結成問道:“嗯?我們結婚後一共存了多少錢?”
於麗翻了個白眼,道:“你一個月掙多少錢?你一個月掙多少錢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去交生活費給你家人了,我存了三十塊錢。”
嚴結成有些泄氣。
別想指望他們自己動手,但請三叔三嬸幫忙,也不容易啊!
此前,嚴解放只是喊了一聲“五年辛苦,工資全部上交”,就說服三叔夫婦拿出1000塊錢。
嚴結成和於璃對視一眼,齊聲嘆息。
另一邊,林塵回到了家。
沒有看到小五那個傢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林塵並不在意。
點燃壁爐后,他並沒有在屋子裏待太久。
他轉身,直奔對面徐大茂家。
“咚咚咚!”
林塵敲了敲門,喊道:“毛哥!樓姐!”
裏面立刻傳來樓小娥的聲音,喊道:“房間過來。”
門隨着聲音打開了。
樓小娥捲起了袖子,穿着一件淡黃色的毛衣,腰間繫着圍裙。
她居然在洗碗!
林塵微微驚訝。
要知道,樓小娥可是一個沒有手指伸進泉水的大小姐。
“小林來了,快進來吧!”
樓小娥笑得很燦爛,很熱情地讓林塵進來,她轉身對着房間喊道:“大毛,快出來吧,還等什麼?”
隨後徐大茂從裏屋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本毛選書!
“哎!毛哥,你學習真努力啊!”林塵笑着調侃,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徐大毛笑道:“嘿嘿!我只是瞎了眼,你說不然,如果你想當領導,就得更加努力學習,再說……”
徐大毛坐在林塵身邊,眨了眨眼睛:“傻朱都開始看外國名着了,我不能掉隊啊!”
這時,樓小娥趕緊泡了一杯茶,端給她。
她也坐在徐大毛身邊,插話道:“不然的話,小林真是厲害啊!那個笨蛋不過是榆樹上的一個疙瘩,我們跟別人說吧,他連書都沒帶看。”
林塵笑道:“是啊!樓姐,你也可以取笑我啊。我昨天只是不想做飯,就去找傻豬說了幾句話。”
樓小娥笑道。
徐大毛道:“哥,以後你要是不喜歡幹啥,就來找我吧!你跟傻朱幹什麼呢?”
林塵還沒說話,樓小娥先開口了,怒道:“任思主是個大廚,但以你的手藝,怎麼能和別人比!你還不丟臉。”
徐大茂笑得很風騷。
其實他話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對勁。
林塵想吃哪兒就吃哪兒。
我為什麼要向徐大毛你彙報?
樓小娥反應很快,立刻給了他一步。
徐大毛走下坡,笑道:“是啊,說也好,不說也好,傻朱除了別的什麼都不擅長,倒是廚藝真不錯。”
林塵笑道,沒有在朱傻的話題上繞圈子,直接問道:“對了,毛哥,你在軋鋼廠認識很多人,你能找到一個臨時工嗎?”
徐大毛嚇了一跳,皺眉道:“臨時工工作……我想想辦法!兄弟,你要知道,現在的工作是胡蘿蔔也是坑,臨時工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立場是……”
林塵道:“沒關係,干臟活最好。”
徐大茂和樓小娥聞言一愣,面面相覷,不知道林塵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