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在他心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呢?
這是因為他看到林塵背着回來了,把林塵當成了一隻肥羊,但這個女孩不願意去想。
她就住在這個院子裏,如果林塵家族真的失去了什麼,那只是沒有發現而已。
如果他們真想知道的話,那就和他有關係了。
他嚴傑狂還在院子裏,你能留在這裏嗎?
三叔是個不要臉的人,到時候可不能小看他的腿啊!
於是,嚴傑狂立刻反應過來,鄭建國撅起嘴,卻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笑了笑,但他已經打定主意,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林塵家裏探一探究竟。
此時的林塵還不知道自己被小賊盯上了。
我剛進入中院,今天沒看到邦庚練武,反倒是秦懷茹焦急地站在南家門口,看向那扇懸着的花門。
秦懷茹看到林塵,立即上前迎了上去,林塵看着她的神情,不禁有些奇怪。
“怎麼了?好像很急的樣子。”
秦懷茹苦着臉說道。
“是我婆婆,她今天要出去買菜,讓公交車感動一下。”
林塵頓時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賈家並沒有遭遇這種災難,為什麼會與大巴士相撞?
他急忙問道。
“嚴重嗎?”
秦懷茹點點頭,道。
“大叔和二叔幫忙送去醫院了,那邊正在搶救呢!我回來拿錢。”
林塵皺起眉頭,聽這說明事情確實很嚴重,問道。
“在哪家醫院?你的錢夠嗎?”
秦懷茹道。
“是南頭的中醫院,我手頭上的錢也夠用了,但是我怕……”
林塵明白,她是怕賈奶奶出了什麼問題,自己一個人撫養三個孩子就更加困難了。
秦懷茹和婆婆的關係到底有多深,根本無法說。
古往今來,兒媳婦和老太婆都是天敵,尤其是賈東旭在世的時候,這兩個女孩經常明裡暗裏較勁。
但賈東旭去世后,家庭的支柱倒下了,留下了兩個寡婦,為了生存,他們必須互相依賴,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秦懷茹塑造了一個美麗、善良、勤奮、熱情的人物形象,而賈奶奶卻兇狠霸道,總是表現得一副我死也要噴你血的樣子。
兩人互相配合,一言一語,一舉一動,終於成功救回了家人。
不然他們家就這樣,兩個寡婦三個孩子,不被欺負死才怪。
如今,賈奶奶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情,這讓秦懷茹心情很複雜,一旦婆婆去世,她身上最後的枷鎖也將解除。
雖然之前秦懷茹和賈奶奶很有默契,但歸根結底秦懷茹還是出來偷人的。
讓她比賈奶奶還矮,尤其是半夜去林塵那兒的時候。
每次她偷偷回來,賈奶奶都會在暗室里盯着她看,讓她感覺很彆扭。
可現在,賈奶奶出了事,她心裏更加疑惑了。
我的腦子裏充滿了隨意的想法。
如果賈奶奶真的走了,她以後怎麼活?小黨已經上學了,小花花該怎麼辦呢?
如果他沒有死,而是癱瘓在床怎麼辦……
想到這裏,秦懷茹不禁一陣頭暈。
事實上,她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這裏等着林塵,並不是因為她真的需要什麼幫助,而是她只是想找到一個支柱。
只要能看到林塵,她就莫名的安心。
發生這種事,林塵當然不能無動於衷,他說“等我一下”,然後去後院取自行車。
最近,他早晚都由王大成接送,他也不騎自行車上下班。
拍拍落滿灰塵的馬鞍,回到中院,對秦懷茹道。
“走吧,我也去醫院看看。”
秦懷茹“嗯”了一聲,林塵又問道。
“對了,孩子們在哪兒?”
秦懷茹看了一眼對面爺爺家。
“小黨和懷花正在幫忙看守,邦庚在醫院裏呢!”
兩人說話間,便走出了院門。
林塵上了車,秦懷茹坐在了后架上,她很自然的摟住了他的腰,將側臉貼在林塵的背上,小聲說道。
“小塵,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她不行了……我該怎麼辦?”
林塵踩下踏板,踩在地上,拍了拍秦懷茹伸到她面前的手背。
“放心,有我在呢!”
他用力一蹬右腿,把自行車踢了起來。
今晚的天氣非常晴朗,雖然風不大,但乾燥寒冷。
幸運的是,中醫院距離並不遠,出了南鑼鼓巷后,沿着皇城向南一百多米。
雖然說是中醫醫院,但也具備手術條件,所以就直接送到了這裏。
存放完自行車后,林塵和秦懷茹去交錢,辦理手續。
秦懷茹剛才回去的主要目的就是取錢。
當我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的時候,叔叔、棍子、柱子都在了,這並不奇怪。
林塵沒想到後院的二大爺爺和徐大毛也會來。
但後來我想了想,以秦懷茹現在在廠里的地位,如果賈婆婆出了什麼事,他們應該會過來的。
尤其是徐大毛,和秦懷茹在一個辦公室。
另外,樓小娥生完孩子后,秦懷茹也前去幫忙,傳授了很多養育孩子的經驗,徐大毛也記得這些恩情。
至於二叔。
首先,他是院裏的舅舅,院裏的任何事情都應該由他來打理。
更何況,秦懷茹前幾天剛剛給劉廣天介紹了一個對象。
她是後勤部宿舍的女生,雖然她長得沒有秦靜茹好看,但還是有能力的,她在京城還有真實的戶籍。
為此,二叔和劉廣天必須來。
林塵一到,立刻就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目前,副科長林塵被認為是醫院級別最高的幹部,二叔雖然是軋鋼廠車間主任,但應該是廠長級別。
但他沒有幹部身份,他是一名以工代賑的工人,有職位但沒有軍銜。
徐大毛雖然有幹部身份,但還沒有達到副廳級。
再加上這幾天,林塵每天都在接送,排隊的隊伍也越來越大,他也不敢小覷。
林塵應了幾句,拍了拍邦庚的肩膀。
邦庚站在一旁,眼裏含着淚水,他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但心裏卻一直想着自己是個男人。
但當他看到林塵的時候,他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喊了一聲“林叔叔”,立刻就哭了。
邦庚已經懂事了,明白自己的眼淚這次可能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