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碰它!”
王玉芬痛得大叫起來。
林塵不再逗她,而是問道。
“你這樣怎麼回去過年?”
王玉芬撅起嘴,“哼”了一聲。
“不然我也不想回去。”
“啊?怎麼了!”
林塵驚訝道。
王玉芬憤怒地說。
“不是我媽媽,我不知道該聽誰的,但我必須再找一個。”
林塵皺起眉頭,王玉芬繼續說道。
“我跟她說了,但她不聽。”
林塵問道。
“我介紹給你了嗎?”
王玉芬俯身“嗯”了一聲。
“她是一名離異軍官,有兩個孩子。”
林塵說。
“當后媽不容易,她當了軍官,又常年在部隊,只剩下一個大家庭,有老有少,你得照顧。”
“我沒有多想。”
王玉芬嘟噥道。
“先生我不要。”
因為我過年沒有假期,之後,林塵並不急着去朱婷家。
下午,我悠閑地去俱樂部接朱婷一起回家。
雖然說不會放假,但畢竟還是大年三十,各單位也不求無求,認真起來。
大家都下班了,回來還能吃團圓飯。
回到朱婷家,沒想到朱爸爸不在家,朱媽媽和服務員正在準備年夜飯。
原來,趕上過年,服務人員放了探親假,可以回老家住幾天,今年我們無能為力。
看得出來,服務員小王笑得有點勉強。
林塵和朱婷的回歸,讓這個家庭又多了幾分人氣,我又打開電視,聽着吵鬧聲,房間裏顯得熱鬧多了。
至於外面,偶爾能聽到鞭炮聲,但明顯比去年少了很多。
林塵洗完手,就過去幫忙,一邊包餃子,他一邊問。
“媽媽,我爸爸今天幾點回來?”
朱媽道。
“別擔心他,他最快就會到的,已經十點了。”
這時,電視裏正在播放預先錄製的各級領導向工農商學兵拜年的節目,第四張圖是朱爸爸,穿着中山裝,笑容滿面,十分慈祥。
林塵看了一眼,畫面一閃而過……
等到晚上吃完飯後,林塵給陳忠遠打電話祝他新年快樂,順便安排大年初二晚上帶朱婷去那裏。
因為過年沒有假期,今年確實失去了光彩,第二天還要正常上班,熬夜是不可能的。
大年初一晚上,我和朱婷一起去給朱叔叔一家拜年,朱婷的四叔、朱麗的父親、朱婷的姑姑都不在京城。
因為是晚上去的,所以不能多呆,就走走過場,等到初二的時候,我也去了陳忠遠家。
不過,沉靜雅之前打過電話之後,就讓林塵和朱婷下班后直接來家裏吃飯。
不管怎麼說,沉靜雅的社交能力確實很強,一頓飯,我就和朱婷合二為一了。
把朱婷拉進房間,說自己攢了一些好材料,想給朱婷做一件旗袍,雖然現在還不能穿出去,但是在家穿一下照照鏡子也不錯啊!
林塵和陳忠遠去書房泡了一壺茶,陳忠遠不禁感嘆道。
“小塵!真沒想到,就在過年的前幾天,你就破了這麼複雜的案子。”
林塵呵呵一笑,道。
“三叔,你就別誇我了,以前我還不信,這一次我見識到了,你真的很努力啊!”
雖然間諜案的保密級別非常高,不過,陳忠遠的級別並不低,是楚紅俊重點培養的心腹,他知道內情並不奇怪。
陳忠遠深深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不想進酒店?”
林塵喝了一口熱茶,淡淡道。
“不想!”
陳忠遠皺眉道。
“告訴我原因。”
林塵道。
“三叔,先不說辛苦不辛苦,你覺得讀書之路容易嗎?”
陳忠遠喝了一口茶,沉默不語。
雖然他是同齡人中的精英,但他的視野和高度還無法看到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後的世界。
林塵繼續說道。
“雖然我和小婷的婚姻似乎抹平了我起點低的缺點,但同時,我也牢牢壓住了上限。”
就像當初楚紅俊和楚紅俊王主任曾經想讓林塵給楚明當助理一樣,即便是現在,有了朱婷的加持,楚明的實力已經不足以讓林塵來輔佐他了。
但這無法改變林塵依然是配角的事實。
朱婷有三個哥哥,他們是朱家真正的主要輸出。
從一開始,林塵就看的很清楚,他從來沒有因為和朱婷一起拿到證書就抱有“我能行”的幻想。
陳忠遠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
“小塵,你比我看得清楚!”
林塵看出陳忠遠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我從剛才吃飯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但我從來沒有問過。
飯桌上人很多,還有兩個孩子,有些話,陳忠遠是不能說的,問道。
“三叔,你有事嗎?”
陳忠遠端起茶杯,說道。
“過完年,我可能要調崗了。”
林塵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多想,但轉念一想,也很正常。
以陳忠遠的年齡和地位,想在市場上更進一步確實很難,如果有機會跳出來,或許並不是更好的選擇,最好是直接去找楚紅俊。
有楚紅俊的照顧,加上多年的經驗和人脈,他可以遊刃有餘。
不過,從陳忠遠的意思來看,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順利。
果然,陳忠遠一咬牙說道。
“我想我這次不會留在京城了,我可能會去東北。”
林塵問道。
“去東北?已經決定了嗎?”
陳忠遠搖頭。
“還沒有。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沉陽,可以晉陞一級,但沒有發展。二是去金州,那裏的等級暫時不變,但沒有什麼發展,可以成為一個領導者。”
林塵一聽這話,就知道陳忠遠肯定不喜歡之前的那一套。
升職固然好,但陳忠遠還年輕,還沒有到磨蹭的年紀,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留在京城,而不是去沉陽。
第二個很好,金州是個好地方,雖然不是省會,但它是區域中心,位置非常重要。
能夠繼續修鍊、修鍊,對於陳忠遠來說,將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資格。
林塵道。
“三叔,你想去金州嗎?”
陳忠遠“嗯”了一聲,沒有解釋原因,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沉靜雅的聲音。
“小塵,你出來看看。”
林塵應了一聲,起身出去一看,眼睛一亮。
只見朱婷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裏,穿着一件非常漂亮的月白色絲綢旗袍,這個款式和顏色看起來像是解放前的,它們非常美麗。
陳方士這個老傢伙,並不是朱家的家臣,朱家女婿在外養着一個女人,這和他姓陳有什麼關係。
沉靜雅笑道。
“怎麼樣?挺好看的。這件旗袍是我做的時候留錯尺碼的,做了之後一天都沒穿。”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看了朱氏一眼,朱婷的半身像。